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黄的叶子从树上飘落,四合院的大门口已经铺了一层。秋风渐起,天气是一天比一天凉了。
许大茂推着一辆半旧的自行车进了院。刚走到前院,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地上给车子上油。
“我的三大爷啊,你就别再鼓捣你那辆破车了。”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你说你人都退休了,还不让车退休?你这还真是旧社会的资本家作风啊,这么压榨劳动力。”
正上着油的阎埠贵听到动静,转过头来一看是许大茂,脸上也堆起了笑意:“大茂啊,你看我这车子,这么多年在我的细心照料之下,一点毛病没有。别看它表面旧,但它比新车子都好使,骑起来照样跑得飞快。”
“我说三大爷,你可拉倒吧。就您这把年纪了,再骑得飞快,不怕摔着啊?到时候去了医院,花的可就不止这一辆车的钱了。”
“你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阎埠贵笑骂了一句。
和阎埠贵斗完嘴,许大茂继续往里走。推着车子来到中院,正好看见傻柱从正屋里出来。傻柱抬头一看是许大茂,扭头就想回屋,却被许大茂给喊住了。
“哎,傻柱!有这样的吗?咱们从小到大就在一个院里住着,咋还不敢见我?”许大茂调侃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衅。
“你是谁呀你?我还不敢见你?我这是有东西忘了,想回去拿。”傻柱嘴硬地辩解。
“呦呦呦,是吗?忘拿什么东西了?用不用我去帮你拿啊?”许大茂推着车子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傻柱看见许大茂那副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快走,别耽误我的正事。我可没功夫跟你在这里逗闷子,厂里食堂那一帮子事够我忙活的了。跟你这种电影院的基层员工啊,咱们不在一个频道上。”
“行啊傻柱,当上食堂主任就拽上了是不是啊?你别忘了,哥们以前可是在轧钢厂也当过领导,不比你那破食堂主任强得多?”
“你可拉倒吧。就你那点破事,你还好意思提啊?当时清算的时候没把你弄进监狱枪毙了,那真是老天没开眼。就你在当时做的事情啊,我告诉你,生儿子没屁眼。”
“哎哎,傻柱啊,人身攻击是不是啊?你说我行啊,不能说我儿子啊。”许大茂听到后立马把眉毛竖起来,瞪着眼睛说道,随后嘴角一挑,“嗨,我知道傻柱心里不平衡。现在你哥们儿女双全你眼红是不是啊?哎,没办法,哥们就是这命。”
“你虽说当上了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官,那又怎么样?秦淮茹给你生了吗?你给贾家拉了那么多年的帮套,秦淮茹给你下过一个蛋吗?你这就是嫉妒我!”
“嘿,我说傻帽啊,你是想挨打了是不是啊?”傻柱被许大茂挤兑得火气上涌,挽起袖子就要上前。
“哎哎哎,傻柱啊傻柱,我告诉你啊,现在可不比以前了。你敢动我,我马上告公安局。到时候我躺在你家,让秦淮茹伺候我,你做饭给我吃。”许大茂把车子往中间一撑,挡在他和傻柱中间,嘴里还继续刺激着。
“不用别人照顾你,我照顾你。你放心,你的后半辈子就靠我了啊。”傻柱说着就直接抬腿要踢许大茂。
许大茂赶紧用车子挡住,边挡边往后院退,嘴里还继续喊道:“嘿嘿,急眼了啊急眼了,是不是啊?我怎么能跟你这绝户一般见识啊?”
“你他妈才是绝户呢啊!你孩子没准是有人帮忙种出来的!”傻柱怒火攻心,对着许大茂的背影又骂了一句,仍不解气,气鼓鼓地直接回屋。
一进屋,他把门狠狠一摔,又把桌上的凉茶直接倒进嘴里,咕嘟咕嘟喝了一大缸子,然后一屁股坐在板凳上。
“吱嘎”一声,门又被打开,秦淮茹从外面走了进来。
“怎么了啊?你和许大茂又怎么了?”秦淮茹边说着边往里走,去收拾床铺。
“我刚给一大爷送饭,就听见你们在院子里嚷嚷了。”
“给他送饭?”傻柱一听这话,眉头立马拧成了一个疙瘩,满脸的不高兴,“我跟你说多少次了,别跟那种人来往!他干的那些事,比许大茂还招人恨呢!就算饿死他,也别搭理他!”
“你说什么呢?”秦淮茹正弯腰收拾着床铺,听到这话,停下手里的活,扭头看了傻柱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自从一大妈去世以后,一大爷一个人在屋里孤孤单单的。院里除了二大爷、三大爷偶尔和他聊聊,也没人愿意跟他多说句话。你说咱们怎么能真对他避而不见呢?人家年纪大了,咱们做饭的时候顺手多做一口,就够他吃的了。”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像是在劝慰傻柱:“再怎么说,他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对别人有意见我不管,可他对咱们家可一直都不错。”
看着傻柱脸色依旧难看,秦淮茹忍不住又替易中海辩解了一句:“是啊,他以前在轧钢厂干的确实不怎么样,可你也知道,那时候风气就是那样,他也是被裹挟着往里走的,有什么办法?”
“行行行,别给我提他了!”傻柱烦躁地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我心里本来就够烦的了,你一提他,我这心里就更堵得慌!”
“好好好,不说他了。”秦淮茹见状,也不再争辩,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
傻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
“你知道许大茂这孙子说什么吗?说我是绝户。妈的,你说他欠不欠啊!”傻柱说完后还不解气,随后又看了一眼正在收拾床铺的秦淮茹,说道,“我说秦淮茹啊,咱俩结婚这几年,你连个一儿半女都没给我生。你以前是噗噜噗噜一个又一个,一生生了仨,怎么到我这儿一个都没了?”
“你说以前许大茂见了我都绕着走,行了,现在我是见了他都绕着走,我害怕见他了。他每一次都拿这事说话,戳我的肺管子。”
傻柱和秦淮茹结婚也有三四年了。当初是傻柱跟厂里新来的领导走了关系,让棒梗去厂里开车,棒梗才吐口让秦淮茹和傻柱结的婚。
正在收拾铺位的秦淮茹神情也定了下来,毕竟说起来确实是她亏欠傻柱,拖了这么长时间,肚子也没个动静。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龄大了,还是因为李敬安弄坏了她的身体,才导致一直没给傻柱怀上孩子。(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