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堵防的数百蛮兵,亲眼看见一枪碎门的恐怖场面。
人人头皮炸裂,手脚冰凉。
但身后将令不断嘶吼。
逃者斩,退者死。
数千守城蛮兵,被逼到绝境。
他们攥紧长刀长矛,红着眼,发着狠。
嘶吼着,疯了一样朝着城门冲来。
“杀!拦住他!”
“他只有一个人!堆死他!”
“为了王庭!拼死一战!”
杂乱的嘶吼响彻街巷。
数千蛮兵层层叠叠,密密麻麻,蜂拥扑向城门废墟。
楚云立身城门废墟中央,霸王枪斜垂在地。
抬眼看向扑来的人海,眼底只剩杀伐。
不等蛮兵近身。
他脚步一踏,主动杀入人群。
枪身骤然横扫。
巨力迸发,空气炸响。
砰砰砰!
最前排十几个蛮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身躯直接被枪杆砸飞。
骨骼碎裂声接连炸开。
人在空中已然失去生机,落地重重砸倒身后数人。
阵型瞬间乱崩。
楚云不停留,身形突进,枪影翻飞。
一枪挑飞长矛。
一枪劈断长刀。
一枪扫碎人头肩甲。
近身即是死,触碰即是亡。
没有招式套路。
全是碾压级蛮力。
每一次挥枪,必有蛮兵倒地。
每一次跨步,必开出一条血路。
城门狭窄空间,成了屠宰场。
血肉飞溅,残肢乱飞。
地面迅速积起血泊。
涌入的蛮兵越来越多。
敢于挥刀劈砍的,尽数惨死。
短短数息。
前排冲阵的蛮兵,死伤过半。
活着的人,亲眼看着同伴成片倒下。
看着眼前这人越杀越凶。
心底最后一丝战意,碎得干干净净。
有人手里的刀,开始疯狂发抖。
有人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先前拼死冲锋的悍勇,荡然无存。
剩下的只有极致的绝望。
“不是人……他不是人!”
“打不了!根本打不了!”
“他是杀神下凡!我们拿命填都没用!”
不知是谁第一个转身。
丢下兵刃,扭头就往城内街巷狂奔逃窜。
一人逃,十人随,百人跟风。
原本蜂拥堵门的蛮兵,瞬间反向溃散。
谁也不敢再停留半秒。
所有人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跑!
赶紧跑!
离这个人越远越好!
密密麻麻的蛮兵,挤在街巷之中,互相推搡,互相踩踏。
楚云脚步不停,持枪紧随溃兵身后。
一路碾压,一路屠杀。
溃逃速度再快,也快不过他的冲杀速度。
他如同一头闯入羊群的凶兽。
在人群之中横冲直撞。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尸横遍地。
整条城门街巷,短短片刻,被彻底杀穿。
残存的蛮兵彻底吓破胆。
四散分裂,钻进城内各个小巷、民居、毡房、院落。
人人拼命逃窜,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远远看到楚云身影的蛮兵,直接吓得浑身僵硬。
愣在原地一瞬,随即疯了一般掉头狂奔。
嘴里不停嘶吼呢喃。
“快跑!杀神进城了!”
“别回头!回头就是死!”
城外。
一千三百余铁骑看着城门内单方面屠杀的场面。
全员寂静无声。
眼底只剩极致的震撼与敬畏。
他们追随楚云一路血战。
见过他破万骑,见过他斩主将。
却从未见过这般不讲道理的屠戮。
一人,破一城。
一人,屠一军。
城内街巷,血色蔓延。
楚云持枪立于街巷中央,脚下遍地尸骸,血流漫过鞋底。
风卷着血腥扑面而来。
他非但没有半分疲惫,反倒浑身舒畅。
这就是绝对力量的快感。
管你万军守城,管你高墙坚门。
我一枪可破城,一拳可碎敌。
谁挡谁死,谁拦谁亡。
随心所欲,肆意杀伐。
这是弱者永远体会不到的碾压爽感。
楚云嘴角勾起一抹肆意张狂的笑。
爽。
真的太爽了。
.......
另一边。
后城内巷乱作一团。
尘土漫天,哭嚎遍地,残兵四散奔逃。
耶律烈被贴身亲兵一左一右死死架住双臂。
双脚离地大半,整个人被强行拖拽着,往后城门狂奔。
一路上,他疯狂扭动身躯,拼命挣扎。
脖子青筋暴起,脸红脖子粗,嘶吼怒骂,声音癫狂。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我不走!我要死守王庭!”
“王庭是我北蛮根基,我身为留守主帅,岂能弃城而逃!”
“让我回去!我要跟楚云拼了!”
“我亲手斩了这魔头!大不了一死!”
他吼得震天响。
姿态摆得决绝,一副誓死殉城、血战到底的刚烈模样。
沿途逃窜的残兵,听见吼声,纷纷侧目回望。
人人都看见,王爷宁死不退,被亲兵强行拖走。
场面悲壮,好似他真要以身殉城。
架着他的亲兵,全程沉默。
没人松手,没人回话。
反而脚下步伐更快,拖拽力道更重。
所有人心里都明镜一样。
守?
怎么守。
那是一个一枪碎城门、屠万人如割草的变态杀神。
留在城里,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早就被楚云的战力吓破了胆。
半点抵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什么死守王庭,什么血战到底。
在绝对无解的恐怖力量面前,全是空话。
一路狂奔,亲兵沉声开口劝说。
“王爷!别挣扎了!来不及了!”
“王城已破,城门尽碎,军心崩了!”
“那人根本不是人,是魔神降世!我们挡不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保住性命,日后才能报仇雪恨!”
“现在留下来,只有白白送死!不值得!”
耶律烈依旧疯狂怒吼,怒骂亲兵怯懦、畏战、弃土。
嘶吼得声嘶力竭,姿态做得淋漓尽致。
看上去满腔悲愤、满心不甘、宁死不屈。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
内心深处,非但半点不怕逃跑丢人,反而长长松了一口大气。
刚才楚云轰碎城门那一幕,差点把他吓尿。
那种人力无法抗衡的恐怖,那种碾压一切的蛮力。
他一秒都不想再直面。
真让他留下来对战楚云?
借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
他嘴上喊着拼命,心里清清楚楚。
自己根本不敢回头。
不仅不敢,还暗自给架着自己逃跑的亲兵狠狠点了个赞。
太有眼力见了。
太懂事了。
若是自己站在城头硬撑面子,真死守到底,最后想跑都跑不掉。
现在不一样。
是亲兵强行架走的他。
不是他想逃。
是部下强行护主撤离。
所有退路、所有罪责、所有名声,全部完美保住。
日后不管是耶律齐归来问责。
还是王族长老会追责。
他都有完美说辞。
不是他弃城。
不是他怯战。
他本欲身殉王城,与城池共存亡。
奈何亲兵强行拖拽,誓死护主,他挣脱不开,被迫撤离。
忠义有了。
退路有了。
名声也保住了。
完美至极。
耶律烈一边疯狂挣扎嘶吼演戏,一边心底暗自盘算后路。
越想越稳妥。
只是回想楚云那无解的战力,心底依旧发寒。
他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同样是血肉人身。
为什么楚云可以强到如此离谱变态。(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