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带着娄晓娥回后院后,杨大伟也回了自己屋。
他找了个干净的瓦盆,从空间里取出大约一斤颗粒饱满的黄豆,用清水仔细淘洗了两遍,然后加入足量的清水将豆子泡上。
做完这些,他关灯躺下睡觉。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梦见自己那空间农场里的作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成熟,金黄的玉米、饱满的大豆堆积如山。
他将这些粮食分发给路边那些面黄肌瘦的逃荒者,看着他们感激涕零的样子,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杨大伟就被生物钟唤醒。
他照例先去院外的公共厕所“放水”。刚出来,迎面就碰上了也起来上厕所的娄晓娥。
这意外的偶遇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娄晓娥脸上迅速飞起两朵红云,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想快步走过去。
杨大伟却心中一喜,这倒是省了他特意去后院找她了。
他停下脚步,脸上露出自然的笑容,主动开口:
“晓娥嫂子,这么早啊。正好跟您说一声,豆子我已经泡上了。一会儿吃完早饭,您要是有空,就来我那儿,咱们先把这一斤豆子的实验给做了,看看这磨盘好用不。”
娄晓娥闻言,停下脚步,抬起头看了杨大伟一眼,见他神色坦然,说的也是正事,心里的尴尬稍减,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不大:“嗯,好……我,我吃完饭就过去。”
“成,那我等着您。”杨大伟笑着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道路。
看着娄晓娥低头快步走向厕所的背影,杨大伟心情更好了。开局顺利!
回到院里,他麻利地洗漱完毕。母亲王桂芬已经做好了早饭,依旧是窝头、咸菜和稀粥,但今天因为知道儿子要“干大事”(做豆腐),气氛都显得不一样了些。
吃完饭,杨大伟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看似悠闲地等着。
他心里盘算着,做豆腐还差最后一样关键东西——卤水(实际上是卤块,凝固剂)。
得等供销社八点开门。
正想着,就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精神抖擞地从后院出来,看样子是要出门。
“大茂哥,这么早就出去啊?”杨大伟站起身打招呼。
许大茂看到杨大伟,脸上带着一种“重任在肩”的使命感,拍了拍自行车座:“可不嘛!为了咱的豆腐大业,得早点动身!放心,哥哥我下午准回来,豆子的事儿包我身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哦,对了,晓娥跟我说了,一会儿就过来跟你学做豆腐。大伟,你可得好好教啊!”
“大茂哥放心!”杨大伟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嫂子教会,包教包会!”
看着许大茂骑着车,吹着口哨消失在院门口,杨大伟嘴角微勾。
主角之一已经顺利“支开”了。
估摸着时间快到八点了,杨大伟推上自行车也出了门,直奔附近的供销社。
到了供销社,里面已经有不少早起排队买东西的人了。他找到卖副食调料的柜台。
“同志,有卤块吗?”杨大伟问道。
售货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抬头看了他一眼:“做豆腐用的?有。” 说着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用油纸包着、方方正正、颜色灰白的东西,看上去有点像石头。“两毛钱。”
杨大伟利索地付了钱,接过那沉甸甸的卤块。
这玩意儿硬度很高,用的时候得敲下一小块,用水化开,就是点豆腐的卤水了。
“谢了同志。”杨大伟将卤块小心地放进挎包里,骑着车返回四合院。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不对,只欠娄晓娥这位“学徒”了。
杨大伟回到院里,将泡着豆子的盆和买回来的卤块都摆在显眼位置,然后耐心地等待着。
他知道,今天这场“豆腐教学”,将直接关系到他那鬼畜任务能否完成,以及那诱人的时间流速控制奖励能否到手。
娄晓娥如约而来,她今天穿了件素净的格子外套,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看着清爽利落,只是眼神里还带着点对陌生活计的好奇。
杨大伟已经在石磨下面的出浆口放好了一个干净的木桶。
他指着旁边那盆泡得胀鼓鼓的豆子对娄晓娥说:“晓娥嫂子,这第一步,就麻烦您往里加豆子,一次别太多,小半勺就行,顺便加点点水,这样磨起来顺滑。”
娄晓娥点点头,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木勺,小心翼翼地舀起小半勺豆子,连同一点清水,倒入石磨上方的进料孔里。
“好,那我开始了。”杨大伟说着,双手握住磨杆,开始匀速推动。
这小磨盘比起农村那种磨粮食的大磨轻便不少,以他的力气推起来毫不费力。
伴随着石磨“呼噜呼噜”的转动声,乳白色的、带着细腻泡沫的浆液立刻从上下磨盘的缝隙间被挤压出来,顺着磨槽汩汩流淌,汇入下方的木桶里,散发出淡淡的豆腥气。
娄晓娥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豆子变成这种白色的液体,忍不住轻声问道:“这……流出来的白色东西,就是豆浆吗?”她以前只喝过煮好的豆浆,没见过原始形态。
杨大伟一边推磨一边解释:“对,这就是生豆浆,把它彻底煮熟了,就是咱们平时喝的豆浆了。”他顿了顿,想起南北差异,便笑着问道:“晓娥嫂子,你喜欢喝甜豆浆还是咸豆浆?”
