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宜歌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别担心,他们欺负不了我。”
“真的没事?”
“嗯。”
她眨了眨眼睛,“你半夜翻墙进我闺房,被哥哥知道了怎么办?”
她眸子里闪动着狡黠的碎光,眉间更添魅惑。
“今晚的事,你不许告诉他。”崔聿棠努力克制着眸中翻涌的暗潮,他的牙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带着几分弱弱的威胁,“否则……我夜夜来缠着你。”
“我不告诉,你就不会来缠我啦?”她嗓音又娇又柔。
崔聿棠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谢宜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
看着她这副顽皮的模样,他也笑了起来,那笑容在黑夜里如昙花一现,却足以让人心动。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我走了。”他说着便要起身。
“等等。”谢宜歌忽然拉住他的衣角。
他回头看她。
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小脸。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满载细碎的星辰。
“你明天……还会来吗?”
崔聿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在她唇上又印下一个吻。
然后起身,悄无声息地隐匿在夜色中。
谢宜歌躺在床上,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他唇上的温度和气息。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心中有一团火在悄悄涌动。
窗外的老梨树上,两名暗卫终于松了口气——这尊大神总算走了。
但他们明显开心早了。
因为第二夜,他又来了。
第二次,他明显有了些经验,穿了件薄薄的夜行衣,行动更加无声无息。
他轻轻一碰,门便松开了,他指尖一阵慌乱,眼眸里闪着奇异的光。
他撩开她的帷幔,香气似乎比昨晚更加浓郁,带着女子闺中独有的温软和甜意。他的心忍不住沸腾了起来。
谢宜歌瞬间便觉察到了他的到来。
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相撞,在昏暗的烛火中,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在牵引着,将他们越拉越近。
“宜歌,我有点冷。”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进……进来”
她轻轻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拉开被子。
他瞬间闯了进去。
刚刚开始,他还是规规矩矩地并排躺着,因为怕自己身上的冷气过渡到她身上。
夜行的衣衫带着春夜的凉意。
时间在渐渐地流逝,他心脏却越跳越快。
待感觉到身上有了些许暖意,他便瞬间把腰带一松,整个人覆盖了上去。
她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小寝衣,触感如裸肌,他的身体骤然被点燃
干柴烈火,烧遍了全身。
他把自己身上的夜行衣往外一丢,便整个人直接沉入了被子里面。
直接叼-住了他最爱的部位。
令人痴迷,又发狂。
谢宜歌双眸失神,手无助地扶着他精壮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的肌肤里,却无力抵抗。
“崔聿棠,你轻点……”她声音如哭如泣,微不可闻。
他停顿了一瞬,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安抚了一下那里,掌心便整个覆盖在了上面。
“疼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似乎在强力地忍耐着什么,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
“崔聿棠,抱抱我。”
两人便在被子下纠缠在了一起。强壮与娇软紧紧相拥,空气里都是令人窒息的暧昧和心动。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小,像一只蜷缩在巢中的雏鸟,而他则是守护着她的整个天地。
“宜歌……我的宜歌。”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滚烫,“别怕,在我们没有成亲前,我不会的……”
他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说出后半句:“我只是忍得很难受。”
“嗯,我知道。”她回了一个更紧的拥抱。
那是纵容的信号。
她总是对他心软。她没救了。
他便再也控制不住,将她全身都照顾了一遍。
他的唇舌在她身上游走,每过一处便留下一串灼热的印记。她的手穿插在他浓密的发间,又落在他精壮的背部,感受着他每一次呼吸带来的震颤。
两个藏在外面的暗卫看到里面的烛火迟迟未灭,时间越来越长,完全没有出来的迹象。
算了。毁灭吧。
第二天,谢宜歌睡到日上三竿,人还未醒来。
碧春有些担心,便轻轻撩开帷幔查看。甜蜜的花果香混合着冷冽又霸道的冷檀香扑面而来——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却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糟糕。那人昨晚肯定来过。
又欺负她家小姐了。
她轻轻撩开被子一角,只觉两眼一黑。
那近乎透明的小寝衣上,是深深浅浅的痕迹,像是雪地上落满了花瓣。
她也不敢打扰她睡觉,她昨晚肯定被折腾坏了。
便又重新放下帷幔,心里慌得要命,赶紧出了内寝,轻轻合上房门。
一抬眼,便看到周玄安扶着谢婉柔,踏进了院门。
碧春心中如一群马奔跑而过。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都快要哭了,嘴角却努力咧起一个有点难以形容的微笑。
“给大郎君、大娘子请安。”
“宜歌呢?”周玄安一扫她的房门还关着,便有点无奈,“这小家伙又赖床了?”
“小姐昨晚学调香,学晚了一些,现在还在睡着呢。”碧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等晚点,我跟小姐说一声,请她直接过去找你们?”
“夫君,我们不要打扰宜歌休息,咱们先走吧。”谢婉柔拉了拉周玄安的袖子。
“好。”
待他们走远后,碧春才轻轻松了一口气,靠在门框上,感觉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谢宜歌是被窗沿上的“咯咯”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只海东青站在窗沿上,正用一种极其不满的眼神瞪着她。
它心中愤愤不平——这个快中午了才懒洋洋从床上爬起来的女人,它都飞了好几天了,就偶尔停下来抓点虫子充饥。
它的命好苦。
谢宜歌眼前一亮:“小青,你回来了?”
这是什么鬼名字?好难听啊。它拼命地用翅膀拍着窗沿表示抗议。(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