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杀!——明天的游戏一定是狼人杀!”
朱杏几乎立刻意识到什么,她崩溃地死死攥住楚双双的手,“凭什么她给了你身份卡牌!我的呢……我的呢!”
明明肉是她解冻的!
那个小女孩还咬掉了她一块大腿肉,凭什么身份牌给了楚双双!
“小杏你先别激动。”楚双双直到看到血脚印彻底消失才松了一口气,她把卡牌不动声色地收起来,低着头安抚道:“是不是因为你的号码牌被赵蕊初扳断了……”
“那个贱女人……”朱杏牙都要咬碎了,她眸中闪烁着阴毒的光,“我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楚双双低头盯着卡牌上站立的狼人,身边似乎暴露给了朱杏呢……
她嗓音温柔,循循善诱,“没关系,小杏还有时间的。游戏……明天才开始,我们还可以抢回来。”
“我先带你去找人包扎伤口。”
……
幽长的画廊中,顶光落在刘端绿色的短发上。
“刘端,你看这些画就像活的一样……”
徐蜜涛咽了口口水,他跟前是一副裱起来的油画,一头毛发浓密的狼正站在崖边仰月嚎鸣,一只眼斜起就像是盯在画外一样。
“我总感觉它在盯着我,你说这个城堡的人为什么那么喜欢狼?”
刘端不在乎地指了指最前面破碎的画,“你自个儿看看这下面的介绍。”
墙壁上挂着一张照片,是一个身着华贵燕尾服猎装的男人,头上戴着精致礼帽,他双手握着一把老式双管猎枪。
他的脸被撕下来了,中间是空的玻璃。
最下面提着理克伯爵的名讳。
旁边是斜体的Wolfking,“狼君……我看这城堡修在这么深山老林的,海拔还挺高,这伯爵是猎杀了不少狼啊。”
“这么说……狼都是这个城堡的战利品。”徐蜜涛想着摇了摇头,“不对吧……那狼人雕像怎么看都不像,还是明天问问管家吧。”
“行了,这没什么好看的。”刘端捂住裤裆,指了指走廊前面,“厕所就在拐弯的地方,你别乱跑,我去上个厕所就回来。”
“我陪你去吧。”徐蜜涛站在画廊中间总觉得自己好像群狼环伺,有些隐隐的不安。
刘端弯着腰往前小跑,“随你的便,厕所你就别进来了,老子可不想撒个尿还被你盯着,主要怕你自卑!”
听了刘端的混账话,徐蜜涛显然没那么紧张了,“滚你麻蛋,细狗一个。”
“快点啊,就在外面等你,有事喊我一声!”
刘端走进厕所却没有解开裤子,而是从腰身间缓缓抽出一张卡牌。
看到上面的序号,刘端唇角一勾,他直接通过横道往厕所外面走去。
徐蜜涛背着厕所,并没有看到。
“你怎么还不出来!”徐蜜涛直感觉背后阴冷异常,强烈的注视感几乎要将他逼疯,“你要撒多久啊!”
徐蜜涛按耐不住走进厕所,却见厕所里根本就没有人。
忽然一只手扯住了徐蜜涛的衣裳,他刚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就听见一道陌生的声音在他耳边,“你为什么不理我呀?”
“啊——!”
徐蜜涛的脖颈不受控制地向后折去,他目光惊恐地感受着死亡加诸于身。
“咔嚓——!”
骨头连着筋一起折断了。
紧接着一阵极小的拖拽声响起。
过了许久,刘端从横廊走出来。
厕所里什么都没留下,他眯着眼,脚踩在刚刚徐蜜涛站的位置把玩着身份牌,“看来一个人的时候不能被它注视太久啊……谢了兄弟。”
……
很快时间来到了中午,所有人都重新聚在了城堡的一楼。
楚双双没找到管家,只能用布简单包扎伤口,朱杏面色惨白地坐在沙发上。
赵蕊初一进门就看见这副光景,当即啧啧两声,“怎么这么多人都没事,就某些人残废了?看来平时还是应该少做缺德事。”
“给你这贱人脸了是不是!”朱杏面部发愤。
“好了,听我一言,都少说两句。你们都有什么收获。”梁皓坐在沙发上,修长的两腿撑开。
“没什么线索,现在是白天,城堡应该还没有危险,或许要等到入夜之后才知道。”
“还是多想想明天要经历什么游戏吧。”
众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卡牌的事,毕竟身份牌关系到他们能否成功参与游戏。
“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游戏呢?”
慕归侧倚着沙发,他好看的桃花眸像秋水一般,声音低沉,“大家手里应该都收到身份卡牌了吧。”
“卡牌……什么卡牌?”
还有些人不知道,看来小主人的身份牌并没有发完。
夜祈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当然是明天的游戏——狼人杀的身份牌啊。”慕归轻叹道:“狼人杀的身份牌可只有十二张,我们却有十六人……”
此话出口,人群骤然寂静下来,沉默的目光却互相透着警惕性。
夜祈微微垂眸,等再次分散这绝对会成为众人杀人取牌的导火索。
“刘端,徐蜜涛呢?他不是和你一起走的吗?”
众人这才注意到十六个人里已经少了一人。
“他也被小主人咬了,我去找管家没找到,回来才发现他不见了……”
刘端手插在裤兜里,只轻轻叹了口气,也不在乎徐蜜涛的死活,“我看当务之急还是得到身份牌吧。”
此话一出,徐蜜涛的死亡反倒成了好消息,又少一个竞争对手。
“各位客人,午安。”
管家不起波澜的声音突然从众人身后响起。
四个女仆推着餐车往大厅中来,“想必客人们都饿了,请稍后,等夫人和小主人来了大家就可以开动了。”
话落,女仆将四周的金丝褐色窗帘拉上,下一刻整个城堡都隐没在一片黑暗之中,一股阴冷感攀附在周遭,众人下意识地都加快了心跳。
“啪!”
管家把吊顶的水晶灯打开,昏黄的灯光洒落。
“乌尔管家……为什么吃午饭要拉窗帘啊?”
管家道:“夫人身体不好,不能见天光。”
什么病见不了光……怪不得城堡中的光线很差。
很快,一盘盘发暗的血肉块被端上桌,上面还沾着刚解冻的毛发,盘子里全是血水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众人看得心头发麻,难道他们要吃这个……
虽然已经听朱杏描述过了,可亲眼看到还是让人无法接受。
“噔噔噔——”
清脆的高跟鞋声从楼梯口传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