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江晓燕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脸上的热度腾地蹿升了好几个度,烧得她几乎坐不住。
李钢炮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江晓燕这个人,心思都写在脸上了,以为藏得挺好,实际上那点纠结和挣扎全让眼角的红晕出卖了。
他咳了一声,决定不再逗她。
"村长,人家请我去办事,给的是这个数。"
他伸出食指。
江晓燕愣了一下:"一万?"
"一千万。"
江晓燕的嘴巴微微张开了,那双杏眼瞪得溜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似的僵在椅子上,嗓子都有点发干:"一、一千万?"
李钢炮点了点头,"所以村长,我不是不想留下来,实在是……"
江晓燕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说了。
一千万,她一个小小的村长,倾家荡产也拿不出这个数啊。
她方才还在心里盘算着,哪怕李钢炮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她也豁出去了,可现在看来……她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怕是连那一千万的零头都比不上。
李钢炮看着她的失落模样,正色道:"村长,你别急,我虽然要离开,但我可以留一样东西给你,照样能帮你完成那个军令状。"
江晓燕猛地抬起头来,黯淡眼神重新亮了起来:"真的?什么东西?"
李钢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白釉青花,也就大拇指大小,瓶口用红绸塞得严严实实。
"这是灵泉。"
"灵泉?"
江晓燕疑惑地拿起瓷瓶,翻来覆去看了看,这瓶子瞧着跟普通的药瓶也没什么区别。
李钢炮解释道,"这灵泉的妙处在于,一滴兑水,可以浇灌一亩地。普通的瓜果蔬菜,只要被这灵泉水浇过,品质立刻提升好几个档次,卖相、口感、营养价值全都翻倍。
你想想,如果大驴村的那些水蜜桃、都变成高品质的灵果,售价翻个几十倍不成问题。村民们的收入翻上几番,大驴村的经济收入不就跟着上去了?"
江晓燕听得眼睛越来越亮,那瓷瓶在她手心里被攥得紧紧的,像是在握着一件稀世珍宝。
脑海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村里那几百亩果园,还有大棚蔬菜基地,如果都能用上这灵泉水……
那确实,大驴村的经济翻十倍根本不是梦!
她激动得手指都有些发抖,连忙抬头道:"那我现在就去试试……"
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李钢炮伸手拦住了。
"等等。"
李钢炮从江晓燕手把东西拿回来来,在她眼前晃了晃,"村长,你该不会打算空手套白狼吧?"
江晓燕的动作顿住了。
面对李钢炮玩味的目光。
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那、那你要什么条件……"
李钢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江晓燕身侧。
他弯下腰,附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江晓燕的耳根轰地一下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猛地侧过头去,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又惊又羞又恼,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说什么?!不、不可以!"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急,夹着颤抖和难以置信。
李钢炮直起身来,脸上那副痞笑又挂了出来,看着江晓燕红透了的脸和慌乱的眼神,挑了挑眉。
"不行就拉倒呗。"
李钢炮作势转身要往外走,"那我这灵泉可就带回羊城去了,反正村长也不需要。"
"等等!"
江晓燕猛地站起来,看着李钢炮,那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咬了咬牙,想起自己当初在县领导面前拍着胸脯立下的军令状,想起这两个月来没日没夜地跑项目、拉投资,想起村民们眼巴巴盼着村子能好起来的那种眼神……
耳边回响刚才李钢炮说的那话。
那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脑子里,烧得她浑身都在发颤。
她江晓燕活了二十六年,从小到大品学兼优,当了村长之后更是洁身自好,连跟男人多说两句话都嫌麻烦。
她甚至到现在都没谈过一次正经恋爱,初吻都还好好留着。
可现在……现在……
江晓燕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好几下,指甲掐进掌心里留下几道白印,又缓缓松开。
"……好。"
这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李钢炮耳朵里。
李钢炮脸上那副痞笑散了几分,换上了几分认真的神色。
看着江晓燕站在原地,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两只手紧握成拳垂在身侧,耳根和脖颈红得像煮熟的虾。
"村长。"
李钢炮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些她听不分明的东西,"你要是后悔了,现在起来还来得及。"
江晓燕咬了咬嘴唇。
心里头天人交战着,羞耻感和使命感搅在一起,像两股绳子绞得她喘不过气来。
可她想的是那瓶灵泉,大驴村那些靠天吃饭的乡亲们,还有自己立下的军令状。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发紧。
然后她微微抬起手,指尖碰到了李钢炮的裤腰,又触电般地缩了回去,停顿了两秒,才又伸出去。
"你别……你别说话。"
李钢炮低头看着她。
她的手终于搭上了腰带。
江晓燕活了二十六年,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给男人做这种事。
江晓燕脸颊滚烫,呼吸紊乱,手指抖得几乎解不开那只扣子。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可她同时又清晰地意识到,如果她不愿意……那灵泉就没了,大驴村的经济就翻不了身,她的军令状就完不成,她就要引咎辞职。
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李钢炮没有催促她,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笨拙的动作。
本想开口提醒一句,可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快要把自己逼哭了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终于,江晓燕迈出了第一步。
目睹了那狰狞的真容。
江晓燕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闭了闭眼睛,像是要给自己打气似的,然后低下头去。(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