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有人在针对十强?”
客厅里,安如雪听完李钢炮的转述,眉心皱起。
她换下了那身衬衫半裙,此刻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头披着一件米白色的薄羊绒披肩,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下面若隐若现的沟壑。
赤着一双雪白小巧的脚,踩在客厅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十个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只是此刻正因思考而无意识地轻轻蜷着。
“第十名出车祸,苏清寒差点被撞。”
李钢炮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如果真是巧合,那也未免太巧了。”
安如雪沉默了。
双臂环胸,披肩从她一侧香肩上滑落,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背部肌肤,那纤细的腰肢在真丝睡裙下盈盈一握。
李钢炮飞快地移开目光,心里默念清心咒。
“我忽然想起来。”
安如雪语气有些凝重,“神农杯,每三年一届。
但鲜少有人注意到,历届神农杯的前十名,在赛后的几年间,命运都颇为……坎坷。
第三届冠军,赛后第二年,药物过敏休克而死,年仅三十二。
第五届亚军,被人举报非法行医,身败名裂。
第七届前五名中,有三人,先后因为各种原因淡出了中医界,其中两人下落不明。还有上一届……”
她的声音一顿,深吸了一口气:“上一届冠军,在夺冠后第七天,工作室突发大火。他本人侥幸逃生,但双手被严重烧伤,再也无法施针。”
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之前怎么没提过?”李钢炮皱眉。
“之前我只当是巧合,毕竟中医圈子本就不太平,医闹、内斗、利益倾轧,什么都有。”
如雪摇了摇头,“但现在看来……如果真有人有组织、有预谋地针对神农杯的优胜者,那这些意外,恐怕就不是意外了。”
荀云溪一直缩在沙发一角,双手抱着一个靠垫,挡在胸前。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棉质长袖睡衣,睡裤是七分裤,露出下面一小截洁白的小腿,和一双穿着白色短袜的玉足。
听完安如雪的话小脸变得煞白,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那、那李钢炮现在拿了第一,岂不是……比苏清寒他们更危险?”
安如雪和荀云溪的目光同时投向李钢炮。
李钢炮没有立刻接话。
他闭了闭眼,沉下心神,默默感应着自己体内那股刚刚突破不久、还有些虚浮的真气。
凝气五重。
若对手只是普通的武道高手,他尚有一战之力。
可若对方真有宗师级别的武者出手,那他也得栽。
宗师之境,气贯周身,任督自通,一拳之威,可碎碑裂石。
以他如今的修为,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
李钢炮吐出一口浊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
安如雪和荀云溪对视一眼。
气氛变得沉闷起来。
半晌,荀云溪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小声问道:“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快点提升实力?”
李钢炮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
看了荀云溪一眼,又飞快地瞟了一眼安如雪,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脸上竟难得地现出几分为难和赧然。
“你倒是说呀。”
荀云溪急了,她挪了挪身子,靠得离李钢炮近了些,一股少女独有的奶香味混杂着沐浴乳的花香,一股脑地钻进他鼻子里。
她怀里那个抱枕被挤压得变形,胸前那两团柔软几乎要溢出领口。
“这个嘛……”
李钢炮干咳一声,目光在荀云溪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上游移了一下,又看了看她因为着急而微微泛红的耳尖,最后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清的语调说道,“有是有,就是……不太好意思说。”
“到底是什么?”
荀云溪被他这吞吞吐吐的样子弄得愈发好奇,她甚至主动把耳朵凑了过去,露出那小巧白皙的耳廓,和耳垂上一点点透明的绒毛。
李钢炮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那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梁,还有那因为紧张而轻轻抿起的粉色嘴唇,心下一横,用几乎只有气音的声音说道:“我修炼的是阴阳合功里,需要辅助才能迅速突破,就是……男女之事。
不但我能突破,对方也能得到极大的好处,比如……美容养颜,改善体质,要是有人跟我合修,我肯定能够在短时间内突破!”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个江湖骗子。
果然,荀云溪先是一愣,随即那张原本就带着几分红晕的小脸,轰的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坐直身体,杏眼圆睁,又羞又怒地瞪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正经!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谁要跟你……不要脸!”
说完,她一把将怀里的抱枕砸向李钢炮,自己转身就朝楼上跑去。
跑到楼梯一半,又停了一下,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三分薄怒,三分娇羞,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然后,她噔噔噔跑没了影。
安如雪站在窗边,疑惑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向沙发上抱着抱枕一脸无辜的李钢炮:“你跟她说什么了?把她吓成这样。”
李钢炮干笑两声:“没什么,就是跟她探讨了一下,人体阴阳五行与……生命大和谐之间的辩证关系。”
安如雪:“……”
夜深了。
李钢炮刚躺下。
房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了。
李钢炮猛地坐起身。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他看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猫着腰,赤着脚,像只做贼的小狐狸一样,蹑手蹑脚地闪了进来,又轻手轻脚地把房门反锁上了。
“荀云溪?”
李钢炮压着嗓子,惊讶无比。
月光下,荀云溪只穿着那身薄薄的粉白条纹短袖短裤睡衣,露出一双白嫩得反光的大长腿。
她的头发散了下来,柔顺地披在肩头,越发衬得那张小脸只有巴掌大。
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刚做过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此刻站定在床边,两只手死死揪着睡衣下摆,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李钢炮刚要打趣她,就被她打断。
“你、你说……”
荀云溪的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一丝羞涩,“做那个……真的,真的能提升实力?”(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