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她脸色又变得怨毒,说:“其实,伯远被害了,我们一家都被那个大师害了...”
我看着她神神叨叨的样子,有些懵逼。
因为结合她说的,当初的那个大师,很有可能是我师父。
而她如今觉得师父害了他男人,又干嘛来找师父帮忙?
想到了这,我直接开口问:“你说的大师,是不是我师父,宋鹤年?”
她先是愣神,随即一脸慌张地说:“什...什么...你...你师父是当初那个大师?”
看着她的表情好像真的不知道。
郝剑在一旁说:“你不是当初给八个人汇款,其中给一个账户汇款了一百万元,不是叫宋鹤年吗?”
何秀愣住了,一脸惊讶地说道:
“什么...当初的大师的他叫宋鹤年?”
她扭过头看郝剑,又扭回来看我,眼神里全是茫然。
“我从来没见过那个大师,也不知道她叫什么。从头到尾都是老沈在跟他联系,每次他来家里,老沈都让我回卧室待着,不许出来。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那些钱...
虽然老沈让我去找一个远方亲戚,只是说了一下事情。让我把钱转给远方亲戚,后续会有人去联系远房亲戚的。
我没经手,从头到尾都没碰过那些人的名字。”
她说着说着,她似乎是在思考:
“所以...宋鹤年?打款名单里的那个大师叫宋鹤年?”
何秀一惊一乍地说道:
“这个金贴,是我妈介绍的!前些日子,我被鬼缠得整晚整晚睡不着,我妈打电话来问我怎么了,我就说了。
她说她年轻的时候在县剧团灶上做饭,认识一个唱阴戏的宋班主,专门给人镇小鬼非常厉害,这些日子正好在江城,她可以帮我联系...我妈说联系好了,给了我一张金贴,让我去找班主宋鹤年,她就能给解决...
只不过,我去了好几天,一直敲门没人开...”
说着,她一脸惊恐的看着我...然后她抬起头,眼神变了!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忽然涌上一股恐惧,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哆嗦着,手指着门口:“你...你师父就是那个害人的大师!你们是一伙的!你们想害死我们家...出去!你给我出去!”
她想从轮椅上站起来,两条腿撑着颤了几下,又跌回去。寸头保镖上前扶她,被她一把推开。
郝剑在一旁,按住了何秀:
“你冷静点。”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对何秀说:
“汇款记录里那个宋鹤年,和你认识的宋班主,不一定是同一个人。
就算是同一个人,有人给他打了一百万,也不代表他就是那个大师。
也可能是他拿了钱之后反悔了,也可能是有人故意用他的名字。
而且,这个是怜班主,也不是宋鹤年!宋鹤年已经死了!”
何秀瞪大眼睛,惊恐地说道:“什么,他...也死了?”
说着她又狐疑地看着我:“你是不是给你师父报仇的?”
我无奈地摇头,冷冷的看着她:“我师父是你杀的吗?”
何秀连忙摆头...
我这会说:“我不知道当初师父和你们过去的事情。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不会做任何害人的勾当...”
“我师父也不会...”
虽然后面补了一句,其实没啥底气。
因为郝剑跟我说过,他调查过,那个收一百万的就是我师父。
但郝剑的后半句话,也是我真正的想法。
收钱可以有很多原因,不能因为沈伯远给师父打了一百万,就认定师父是他口中的那个大师。
虽然这世上确实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给另一个人打一百万。
但这不是现在要纠缠的事....
“不管那个大师是谁...你若是还需要我帮忙。
你拿着金贴邀戏,答应你的,我会做到。
你信我就让我帮你。
有一点你说的对...
那个沈伯远口中的大师,不管是不是我师父,他教的东西就是在害人。
如果你说的不错,它根本不是所谓‘七库抬龙’,而应该叫‘借命续运’的邪术。”
何秀抬起头看我。借命...续运?
我肯定点头:对。我从未听说过什么七库抬龙术。但是听说过一种借命续运的术法,和你说的很相像...
用七个带库的人的命格运势,去补一个人的空缺。
看起来像是借运,但借的是命!
天道很公平,那些人被抽走的不是运气,是寿数。
你说听到了那些鬼找你索命,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当初施展那个术的时候,是你出面的对吗?”
何秀点头:“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他们应该找那个出主意的大师...而且,按你所说的,续运的对象是我丈夫,也不应该找我啊。”
我继续说:
“不管七个人是不是你害的,终究也是因你而起。
而你丈夫心梗,你怎么知道不是他们做的呢?
很显然,他们觉得害死你丈夫还不够。
想要让你们...”
我顿了顿片刻,看着她一字一顿:“家!破!人!亡!”
虽然我很想把这个开锣戏给唱了,只有唱了开锣戏,以后才没有那么多限制。
不过,现在也不是我故意说的很严重,根据她描述,以及无论是何秀,还是沈鲤的情况,若是不去阻止,最后后果就是家破人亡。
何秀看着我,显然没有了主意。
“你....你真的不会害我?”
我无奈看了何秀一眼:“就你这种情况,我真的要害你们,只要什么都不去做,你们就会死的死,疯的疯...何必多此一举。”
何秀这会似乎从神神叨叨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怜班主,那你打算怎么帮我?”
“他们找你索命,说明他们有冤。
先确定是什么冤屈。我看着她,你说那七个人里,哪几个人在找你索命?
何秀用手背擦了一下脸,吸了吸鼻子:三个...目前是三个。王国富是最近来的...还有一个叫刘国栋的,还有个叫赵春花的...赵春花是个女的,五十多岁,她叫我叫得最勤...
行。
我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大概有了盘算,说道:
那就先请赵春花上身,让她自己说出来。
上...上身?
何秀颤抖地说着:上谁的身?上我的身?
我摇头:不是上你的身,一般来说要找个乩童,但是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不过,我可以设个替身台,让鬼上替身,唱出冤屈。
我看向郝剑:郝队长,我需要一些东西。你帮我准备一下。
郝剑点头:你说。(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