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像只被拔了毛的瘟鸡,被两名干警架着拖出了屋子。
刚出月亮门来到中院,许大茂就看到了几乎全院的人都围在院子里。
一双双眼睛盯着他手腕上闪烁着寒光的手铐。
许大茂瞬间觉得脸皮像是被人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他昨天还在院里大声炫耀自己要娶城里最漂亮的媳妇,今天就戴着手铐被游街。
“公安同志!我冤枉啊!”许大茂拼命梗着脖子喊道,“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我连跟女同志拉手都会脸红,我怎么可能犯法!”
“对对对!”人群里,傻柱双手抱胸,咧着嘴大笑,“大茂肯定冤枉!他也就敢趴寡妇墙头,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啊!公安同志,您让他赶紧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呗!”
众人一阵哄笑。
许大茂气得眼珠子都红了,死死盯着傻柱:“傻柱!你大爷的!是不是你举报老子!你见不得我结婚!担心我被你先生儿子!”
“呸!”傻柱啐了一口,“老子有那闲工夫?自己作死别赖别人!”
赵队长停下脚步,冷眼扫过院里众人,最后目光落在许家父子身上。
为了不让特务起疑心,这出戏必须唱得合情合理。
“许大茂,你喊冤?”赵队长一份文件,直接怼到许大茂眼前,“上个月,你在红星公社放电影,跟李寡妇、王寡妇钻草垛子。”
此话一出,全院死寂。
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流氓罪!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能直接吃花生米的重罪!就算不吃花生米,也要被送去大西北开荒!
“我............”许大茂看着那张口供纸,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他确实干过,而且不止一次。但他以为下乡放电影天高皇帝远,拿点东西沾点便宜没人会追究。
怎么突然就被翻出来了?!
“我............我没有............那是她们自愿的............”许大茂脸色惨白,语无伦次。
“自不自愿,去局子里说吧!”赵队长冷哼一声,“带走!”
两名干警毫不客气地架起如同一滩烂泥的许大茂,快步走出了四合院。
许富贵身子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上,双目无神。
完了。
许家完了。
不仅名声也彻底臭大街了,而且儿子怕是也要没了。
许母直接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儿啊!!!”
院里众人看着许家的惨状,指指点点。
“真看不出来,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背地里这么不是东西。”
“活该!我就说他那媳妇娶不进门吧!”
“哎呦,昨天还吹牛要摆酒席呢,这下去号子里摆去吧!”
“大茂怎么就管不住自己下面啊,这下完了!”
..................
众人此刻摇头,一想到他们四合院出了一个流氓犯,出门脸上都没光!
.............
城南大杂院,耳房里。
一直盯着窗外的雷倩,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跑进了大杂院。
那是负责给她传信的眼线。
“不好了!”眼线在窗外压低声音,语气急促,“雷姐,南锣鼓巷出事了!许大茂刚才被市局的人抓走了!”
“什么?!”
雷倩手里的煤油灯猛地一晃,险些熄灭。
老鬼从床上坐起,眼神惊疑不定:“暴露了?公安顺藤摸瓜查到许大茂身上了?”
“不是............”眼线咽了口唾沫,“是因为许大茂在乡下放电影的时候,搞破鞋,被定了个流氓罪............”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雷倩瞪大眼睛,那张伪装出的清纯脸蛋,此刻扭曲得近乎狰狞。
她精心策划的完美潜伏,她即将踏入九十五号院的完美跳板............竟然因为这个蠢货管不住下半身,直接胎死腹中?!
“蠢猪!废物!!!”
雷倩咬牙切齿,手里的玻璃杯被她生生捏碎,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许大茂的婚结不成了,她该怎么进四合院杀易有为?
“蠢货!满脑子肥肠的蠢货!”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咒骂。
床榻上,老鬼靠着墙,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他摸了摸断腿的接缝处,声音嘶哑:“当初,我就说你不该选许大茂这块料。”
“不选他选谁?”雷倩猛地回头,眼尾泛红,“放眼整个九十五号四合院,就他这几天下乡不在,有空子可钻!易中海那个老绝户现在满眼都是那个神童,贾东旭是个妈宝,傻柱如今只盯着他自己媳妇!只有许大茂色令智昏,几句好话就能让他找不着北!”
老鬼沉默了。
事实确实如此。那个院子邪门得很,各怀鬼胎,偏偏又因为那个十岁神童的出现,铁板一块的算计里生出了变数。许大茂是最好控制的一枚棋子。
结果,这颗棋子自己把自己下进了死胡同。
“现在怎么办?”雷倩胸口剧烈起伏,“要想办法捞他吗?只要他出来............”
“闭嘴。”老鬼冷冷打断,“你疯了?流氓罪是重案,市局直接抓的人。你现在去捞他,等于把我们的底牌主动送给公安验看!”
雷倩指甲掐进了掌心。
就差一天!
只要过了明天,证一领,她就能名正言顺地住进后院。那包毒药,早晚能下进易有为的饭碗里。可现在,全毁在一个乡下寡妇身上。
“这条线断了。切断所有和许大茂的联系。”老鬼闭上眼,“公安不是傻子,近期必须蛰伏。那个姓易的小崽子............命真大。”
与此同时,九十五号四合院。
刺骨的夜风吹不散院里人的看客心思。
中院里,许母跌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许富贵蹲在墙角,大口大口地抽着旱烟,火光忽明忽暗,映着他那张煞白的老脸。
“大茂啊!我的儿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许母哭得嗓子都哑了。
四周围着的街坊邻居,窃窃私语。没人上前搀扶,流氓罪在这个年代,那是烂了心肝的脏事,谁沾谁嫌臭。(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