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少妇跟在李钢炮身后,沿着蜿蜒的山路往野猪山去。
时值盛夏,路两旁的野花开得正盛,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混合气息,偶尔有蝴蝶从草丛里飞起来,扑棱着翅膀掠过她们身边。
李钢炮走在最后面,他总忍不住往前瞟。
四个女人相继上山,那一扭一扭的腰肢各有各的味道,像四道不同的风景线,看得他口干舌燥。
杨水灵走在最前头,高挑的身段在爬山时越发显得修长。
迈开长腿,一步跨出去比别人两步还远,那两条笔直的腿在黑色紧身裤的包裹下,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臀部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摆动,清冷中带着一股子野性美。
她不爱说话,从上山到现在就闷着头走,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反而让人更想多看几眼。
她后面是刘杏儿。
这女人抱着孩子走山路有些吃力,衬衫的扣子被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会崩开。
她的腰肢虽然细,但臀部却异常丰满宽大,走路时扭动的幅度最大,像一汪荡漾的水波,带着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慵懒风韵。
陈玉香走在中间,步伐轻盈匀称。
她的身材不像杨水灵那么高挑,也不像刘杏儿那么丰腴,而是恰到好处的匀停。
腰身纤细,圆润紧实,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优雅的韵律。
那张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微微翘起的嘴角让人感觉她心情不错。
浅绿色的衬衫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流畅的曲线,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整个人像镀了一层柔光。
走在最后面的是刁月蓉。
这个女人简直是老天爷偏心造出来的,一米六五的个子,比例却完美得不像话。
包臀裙紧紧地裹着她的腰臀,那纤细的腰肢不过一掐,下面的臀部却浑圆饱满得像两轮满月,走起路来臀波荡漾,那股子熟透了的风情扑面而来。
短袖衫的领口开得不低,可那高耸的弧度还是从领口上方鼓起一片雪白的沟壑,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让人移不开眼睛。
李钢炮咽了口唾沫,赶紧挪开视线。
再看下去,可要上火了。
可那四个扭动的身影像是刻在了他脑子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
赵铁柱这帮懒汉依旧老槐树下打牌吹牛。
赵铁柱叼着根烟,一边甩牌一边朝着这边努嘴:"瞧瞧,傻子带四个娘们儿上山,啧啧。"
旁边一个叫王麻子的光棍嘿嘿笑着:"铁柱哥,人家小钢炮现在是老板了,你眼红啥?
倒是你,你家那婆娘结婚几年了连个蛋都没下,要我说啊,你不如也让小钢炮试试,人家傻子能在荒地种出庄稼,说不定也能在你家那块地上弄出点动静来。"
赵铁柱一听,脸黑了大半,没好气地踹了王麻子一脚:"滚你丫的!少在这儿放屁!"
可他骂完,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结婚这么多年了,婆娘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医院也去了,药也吃了,愣是不管用。
要是……要是真让李钢炮帮忙……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赵铁柱自己掐灭了。
呸!他一个傻子懂个屁!
可那念头就像野草一样,摁下去又冒出来。
只要不说出去,怀上了照样是他赵铁柱的种,反正村里也没人知道……
赵铁柱狠狠吸了口烟,把牌甩在桌上,心思却已经不在牌局上了。
野猪山到了。
放眼望去,百亩荒地上全是碎石和疯长的野草,几棵歪脖子树孤零零地立着,土地干裂贫瘠,看着就不像能种出东西的样子。
可李钢炮早有准备,只要他全部浇灌灵泉,就能改变此地的土壤土质。
到时候种铁皮石斛完全可行。
"到了,就是这儿。"
李钢炮转过身,正要招呼大家开工,走在他身后的刁月蓉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李钢炮没留神,差点一头撞上去。
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钻入鼻腔,是她头发上的味道,夹杂着女人身上独有的气息。
刁月蓉回过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红唇轻启:"钢炮,你确定是日结?一天一百,下班就给?"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温热的气息拂在李钢炮脸上,让他的耳朵根都烫了。
李钢炮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那必须的!我李钢炮什么时候骗过人?说谎让我娶不到媳妇!"
刁月蓉嘴角微微上挑,给钱就好。
李钢炮定了定神,指着眼前这片荒地说,"这片足够百亩荒地,开荒加上种铁皮石斛,估计得忙活两个月。你们要是干得好,我还能给奖金。"
几个女人听得眼睛都亮了。
两个月,一天一百,那就是六千块!
对她们这些农村妇女来说,六千块可不是小数目,够家里大半年的开销了。
而且还有奖金!
刘杏儿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她男人不在了,她一个人带着娃,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笔钱能解她的燃眉之急。
"那还等啥?开工吧!"
杨水灵把辫子往身后一甩,弯腰捡起一把锄头。
李钢炮招呼大家:"先松土,把石头捡出去,草根刨干净。等我把肥料拉上来,再把土翻一遍。"
几个人各自领了工具,正要动手,刁月蓉忽然表情尴尬起来,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薄红:"那个……我……我去尿个尿。"
李钢炮正分配活儿呢,闻言头也不抬:"刁月蓉你可真是懒人屎尿多,刚上山就要尿。"
刁月蓉气得直翻白眼,那胸前的两团肉也跟着轻轻颤了一下:"尿尿都要说!你这周扒皮比地主老财还抠!"
她说完扭着腰就往远处一棵大树后面走,那包臀裙绷在臀上,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
看得李钢炮又赶紧把目光移开了。
剩下的三个女人已经开始干活了。
杨水灵抡起锄头,高高扬起再重重落下,锄刃切入干裂的土里,翻出一块结实的土坷垃。
她干活利索随着锄头的起落,身体有节奏地前后摆动,那画面竟有几分赏心悦目。
刘杏儿把娃放在旁边垫了褥子的篮筐里,小家伙倒也乖,含着手指头不哭不闹。
她抄起一把铁锹,弯下腰铲草根,隐约能看到里面小背心的轮廓。
陈玉香则拿了把镰刀割高处的野草,她个子匀称,够得轻松。
李钢炮看着她们干活的背影,心里头舒坦得很。
这各有各的风情,干活又卖力,这六千块花得值。
可等了半天,刁月蓉还没回来。
李钢炮正要开口抱怨,忽然听见远处那棵大树后面传来一声尖叫!
"救命!"
那声音慌乱尖锐,带着哭腔。
是刁月蓉。
李钢炮脸色一变,扔下手里的工具就往那边跑。
杨水灵她们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儿,面面相觑。
"怎么了?"
"出啥事了?"
李钢炮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大树后面,眼前的场景让他心头一紧!
刁月蓉蹲在地上,一只手捂着右脚脚踝,脸色煞白,嘴唇都在抖。
她那条包臀裙的裙摆被撩起来一截,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大腿,小腿肚上赫然有两个细小的血点,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青发紫。
而她脚边不远处,一条黑白相间的银环蛇正飞快地溜进草丛里,三角形的脑袋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我……我被蛇咬了……"
刁月蓉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的媚意全没了,只剩下惊恐和慌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钢炮,我被蛇咬了,快救我!"
李钢炮脸色大变,心情瞬间沉了下来!
银环蛇,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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