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云溪努力地保持着姿势,一边偷偷瞥了一眼表姐那完美的体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忍不住嘟了嘟嘴。
表姐的身材怎么能保持得这么好?
腰比自己细一圈,腿比自己长一截,连做瑜伽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都是自己学不来的。
就在这时,健身房的门被推开了。
李钢炮走了进来。
他刚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棉麻家居服,头发还有些微湿,手里拿着一条毛巾。
他是来找安如雪问一下明天出发的时间的,毕竟明天就是神农杯海选开赛的日子,他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然而他刚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幅让他脚步一顿的画面。
两个穿着紧身瑜伽服的女人正在瑜伽垫上舒展着身体。
安如雪在树式中如同一尊优雅的雕塑,线条完美得几乎不真实,荀云溪在眼镜蛇式中努力地后仰,腰肢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臀部的曲线在粉色瑜伽裤的包裹下格外挺翘。
李钢炮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目光,干咳了一声:“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来问明天几点出发。”
安如雪缓缓收回了树式,双臂放回身侧,睁开那双清冷的丹凤眼。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平淡的调子:“七点半出发,赛场在魔都国际会展中心,路上大约四十分钟。早餐六点半开始。”
“好的,记下了。你们继续。”
李钢炮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安如雪叫住了他,语气平淡,“你的伤怎么样了?”
“恢复得差不多了,不影响明天的比赛。”李钢炮如实回答。
安如雪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李钢炮也点了点头,正要退出健身房。
“哎呀!”
一声惊呼从荀云溪的方向传来。
只见荀云溪原本正在努力地从眼镜蛇式过渡到下犬式。
双手撑地,臀部向上抬起,身体呈一个倒V字形。
但就在她抬起臀部的那一瞬间,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姿势不当,她的腰部忽然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噗通一声直接趴倒在了瑜伽垫上,双手捂着后腰,疼得龇牙咧嘴。
“好痛好痛好痛!”
荀云溪的脸皱成了一团,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李钢炮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快步走了过去,在她身边蹲下,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后腰:“这里?”
“嘶!”
荀云溪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就是那里!疼死我了!”
李钢炮的手指在她腰部几个穴位上轻轻按压了几下,心中便有了判断:“肌肉急性扭伤,和昨晚安小姐的情况差不多。
不过你的稍微轻一些,没有伤到筋脉,只是肌肉痉挛。
不碍事,放松一下就好了。”
他正准备催动灵力帮她缓解痉挛,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安如雪那双清冷的丹凤眼。
安如雪站在自己的瑜伽垫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又将目光移到了趴在垫子上叫疼的荀云溪身上。
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个几不可查的弧度。
“推拿。”
安如雪忽然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仔细分辨才能品出的玩味。
李钢炮微微一怔。
“上次你帮我推拿,云溪在门外听到了一些动静,以为我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安如雪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平淡,但李钢炮分明从其中听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今天正好,让她也亲身体验一下。”
她说着,缓步走到荀云溪旁边,蹲下身来,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荀云溪的腰上轻轻戳了一下。
荀云溪立刻又嘶了一声,疼得脸都白了。
“表姐!你干嘛!”她愤愤地抗议。
“让你长长记性。”
安如雪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双臂抱胸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垫子上可怜兮兮的荀云溪,“上次是谁在餐厅里说我和李钢炮干坏事的?这次轮到你了。”
荀云溪的脸瞬间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既然你对那天的事情这么好奇。”
安如雪嘴角那抹弧度又加深了几分,“那就亲身体验一下。也好让你知道,那天你听到的,到底是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清冷平淡的调子,但话语中的报复意味却是掩都掩不住。
她那样子,分明就是在说上次你笑话我,这次轮到你了。
李钢炮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他怎么也没想到,安如雪这位平时看起来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冰山总裁,竟然还有这么腹黑的一面。
上次她自己在推拿时发出那声呻吟被荀云溪听到后,她的反应是又羞又恼,恨不得把荀云溪的嘴缝起来。
如今终于逮到了“报复”的机会,她竟然亲自押着表妹来体验。
不过话说回来,这位安大小姐也确实是够执着的。
被误会了一次,就要让误会的人也经历一遍,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身不由己。
“那个……不用了吧……”
荀云溪趴在垫子上,声音小得像蚊子,脸上烧得能煎鸡蛋,“上次是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表姐你就饶了我吧……”
“不行。”
安如雪的回答干脆利落,不留任何商量余地。
她甚至微微弯下腰,凑到荀云溪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了句什么。
李钢炮没有听清,但他看到荀云溪的脸在她表姐说完那句话之后,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李医生,开始吧。”
安如雪直起身,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朝李钢炮微微点了点头,那姿态就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女王在给自己的将军下达指令。
李钢炮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还是蹲下身,将手掌贴在了荀云溪的后腰上。
当他的手掌触碰到荀云溪腰侧的那一刻,荀云溪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那只温热的手掌带着一层薄茧的触感。
那温度透过薄薄的瑜伽服面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她浑身一颤,汗毛都竖了起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