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时太阳刚刚完全升起。
真白掏出钥匙开门,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带虎杖进了门,真白弯腰脱鞋,两双小羽翅轻微地动了动。
“真白姐,冰箱里还有东西吗?”虎杖换上拖鞋后直接往厨房走,围裙从挂钩上取下来。
“还有,”真白点点头说,“你上次买的我没动过。”
虎杖拉开冰箱门,冷白光打在他脸上。
还是他之前时不时买过来的菜。
鸡肉、青菜、豆腐、鸡蛋。
“也行吧。”他叹了口气,把食材往外拿,“做个鸡肉面,再炒个青菜。”
“随你。”
真白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居家服。
白色T恤和深灰短裤,浅色系的内衣。
她把衣服抱在怀里,经过厨房时虎杖正在洗白菜,水龙头哗哗响,他没回头。
浴室门关上。
洗手台上方的灯光偏白,真白把衣服放在干燥的架子上,直起身时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说出来有点奇怪,其实真的不影响视野,看东西和平时一样清楚,只是眼前多了一层很淡的银色薄纱感。
看到银发又短了一截,真白轻叹一声,又要攒头发了。
两对羽翅从耳后伸出,真白伸手摸了摸,指尖刚触到羽毛边缘,翅膀就轻轻颤了一下。
银白色的羽毛细密柔软,边缘泛着极淡的灰色。
脸侧那对更小一点,向内蜷缩,贴在脸颊上,翅膀根部连着神经,触碰到会有感觉。
耳后有两道细红痕,是羽翅长出来的时候留下的,已经不流血了。
她看了片刻,然后脱光衣服准备入浴。
花洒打开,水温调到微微偏烫。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银发流过肩膀和后背。
水流击打在羽翅上,遮眼的那对翅膀轻轻颤动,水珠顺着羽毛外侧滚落,内层的绒毛始终干燥。
她低下头让热水直接冲在后颈,耳后的伤口被冲刷时带来微微的刺痒感。
残余的血迹被冲下,流到白色瓷砖上颜色变淡,最后消失。
她把手撑在墙壁上,闭眼站了片刻,享受着水冲过身体的感觉,水声填满了整个浴室。
在有了控水术式之后,她对这些越来越喜爱。
然后她挤了沐浴露,泡沫在掌心搓开后从手臂开始涂。
泡沫顺着白嫩的手臂滑下,滴在地上。
她把泡沫冲掉,洗头发比较麻烦,她小心地用手指顺着羽毛的方向梳理。
触感和摸头发差不多,但更敏感一些,指尖碰到羽毛根部时会传来轻微的酥麻。
她把花洒拿下来冲洗头上的泡沫,热水冲过后白色的泡沫从身体上滑落,露出底下因为热水而微微泛粉的皮肤。
锁骨上还挂着几颗水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洗完澡,她把水关掉,站在渐渐消散的蒸汽里甩了甩头。
头发和身上的的水被控水术式抽出,在掌心聚成拳头大的水球,被她随手丢进洗手台,银发恢复蓬松干燥。
然后她穿好内衣和深灰短裤,边缘刚好遮住一半的大腿。
然后穿上白色T恤,十分宽松,套在她身上。
遮住了白皙的腰和一半的腿,露出的小腿又直又细。
她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扔进洗衣篮,毛巾挂在架子上,然后打开浴室门。
冷空气从门缝钻进来,羽翅被冷空气一吹敏感地微微收缩。
蓬松的银发散在肩上,真白悄悄走到厨房,看着里面。
厨房里鸡肉下锅的滋滋声混着调味的咸香。
虎杖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围裙的带子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
他正在用长筷子翻动锅里的鸡肉丝,炒蔬菜的锅也冒着热气。
竟然是两个锅一起用吗?
悠仁,我小瞧你了,竟然能用如此高深的技巧!
她现在有些太过期待了。
“真白姐,面快好了。”他没回头,却还知道她来了。
“哦。”
没吓到他,真白有些泄气地离开厨房,在沙发上盘腿坐下,把抱枕搂在怀里。
茶几上虎杖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不久又端出两大碗鸡丝面,一盘炒青菜,一小碟草莓。
鸡丝面的汤底很鲜,鸡肉切得很细,但入口能吃到煸炒过的香气。
虎杖解了围裙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迫不及待的吃相温柔地笑了笑。
没有日本人吃饭时必说的“我开动了”,二人快速吃起了早餐。
真白不像上次吃甜点那样慢慢吃,一整个晚上的折腾,她是真的饿了。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她迅速消灭着食物,给虎杖看得微愣。
他已经是想到真白吃得多,给她添了满满一大碗了!
真白把面全部吃完,喝下最后一口汤才放下筷子。
回过神来,虎杖也快速吃完,把碗筷收进厨房洗干净,然后坐回沙发上。
他今天下午就要回地下训练室继续练,但走之前他还有个问题。
“真白姐。”他开口。
“嗯?”真白靠在沙发上,慢慢摸着自己光滑的小肚子消食。
“那个翅膀,碰到会疼吗。”
“不疼,有一点感觉,跟摸头发差不多吧。”
“那我能摸一下吗。”虎杖犹豫了几秒,还是说了出口。
真白沉默了片刻,看着虎杖带着好奇的样子,叹了口气。
“……随便你。”
虎杖站起来绕到她这边的沙发坐下。
他伸出手,食指很轻地碰了碰遮眼那对翅膀的边缘。
“有点痒。”真白忍住想要躲开的感觉说。
羽毛在他指尖下轻轻颤了一下,触感和真正的鸟的翅膀差不多,但更细更软。
他又碰了碰脸侧那对,那对更小,羽毛末端的绒毛蹭过他的指腹时软得几乎没有触感。
“很软,颜色跟你头发一样。”他收回手,“所以是收不回去的对吧。”
“又寸。”
虎杖站起来,拿起沙发扶手上的运动服外套。“那我先回地下训练室了,过两天就是交流战了,再练几天。”
“嗯,别被钉崎和伏黑他们看到了啊。”
“知道了,我还等着看他们吓一跳的样子呢。”
虎杖点点头,走到玄关换鞋,推开门时回头看了她一眼。
银发少女窝在沙发里,遮眼的翅膀垂下来盖住眼睛,看不清她的表情。
“真白姐,好好休息。”
门轻轻关上。
真白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然后倒在沙发上,蜷成一团。
她把脸埋进抱枕里,银发散开,翅膀翘出来,微微颤动了一下。
真白很快就睡着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