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真语气有些急,许晚棠连忙应下。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她看向岑渊。
正巧,岑渊也在看她,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你刚才想说什么?”
“你刚才想说什么?”
岑渊转了下小勺:“你先说吧。”
许晚棠深抿了抿唇。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觉得岑渊和岑时川甚至和岑家人都不一样。
或许了解她的处境后,能帮她脱离岑时川。
她鼓起勇气道:“二哥,其实我……”
叮。
「你老公来找你了。」廖真又发来消息。
许晚棠担心岑时川又起疑,立即站了起来:“二哥,抱歉,我有点事得先走了。”
“嗯。”
岑渊颔首。
许晚棠转身跑出了蛋糕店。
同时,岑渊也收到了廖真的短信。
「三少来找老婆了。」
话中有调侃之意,但也是在提醒岑渊。
有些关系注定不能说破。
随即又跳出一条消息。
「不过胡琴应该是完了,感谢帮忙,我会找个好老师带许晚棠。」
岑渊没回消息,招手示意店员过来。
“她应该常来,你查一下她最喜欢哪一款蛋糕?”
店员以为两人告白成功了,立马露出姨母笑,在手机上点了几下。
“她以前来都是单点一份切片蛋糕,不固定口味,只要我们有新口味,她都会来尝尝。”
“单点一份?”岑渊迟疑道。
“对啊,都有记录,这是她第一次点整个蛋糕,所以才会看错我们的照片编号。”
店员思考了一下,又道:“说起来我对她印象特别深,因为她好看,我们每次都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不过她以前每次都是一个人来,连个朋友都没有。”
“好几次听到她打电话,对面骂人声隔着手机都能听到,好像是她爸妈。”
“哦对了,我记得她第一次来的时候,特别高兴,一直坐在这里等人。后来那个人也没来,她打电话过去,对面男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就红着眼睛一个人闷头吃……”
店员说了很多。
但岑渊只听到了一句话。
“每次都一个人?”
那他就是第一个陪她来的。
也是第一个陪她吃烤肉的。
也可以是别的第一个……
岑时川老婆?
呵。
岑渊放下叉子,声音极淡:“劳烦帮我打包。”
“好。”
……
许晚棠快速赶回舞团。
刚走进排练室,就看到早上还穿着练功服翩翩起舞的胡琴,此时居然在地上打滚。
堪比过年难按的猪。
“不是我!我不去!你们休想抓我!”
而她身边站着两个警察。
“胡琴,你和餐厅经理李某涉嫌虚开发票赚差价,以及合谋欺诈客户,损害餐厅利益已经高达三百多万。”
“如果你配合,我们会好好和你谈,如果你不配合,也别怪我不顾及你是女同志。”
胡琴动作一停,脸色惨白如鬼,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许晚棠站在人群,听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才知道前因后果。
胡琴向上拍马屁很有手段,所以也算小有人脉。
帮人办事,就会让别人请客吃饭。
一来二去和餐厅经理就合谋骗客,然后两人分赃。
许晚棠正想说胡琴自作自受时,胡琴看到了她,猛地从地上蹿起来跑到她面前。
“三少夫人,帮帮我,我真的不敢了。”
许晚棠挣扎道:“我都差点被你骗,我能帮你什么?”
胡琴却拽着她不放:“可以,你一定可以,李经理说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到别人。”
是岑渊。
许晚棠扯了扯衣服。
她要是有这么大能耐,何必和岑时川周旋这么久。
胡琴哭喊道:“一定是三少!三少夫人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许晚棠想也不想就反驳:“不是他。”
她心里一点也不想让岑时川占了岑渊的功劳。
谁知,她刚说完,周围一片寂静。
岑时川不止何时进了排练室,他盯着许晚棠,冷冷挥手:“把她带走!”
警察直接将地上的胡琴铐住,拽着离开了排练室。
许晚棠刚想松口气,岑时川看向她。
“你跟我出来一下。”
这么多人盯着,许晚棠只能点头跟出去。
两人走到了楼下花园。
岑时川停下轮椅:“为什么不能是我?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坏?”
不然呢?
当然,她没这么说。
她平静道:“你的短信不是已经告诉我答案了吗?告诉我你不会帮我。”
岑时川顿了顿,解释道:“我只是希望你能主动点向我求助。”
“你不是希望我主动向你求助,而是希望我能主动向你求饶。”
许晚棠毫不犹豫拆穿他的虚伪。
“你……”
岑时川脸色阴沉,良久才问道:“那你刚才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没谁。”
许晚棠回答飞快。
但也是因为这样,岑时川还是看出了她的心虚。
他冷冷警告:“许晚棠,你是我的妻子!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否则以你当初做的事情,一旦脱离我,有的是人把你生吞活剥了。”
又是这样的话。
现实又残忍。
现实就是长久以来她的确受岑时川保护。
当初她下药爬床害死亲姐的事情闹大后,她各种各样的照片传遍全网。
其中包含了她在更衣室换衣服的照片。
虽然打了码,但对方却恶趣味地用打码笔描绘出了她的身材。
身边还p了不同的男人。
她变成了人尽可夫的代名词。
她的电话邮箱私信,仿佛任何地方都有一双眼睛盯着她。
偏偏许家又把她赶出家门。
她像是丢在路上的一块肉,太多人等着撕碎她。
是岑时川接她回岑家,也是他删掉了那些照片。
所以许晚棠才会心甘情愿背着骂名嫁给他,甚至还要和他好好生活。
但残忍的是这一切都是岑时川造成的。
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岑时川。
如今,许晚棠再次听到岑时川说出这样的话。
她有些不想忍了。
“我是你的妻子?真的吗?”
岑时川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皱眉道:“不然呢?你还真的想离开我不成?”
许晚棠认真道:“如果是呢?”
岑时川抬眸,笑得冷戾:“不会,你离不开我,你应该不想再经历一遍孤立无援的日子。”
“……”
许晚棠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
岑时川依旧勾着一抹笑:“晚棠,你只有在我身边是安全的。”
又是威胁!
许晚棠握紧拳头,直接道:“那希娜呢?”
“她影响不了我们。”
岑时川看似在解释,却没有直接否定和希娜的关系。
许晚棠不由得冷笑:“三少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先去练舞了。”
她刚转身,岑时川伸手拉住她,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才有的语气缓缓开口。
“晚棠,我是你的时川哥,相信我。”
可是,时川哥也是他不允许她喊的。
就在她开开心心在蛋糕店等他的时候,他打来一个电话质问她为什么要弄坏许初雪的舞蹈鞋,害她摔倒。
许晚棠说没有,他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喊过他时川哥。
本以为再次听到这个称呼,早就没感觉了。
可许晚棠还是很难过。
难过那个单纯又爱慕岑时川的自己怎么这么傻。
她看向轮椅上的岑时川:“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好。”
“三少,你真的相信我会下药爬床害死我姐姐吗?”(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