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钢炮被安排在一间独立的客房。
床品是素净的亚麻质地。
墙角有一张书桌,桌上摆着一盆小小的文竹。
推开窗户,能看到远处起伏的山峦和近处的池塘,池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盘腿坐在床上,调息恢复着今天消耗的体力。
在帝澜酒吧出手放倒四个秦家跟班,又在花房用灵泉的同时,也悄然使用了灵力救治牡丹,这些消耗对他而言虽不算伤筋动骨,但也不轻松。
他闭上眼睛,调动丹田中的灵力缓缓运转,修复着体内细微的损耗。
夜色渐深,庄园里愈发安静。
除了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几乎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
忽然,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响动。
那声音极轻微,像是有人在闷哼,又像是重物落地的声响。
声音的来源不远,似乎就在隔壁的那栋主别墅里。
他睁开眼睛,目光微凝。
这深更半夜的,会是什么声音?
他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起身走出了房门。
别墅的主体建筑与客房之间由一条玻璃长廊相连。
长廊两侧种着翠竹,月光透过竹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暗影。
他循声走去,穿过长廊,来到了一扇半掩的门前。
那是一间私人健身房。
门没有关严,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透过门缝,他看到一个人影倒在地上,似乎在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力不从心。
是安如雪,大概是健身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
李钢炮推开门,快步走了进去。
健身房里铺着实木地板,墙边摆着各种先进的健身器材。
跑步机、椭圆机、综合训练器,还有一整套哑铃和杠铃。
靠窗的位置铺着一块深蓝色的瑜伽垫,此刻,安如雪正倒在瑜伽垫上,一手死死撑着地面,一手按着后腰,秀眉紧蹙,额头上渗出冷汗,脸色因为疼痛而有些发白。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瑜伽服,紧身的运动背心勾勒出她纤细而结实的腰身,低腰的瑜伽裤展现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头发披散下来,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额头上,显出几分难得的狼狈。
她的身体微微蜷缩,肩膀轻轻颤抖着,显然在承受着不小的痛苦。
这是李钢炮第一次见到这位冰山美人如此狼狈的模样。
白天初见,她高高在上、冷若冰霜,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但此刻,倒在地上的她,却只是一个疼痛难忍的普通女人。
安如雪看到他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抗拒。
她咬着嘴唇,强撑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刚一动弹,腰间的剧痛就让她闷哼一声,又重新跌坐回瑜伽垫上。
顿时她的脸更白了,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别动。”
李钢炮快步上前,在她身边蹲下。
他简单地观察了一下她的姿态和按着腰部的位置,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腰肌急性扭伤,而且从她痛苦的程度来看,筋脉有些错位。
这种情况,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留下顽固的后遗症。
“腰肌急性扭伤,筋脉错位。”
他言简意赅地说,语气专业而笃定,“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留下后遗症。让我帮你。”
安如雪咬着嘴唇,眼中挣扎了一瞬。
从来不让别人触碰自己的身体,尤其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她下意识地想去拿手机:“我……我叫医生来。”
“这个时间,最近的医生赶过来也要四十分钟。”
李钢炮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四十分钟,足够让筋脉的损伤加剧。相信我,我可以帮你。”
他的眼神真挚,没有丝毫杂念,就像一个医生在看一个需要帮助的病人。
安如雪看着他清澈的眼神,想起傍晚他在花房救活牡丹的那一幕。
那种近乎奇迹的手段,她心里那丝抗拒,终于缓缓放下。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李钢炮没有多余的话。
让她平趴在瑜伽垫上。
安如雪照做了,动作缓慢而僵硬,每动一下都要倒吸一口凉气。
她趴在垫子上,双手交叠放在下巴下面,侧着头,长长的黑发散落在垫子上,如同一匹铺开的黑缎。
李钢炮跪坐在她身侧,双手相互搓了搓,将掌心搓热。
然后,他轻轻掀起了她瑜伽背心的下摆,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
她的皮肤极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腰肢纤细得惊人,两侧有两条浅浅的马甲线,显示出她常年健身的成果。
肌肤光滑细腻,如同上好的丝绸。
但在后腰的位置,有一块明显的红肿,与周围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当他的手掌贴上她腰肢的那一刻,安如雪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瑜伽垫的边缘。
“放松,深呼吸。”
李钢炮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紧张会让肌肉更僵硬,不利于治疗。”
他一边说着,一边催动体内的阴阳和合功灵力。
一缕温和的、暖融融的灵力从他掌心缓缓溢出,渗入安如雪的肌肤,精准地作用在她扭伤的筋脉上。
这股力量与普通按摩师的手法截然不同,它是真正的内家灵力,能够深入经络,直达病灶。
一股奇异的温热感从腰间传来,迅速流遍安如雪的全身。
那感觉不是那种滚烫的刺激,而是一种温和的、包裹性的暖意,像泡在温度恰到好处的温泉里,又像冬日里裹着一床晒过太阳的棉被。
安如雪起初还紧张地咬着牙,全身肌肉紧绷。
但那股暖流带着某种安抚的魔力,精准地疏通着她扭伤的筋脉,化解着淤积的气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折磨了她好一阵子的剧痛,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减轻,就像冰雪在阳光下消融。
痛苦如同退潮般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
她的神经从紧绷中解放出来,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她的手指松开了攥紧的瑜伽垫边缘,肩膀也缓缓放平了。
李钢炮的手法娴熟而精准。
手掌沿着她脊柱两侧的经络缓缓移动,每过一处,都留下一片温暖和舒适。
安如雪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水面上,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每一寸肌肤、每一节骨骼、每一条筋脉都在欢呼雀跃。
那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从腰间开始,向上蔓延到脊背、肩膀,向下延伸……
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在融化,融化在那双温热有力的手掌之下。
这种舒服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作为安氏企业的掌舵人,她常年处于高压状态,颈椎、腰椎、肩膀都有不同程度的劳损。
请过最好的按摩师,用过最先进的理疗设备,但没有任何一种感觉能与此刻的体验相提并论。
那些按摩师的手法,与李钢炮掌中那股神奇的暖流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一股羞耻感弥漫全身,安如雪死死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喉间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悠长而颤抖,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那是因为太过舒服而产生的生理反应,她根本控制不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