得知庄婷婷的父亲得的是渐冻症,崔政林不禁眼皮跳了跳。
渐冻症这种病确实是世界公认的不治之症啊。
他不知道李沐这个神医大师是不是真能治。
可是,他都已经选择完全相信李沐,这时候他也不能表现出任何不自信来。
“渐冻症的确是非常麻烦的疾病,但那位大师能治。你就告诉我,这个交易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崔政林看着庄婷婷说道。
“渐冻症都能治?这咋可能?崔市长,这种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庄婷婷根本无法相信。
“能不能治可以去试试嘛,如果治不好,大不了我继续给你想要的。反正你也不会吃亏不是吗?”
“这个……好!你说的那个什么神医高人要是真能治好我父亲的病,我答应你的条件。但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庄婷婷吸了两口香烟后看着崔政林说道。
她觉得崔政林说的也对,试试也不是不行,治不好她也不会损失什么。
万一发生了奇迹,真遇到了什么神奇的高人把她父亲治好了呢?
对于她父亲的病,她真的是想尽了各种办法,现在也是有种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
“什么条件?”
“你要确保我的安全!那个侯定光阴狠毒辣,我担心他会报复我。”
庄婷婷说道。
“放心,这个不是问题。要知道,我可是主要分管公安司法系统的副市长,要保护你一点问题没有。再说了,你手上不也有他的把柄?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崔政林很痛快地答应。
“好!那现在就带你说的那位神医高人去我家给我父亲治病吧。”
庄婷婷也是个做事果敢的人,站起身说道。
于是,崔政林就把庄婷婷带上了他的车。
“他就是你说的神医高人?”
庄婷婷上车后看到副驾驶坐上的李沐,问崔政林。
“是的,他就是李大师。”崔政林说道。
“看着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大爷,哪像个什么神医高人?”
庄婷婷带着质疑的语气说道。
“你觉得神医高人应该是个什么样的?”
李沐淡淡地开口问道。
但他没有回头看这个女人。
“就像影视上的那样,仙风道骨啊,白发银须啊什么的。”庄婷婷说道。
“人不可貌相,这位李大师本事大着呢!”
李沐没有再回应,崔政林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今天出门,他肯定要自己开车的。
没过一会儿,就来到了庄婷婷的家,她家在一个比较老旧的小区公寓楼里。
进屋后,一股刺鼻的各种药物混合的味道扑鼻而来。
“我爸已经躺在床上两年多了,现在连说话都说不了,只能眨眨眼睛,勉强能吃东西。”
庄婷婷带着李沐和崔政林走进卧室,指了指床上的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说道。
虽然家里常年都有卧床不起的病人,但家里还是比较整洁的,看得出来病人被照顾得很好。
这也印证了李沐之前的测算,说这个庄婷婷是个孝女。
“你家里没有别的家人?”
在李沐给病人号脉的时候,崔政林问庄婷婷。
“没有了,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我和我爸相依为命生活了二十多年。”
庄婷婷说道。
看到庄婷婷的生活现状,崔政林对她的厌恶似乎也消释了不少。
这个女人也是被生活所逼,正所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而李沐在给病人号脉的时候,他却惊奇发现庄婷婷父亲的经络血脉中似乎蕴含着一股非常诡异的灵气!
这灵气很虚淡,呈淡淡的紫色,也很隐蔽,但还是没有能逃出他的观气神眼。
嗯?
难道他的病是因为这股奇特的灵气?
李沐探查一番后做出这样的猜测。
因为,这奇特灵气几乎沁入了病人的所有经脉肌肉骨骼和脏腑,让他的经络全部淤堵。
经络淤堵,气血不畅,最容易被影响的就是肌肉,导致肌肉萎缩无力,这个症状和渐冻症确实非常相似。
但李沐根据自己的医学认知,他可以确定此人得的并不是渐冻症,真正导致他几乎处于全身瘫痪的病因就是这股寻常人根本看不到的奇特灵气。
李沐不认识这种灵气,但他看得出来,这灵气比较霸道。
对于普通人的肉身强度是难以承受的,入侵后会给肉身造成很大的负担,就好像一张无形的网死死捆扎住身体,导致经络血脉淤堵越来越严重。
李沐之前的卦象里还真没有解析出关于庄婷婷父亲病情的信息。
于是,他又尝试运转归元灵气想起卦测算一下对方身体中的奇特灵气到底是什么。
但奇怪的是,起卦竟然失败了。
这说明,以李沐现在的卦术道行,还无法窥探这神秘灵气的天机。
我靠,起卦无法预测,不知道这是什么灵气,我能清除掉这神秘灵气吗?
如果是病气、煞气、阴气什么的,归元灵气肯定能祛除。
但现在,这显然是一种未知的灵气啊!
李沐此刻有些发苦。
之前吹牛逼说什么病都能治,但现在遇到的情况比预想的要麻烦。
虽然之前的卦象里确实有解析出关于庄婷婷父亲的病情。
但卦象没有办法将十分具体的信息细节明示出来。
显然,现在躺在床上的病人严格来说不是患了病这么简单。
想要治好他,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要清除掉入侵到其身体中的奇特神秘的灵气。
“庄小姐,你父亲以前是干什么的?”
李沐问庄婷婷。
因为,他不太确定自己的归元灵气能不能压制或者清除这神秘灵气。
灵气清除不了,就是通过下针或者点穴等医疗手段也无法彻底打通淤堵的经脉。
所以,他要先多了解一下病人的具体信息。
“我爸以前是做考古工作的。”庄婷婷答道。
“考古……”
李沐眉头微微皱起。
他想,病人身上的奇特灵气应该是在对方考古的时候沾染上身的。
毕竟,考古工作会接触到一些古老神秘的东西或者进入到一些古老墓穴遗迹等地方。
“你父亲是否佩戴过或者盘过什么玉器、手串或者古玩戒指之类的装饰品?”
李沐又问道。
“没有。我爸从来不喜欢那些东西。身上除了戴手表,什么都不戴的。”
庄婷婷很肯定地摇摇头答道。
“李大师,您看出什么来了吗?难道病人得了渐冻症,跟他从事的工作或者接触的东西有关?”
崔政林看着李沐问道。
“病人的病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啊!”
李沐皱着眉感叹道。
“我就说嘛!渐冻症啊,这可是世界性的不治之症,这些年我几乎带着父亲看遍了国内外所有的专家,也拜访过一些民间神医,全都治不了。我看还是不用浪费时间了。”
听到李沐的话,庄婷婷扯扯嘴角说道。
同时,她心里之前还微微生出的一抹期待也瞬间破灭。
而崔政林看出李沐似乎搞不定,一颗心马上就悬了起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