娄晓娥愣了一下,显然没太理解:“咸的?豆浆……难道还有甜的吗?”在她认知里,豆浆就是咸口的,放点虾皮、紫菜、酱油之类的。
杨大伟笑了:“有啊!甜豆浆,放糖的,喝起来甜甜的,很顺口。还有甜豆腐脑,浇上糖浆或者蜂蜜,也挺好吃。尤其是甜豆浆,我觉得比咸的更好喝。”
娄晓娥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带着点跃跃欲试:“甜的?那……那一定要试试看。” 一种全新的吃法概念,让她对眼前这摊“白色液体”产生了更多期待。
随着配合熟练,娄晓娥添豆加水的动作流畅起来,杨大伟也稍稍加快了推磨的速度。
乳白的生豆浆不断流出,很快就在木桶里积攒了小半桶,散发的豆香味也越发浓郁。
磨完所有豆子,杨大伟将桶里的生豆浆用细纱布过滤掉豆渣,得到更加细腻的浆液。
然后他将过滤后的豆浆倒入清洗干净的大铁锅里,盖上锅盖,让大嫂李秀荷帮忙在灶下生起火,开始熬煮。
不一会儿,锅里就冒起了热气,豆香味变得更加醇厚。
杨大伟掀开锅盖,用勺子轻轻搅动,防止糊底。
白色的浆液在锅中翻滚,蒸汽氤氲。
“看,这就快是熟的豆浆了。”杨大伟舀起一小勺,吹了吹,递给娄晓娥,“小心烫,你可以尝尝看,就是这个味道,不过还没调味。”
娄晓娥小心地接过勺子,浅浅尝了一口,烫得她微微蹙眉,但那股纯粹浓郁的豆香确实是她熟悉的味道。“嗯,是豆浆。”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点卤。
杨大伟将买来的卤块敲下一小块,在碗里用温水化开,得到一碗略显浑浊的卤水。
“嫂子,你看好,这一步叫点卤,是让豆浆变成豆腐的关键。”杨大伟一边说,一边将灶里的火撤小,让锅里的豆浆保持一定的温度但不再剧烈沸腾。他左手端着卤水碗,右手拿着长勺,在豆浆表面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搅动,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然后,他一点点地将卤水顺着勺子背淋入那旋转的漩涡中心。
动作必须轻柔,让卤水与豆浆充分而均匀地接触。
“不能一下子倒进去,不然豆腐就老了,口感不好。”杨大伟低声解释着,全神贯注。
娄晓娥站在旁边,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
奇迹般地,随着卤水的渗入,锅里原本均匀的豆浆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渐渐凝结出一点点絮状的白色凝固物,就像天空飘起了小小的云朵。
“看,开始凝结了。”杨大伟停止加卤水,但手上的搅动依旧缓慢而持续,让凝固反应充分进行。
很快,絮状物越来越多,清澈的淡黄色浆水(豆腐水)也分离了出来。
等到凝固基本完成,杨大伟停止搅动,盖上锅盖,让它静置焖一会儿。
“好了,再过一会儿,把出来的豆腐脑舀到模具里,压上重物,把水逼出去,豆腐就做成了。”杨大伟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对娄晓娥说道。
娄晓娥看着锅里那从液体神奇变为半固体的豆花,又看看杨大伟熟练而专注的动作,眼中充满了惊奇和佩服。
这个过程,对她而言,充满了新鲜感和创造的乐趣。
“原来……豆腐是这么做出来的。”她轻声感叹道,感觉今天真是学到了不少东西。
而杨大伟看着眼前这锅即将成型的豆腐,心里想的却是:这“娄晓娥参与的豆腐”眼看就要做好了,那么,系统任务里“吃娄晓娥的豆腐”,是不是也快要完成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