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墨在火车上救人得了一大笔谢礼,还买了自行车的事,在青山村彻底传开。
社员们上工的时候,嘴里全在议论这事儿。
第二天,王桂花去地里上工,刚上工没多久,被旁边几个关系好的老姐妹围在中间。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打听。
王桂花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她干脆放下锄头,把周子墨在火车上怎么用穴位按压救人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最后还不忘拍着自己的后背补充。
“我平时腰酸背痛的,全靠子墨给我按按。”
“他那手法可绝了,按完之后浑身松快,比贴什么膏药都强。”
站在旁边的王大婶听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王大婶跟王桂花关系不错,平时经常走动。
她有很严重的老寒腿,这两年越发厉害了。
去公社卫生所和县医院看了几次,大夫都说治不断根,只能开点止痛药。
她心里盘算着,既然周子墨连那种急病都能救,说不定对自己这腿也有办法。
下午下工后,周子墨正在院子里劈柴。
村里的王大婶走了进来,和她一起来的还有她的小女儿王晓燕。
周子墨放下手里的活,站起身。
“王婶,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王大婶哎哟哎哟地揉着膝盖。
“子墨啊,你不是懂医术嘛,婶子这腿实在疼得受不了了,想找你给看看。”
王晓燕站在旁边,微微皱着眉头。
她上下打量着周子墨,眼里透着明显的不信任。
“王大婶,您这腿是怎么回事?”他搬了把凳子让王大婶坐下。
王大婶叹口气:“老毛病了,年轻时候冬天在河里洗衣服落下的根。一到阴天就疼,走几步路就酸得不行。医院也去看过,没啥好法子。”
周子墨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认真地说:“王大婶,我得先跟您说清楚。我的医术是自学的,不是正规医生。”
“您这腿我可以帮您看看,提点建议,但不能保证能治好。治病的事,还是得去医院。”
这话一出,王晓燕愣了一下。
她本以为周子墨会借着最近的名声好好吹嘘一番。
没想到他说话居然这么实在,一点都不充大头。
王晓燕脸上的冷淡少了几分,态度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你倒算老实,至少没乱夸海口。”
周子墨没接她的话茬,直接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王大婶面前。
他伸出手指,在王大婶的膝盖周围仔细按压了几下。
接着又问了问平时的症状,看了一眼舌苔。
脑海中属于五级医术的经验迅速帮他做出了判断。
“这是典型的风寒湿痹,也就是常说的老寒腿。”
“邪气入体时间太长,关节里的寒气散不出去,遇冷遇湿就会加重。”
“平时千万别碰凉水,睡觉也得把膝盖捂严实了。”
王大婶听得连连点头。
“对对对,就是一到阴雨天就跟针扎一样疼。”
“子墨,你既然看出来了,就帮婶子治治吧。”
“去医院拿药太贵了,婶子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闲钱。”
周子墨果断地摇了摇头。
“婶子,这病得长期调理,我手里没有药,真的没法给您治。”
王晓燕也在旁边开口了。
“妈,我就说不行吧。”
“他连个听诊器都没有,怎么给你治这种顽疾?”
“咱们还是攒点钱去县医院看大夫吧。”
王大婶根本听不进女儿的话。
她转头看向刚从里屋走出来的王桂花。
“桂花,咱们可是几十年的老姐妹了。”
“你昨天还说子墨给你按几下就不疼了。”
“你就让他也给我按按吧,我这腿今天疼得路都走不稳了。”
王桂花看着老姐妹那副痛苦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
她看向周子墨,语气里带着商量。
“子墨,要不你就给你王大婶揉两下?”
“能帮她缓一缓也是好的。”
周子墨看着母亲为难的神情,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农村人重人情,今天要是直接撒手不管,母亲以后在村里肯定要落埋怨。
“行吧,我给您推拿一下缓解缓解。”
周子墨重新蹲下身。
他让王大婶把裤腿卷起来,双手大拇指搭在膝盖两侧。
五级医术的经络知识瞬间浮现在脑海。
他认准了血海、足三里、阴陵泉这几个关键穴位。
手指逐渐发力,顺着经络慢慢推揉按压。
他的手法看着没用多大劲,但每一下都极其精准地按在气血郁结的地方。
王大婶起初疼得直吸冷气,身子都往后缩了一下。
但过了不到三分钟,她的表情就完全变了。
一种温热的酥麻感顺着周子墨的指尖渗进关节里。
那股常年盘踞在膝盖里的阴冷刺痛,居然像冰雪融化一样慢慢散开了。
十几分钟后,周子墨收回了手。
他站起身,扯过挂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
“您站起来走两步试试。”
王大婶双手扶着椅子,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猛地愣住了。
往常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感全没了,膝盖异常轻松。
王大婶惊喜地在大屋里快步走了两圈。
“哎哟,真是神了!”
“一点都不疼了,走路都轻巧了!”
她激动地一把抓住周子墨的胳膊,连连道谢。
接着她回头狠狠瞪了女儿一眼。
“你刚才还在那说风凉话,还不信人家。”
“要不是子墨脾气好,我今天还得在家炕上疼一宿!”
王晓燕惊讶的站在原地。
她没想到,周子墨居然还真会医术。
“周大哥,对不起。”
“刚才是我自以为是,说话不好听,你别跟我计较。”
“谢谢你让我妈少受这么多罪。”
周子墨摆了摆手,并不在意她的态度。
“不用谢,我刚才说过了,推拿只能临时缓解。”
“风寒湿痹不是按一次就能断根的,还得靠药物除湿。”
“那这个药……”王大婶一脸期待的看着周子墨。
周子墨摇了摇头。
“王婶,药我真的开不了。”
王大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为啥啊?”
“你推拿这么厉害,写几个草药名字肯定也行啊。”
周子墨洗了个手。
“推拿也就是按按穴位,帮您疏通一下筋骨。”
“这个最多也就是按完没效果,出不了大毛病。”
“可吃进肚子里的药不一样。”
“只要是药,吃不对路就伤身。”
“我没有大夫的身份,也没在医院上过班。”
“这药方要是开出什么岔子,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您想除根,还得去医院找医生。”(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