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潇摆摆手,“那些不重要,我决定了,宋江就让他服毒吧,吴用的话就让他上吊。”
韩潇说出自己的想法,换来的却是大家怪异和不解的眼光。
这咋还分成两种死法?
潇哥(老大、韩兄弟)这是有什么癖好吗?
众人面面相觑,鲁智深挠了挠光头,阮小七张大了嘴,卞祥捋胡子的手停在半空,连来福都微微挑了挑眉。
不过,韩潇的决定,那就是决定。
众人虽然有些好奇,那也是执行完之后再说。
另一边,吴用看着韩潇他们一群人向这边过来,知道马上就要面临着什么。
他嘴唇紧抿,脸色灰白如纸,额角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柴进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垂在膝上,像是等待着对自己的宣判。
他面色倒还平静,只是嘴角挂着一丝苦笑,目光望着远处的天际线,仿佛早已看淡了生死。
然而,他们看着看着,一群人竟然停了下来,不知道讨论着什么。
这种感觉,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煎熬,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每一刻都像是有人拿钝刀子在脖子上慢慢磨,不知道那一刀什么时候才会真正落下来。
宋江和吴用没想到的是,这几人停在那里,就这么玩笑般的决定了他们的死法。
韩潇将雪茄随手丢在地上,这才慢悠悠地拨转马头,晃晃悠悠朝坡上走去。
身后鲁智深、武松、林冲、来福、卞祥、时迁、阮氏兄弟、史进等一众人等浩浩荡荡地跟着。
坡上,宋江依旧直挺挺躺着,脸上那滩鸟屎已经被风吹得半干,糊在鼻梁和脸颊上,白花花一片。
吴用抱着他的头,跪坐在地上,面色灰白,嘴唇不住地哆嗦。
柴进站在几步外,双手拢袖,神色平静。
韩潇勒马停在宋江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阳光从韩潇背后打过来,将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宋江宋江和吴用身上,显得韩潇更加的高大。
柴进早已没了往昔那意气风发的模样。
见韩潇过来,略显局促的赶忙起身跟韩潇打招呼,“韩兄弟!”
又略显尴尬的朝着来福、鲁智深、武松拱拱手,“诸位兄弟!”
来福和鲁智深朝柴进拱拱手没有说话。
武松拱拱手,叫了声“柴大官人”便不吭声了,一切交给韩潇定夺。
韩潇朝着柴进拱拱手“老柴,好久不见!”
说着翻身下马。
“韩兄弟,我...”柴进,欲言又止。
他想要说这些都与他无关,但又觉得此时说出来语言有些苍白。
韩潇笑笑,“老柴,咱们等会儿再叙旧!我先和这两位唠一唠!”
柴进还想要说什么,被武松拉住了,“柴大官人,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等潇哥处理完了,回二龙山再聊。”
柴进仰头看向武松。
武松微微向他点点头,柴进瞬间就明白了。
看来武松是在韩潇那边为自己说情了。
看着此时心里有些愧疚,怪自己当初有眼无珠,对武松这有情有义的汉子没有多加关照。
此时纵有千言万语,但此地也不是说话的时候。
点点头站在了武松身侧。
韩潇再次掏出一根雪茄,慢条斯理的剪掉雪茄尾。
来福上前一步,掏出打火机,为其点上。
韩潇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团青烟,这才缓缓蹲下身子。
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去看吴用哪怕一眼。
韩潇本想在他脸上拍两下的,可看到宋江满脸血点子,还有一道没有擦干净白痕的宋江。
瞬间就打消了自己的想法,而是用力吸了口烟,缓缓的喷在宋江的脸上。
“咳...咳咳!”
“噗!”
一口烟直接让宋江咳的又吐出一口老血。
韩潇赶忙向后弹开两米。
吴用看着欲言又止,赶忙用手抚摸着宋江的胸口帮他顺气。
韩潇看宋江没有再吐血的征兆,这才再次挪过去。
“宋江,本来在梁山时,看在老晁的面子上放了你一马,没想到你不想好好活着,竟然还想要找我的麻烦!这次你肯定活不成了,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
韩潇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却透露着不容置疑。
宋江在吴用的帮助下,吃力的微微直起些头,满是不解的问,“为...为什么?”
韩潇有些莫名其妙,“什么为什么?”
“你...明明...就是一个朝廷海捕的逃...逃犯,为何...朝廷又撤...撤销了对你的抓捕?”
宋江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疑惑。
“哈哈哈哈!”
鲁智深和来福他们听到宋江问出这么傻逼的话,对视一眼,开怀大笑起来。
韩潇看着宋江,有些无语的说,“你特么的都快要死了,现在还在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我...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我只想将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想不通的问题,得到个答案。”
韩潇吐出口烟,轻笑一声,“其实也没多难,我就是自己进皇宫里,让赵吉给我写了个圣旨,仅此而已!”
宋江听韩潇的话,像是回光返照似得,激动的弹了起来,“你胡说,不想说便不说,何必编这种谁都不信的谎言来戏耍与我。”
韩潇转头对着梁山的人耸耸肩,“你们看,有些时候,说真话别人都不会信。”
“那是他是井底之蛙,不知道潇哥的能耐!”来福说道。
“对!小来福说的在理,他们是没见识过兄弟你的本事。”鲁智深也附和道。
吴用则是一脸惊恐的看着韩潇,他与韩潇相处的时间较长,知道韩潇是什么人。
他知道韩潇不屑去欺骗宋江。
韩潇接下来的话也印证了吴用的想法。
“你有什么值得我去欺骗你?更别说现在的你。”
韩潇语气中满是不屑。
韩潇不再看宋江,这时才将视线转向吴用。
“吴用,吴学究,咱们也在梁山待过不短时间,你对我的脾气也很了解,我也知道谋划扈家庄的,便是你们二人所为吧!”
“而且,我猜测,你们是准备要谋求朝廷的诏安了。
觉得现在的资本还有点欠缺,想要以扈家庄我的老岳父为要挟,拿到玻璃的制作秘方。
亦或者是直接拿下梁山,为你们的诏安增加更多的筹码,不知我说的对不?”
吴用眼神闪烁了一下,一想,这也没什么难猜的。
只要在梁山待过的都知道扈家庄和梁山的关系。
动扈家庄那便是奔着梁山来的。
吴用也不接话,算是默认了。
韩潇也懒得再和他们掰扯,直接说道,“我们刚才在来的路上已经为你们想好了!”
吴用抬头定定的看着韩潇,刚才韩潇只是说宋江死定了,并没有说他,那么自己是否还有活的希望?
是不是自己对韩潇来说还有用?
宋江本来有些咪蒙的眼睛也清澈了不少,半躺着看着韩潇。
像是等待着对自己的最终宣判。
没让他们久等,韩潇直接说出了他们商量的结果。
“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了你们两个的死法。”
本来还有那么一丝丝活着希望的吴用,此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
他说的是你们两个。
“我们一致认为...”说道这里,韩潇卖了个关子。
梁山众人一脸的无语。
鲁智深在心里嘀咕,“你就说你定的就得了,还非得整这一出,你是真闲的啊!”
韩潇顿了片刻才继续说道,“你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为了给你们个体面,我们决定让你们自杀。”
“不过...”
一听“不过”
吴用瞬间感觉后面是否还有转折,顿时眼睛再次亮起。(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