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进来吧,门没锁”。
李敬安走出房门,向着大门喊道。这个时间点谁会找他呢?李敬安有点纳闷。
毕竟他才搬来没多长时间,和邻居没打多少交道。也就是遇到了打个招呼,说点客套话,甚至他连后院老太太都没见过。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竟然是秦淮如。
“李所长,是我,没打扰到你吧?”她脸上带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真是有点想不到,难道是借粮?跟同人小说里的情节一样?不可能吧?他开始胡思乱想。
“哦,是秦师傅啊,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是有点事,我找您打听一下。”秦淮如道。
“ 哦 ,来,进屋说。”说着,李敬安撤开身子,把她往屋里请。
秦淮如踌躇了一下,才挪步进来。
进屋后,李敬安招呼秦淮如坐到中间三人位长沙发上,顺手把桌子上的包拿走,挂到了墙上。
秦淮如坐下后,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摆设,心里一股艳羡一下子涌了出来:如果是我家就好了。她不由地想到,但想到自己家的情况,马上又暗淡了下来。
李敬安从桌子上的托盘上拿出了两个杯子,再从一个铁盒子里捏了一点茶叶。
“别麻烦了,我不渴,刚吃完饭。”秦淮如连忙半起身,推辞道。
“诶,你这头一次来我家,怎么也不能连口水也不喝吧?”他边说边拿起暖水壶给杯子倒上水。把其中一个水杯推到秦淮如跟前,说:“秦师傅,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他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您别叫我秦师傅,就叫我名字就行。”
“好,我知道你应该是比我小一岁,那你以后也就叫我李哥吧。”李敬安笑呵呵地回道。
“是这么回事,我听我们中院的柱子说,他们食堂调来了一个人,以前在李哥你们招待所当服务员。”
她看了一下李敬安,见对方听得仔细,就接着说道,“我就是想找您打听一下,既然调出了一个,那招待所不就空出了一个名额?那个名额还在吗?”说完,她一脸地期盼望向李敬安。
她已经打听清楚了,招待所服务员。工资起步就是三十五块。工作环境好,工作任务还不累,就是打扫打扫卫生,收拾一下床铺。她真的很想调过去。
原来是想调动一下工作。李敬安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秦淮如。
她今年也就二十八岁,脸庞是标准的鹅蛋形,白皙干净,黑白分明的杏眼,眼皮里总带着一丝愁苦。虽然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但身形更显丰腴,是旧衣裳也掩不住的圆润线条。他不由得多了看几眼,身体就有点蠢蠢欲动。
秦淮如看李敬安不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她不由地生出一股局促感,身体下意识地紧了紧。
李敬安看到她的变化才反应过来。妈的,这重生以来身体的各项素质竟然一天天地增加。到这几天有点放缓,看样子最终能到普通人的两倍。最重要的是,有地方也跟着二次发育了,我只能说太棒了。
“淮如啊,你的意思我明白。名额还在,但你有关系吗?这个位置可是被很多人都盯着呢。”李敬安连“姓”都省了,他根本就不信她能找到能帮她调动工作的人。
她能找的也就俩人:傻柱与易中海。傻柱还没认识那个老领导。看后来的发展,秦淮如到最后应该也没有更换过岗位。
想想也能明白,那么大的领导也不会为这点小事打招呼。毕竟隔着好几级呢,这不跌份吗?
易中海更不可能了。他虽然是八级钳工。但他们厂子是轧钢厂,主要生产钢筋、钢轨、钢板,他们根本不是核心车间。
他也就在他们车间有点影响力,厂里的领导对他的尊重也只是表面上的。
秦淮如何尝不知道他们俩,也知道他们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就想找李敬安打听一下,看看他能不能帮上忙。
“李哥,我没什么关系。”她摇了摇头,“所以就想找您,看您能不能给帮上忙。我们毕竟是普通工人,也没什么门路。”
呵呵,你这都是空手过来的,什么表示都没有,空口白牙的一说就想让别人帮忙,可能吗?
李敬安心里想着,脸上却露出了为难的表情:“秦淮如,不是你李哥不想帮你。你可能不知道,人事调动那是人事科的事。甚至还得分管的厂领导点头。虽然我也有建议权,但决定权还是在他们手里,这事不好办啊。”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接着说到,“再说了,你现在的工作不是挺好的吗?钳工虽然有点累,但上限高。你可能不知道,服务员到顶才六十五块,可比你们钳工差远了。”
秦淮如也是个聪明人,她也听出来了,是不好办,不是不能办。
于是她马上开始诉苦起来:“李哥你不知道,钳工我真的干不好。我连字都不认识,看图纸就像看天书一样。如果不换个岗位,我也只能靠熬工龄涨工资了,哪年是个头啊。”她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每天去厂里就是煎熬,没人愿意正经带她,那都是想占她便宜的人。
尤其是他们车间主任,天天有意无意地敲打她,她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家真是困难啊。现在也就中院的柱子,时不时地指点剩饭;一大爷有时会给点棒子面。我真的快撑不住了。”说完,眼泪更是止不住了。
“李哥,你帮帮我吧。我以后会报答你的”(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