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刻的汇报,秦景淡去的杀意,在这一刻彻底的展开无尽怒火,情绪激烈,抓住属下的胳膊目眦欲裂,双目通红:“是真?”
属下哽咽:“禀世子,是真!”
唐霄知道他不会说假,那也就说真有此事,甚至这件事还是他们派遣北境的属下探查真相。
他强压内心的不淡定,在世子身后安抚,试图将他在这关键的时候冷静下来,莫要自乱阵脚:“世子,以大家主的能力,孤身入北夷,哪怕应对地方十大将,那也是游刃有余、相信不会轻易折戟沙场。”
“多半战衣是真,但人一定活着的!”
秦景压住自己的情绪,胸腔更是起伏不定,他知道父亲的能力,但北夷的危险境地他又何尝不知凶狠。
外寇入境,父亲携大军镇守北境!
虽然前些年也有传来父亲受伤的消息,但却没有任何一个北夷军能令他父亲折戟,如今内忧外患,他最担心的反而不是外敌,而是内寇。
这些年被庇护在京都的内敌,才有可能成为他父亲致命一击。
秦景难藏杀意,这个时候他已经不宜待在这里,他需要主动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所以他直接面无表情的对宋俨之说道:“我要你以宋家渠道,在最快时间的去给镇北城送去一些奇珍玉瓶,我会命人跟随你们的人一起前往。”
“记住,此事务必打起十分精力!”
宋俨之清楚,这也是一件要命的买卖,他要是做不好同样会被灭族。
“此事,我拿性命担保,势必安然送达。”
秦景雷霆步伐,快速去往王府拿起虎越令箭,直接递给唐霄:“拿去,从中选取一些奇兵,在宋家押送出玉瓶后,便是换身前往镇北关。”
“玉瓶内,会藏着一些讯息,务必保证不出现任何危机。”
“事关秦族大事,不可出现半点失误,否则你也别回王府!”
唐霄知道严重性,虽然他不理解世子让宋家押送这些玉瓶去往镇北关的意义何在?但他作为下属,执行便是。
“是!”
秦景也知道能被他得知的北境讯息,一定也会被京都的一些人知晓。
可能都会在这几日探查消息,严格监视他的动向,一旦秦镇岳战死北夷的消息被确定是真,那么秦家覆灭便会很快!
秦景需要一个巅峰战力来坐镇王府,甚至虎越玄甲也需要更多的人来替他守住这个王府。
所以他需要一个小宗师,甚至宗师、大宗师战力来支持他。
目前京都之内,小宗师的武者要不是独树一帜、清风明月;要不是坐镇各大世家、稳固家族;要不是隐世多年,常年不出……
其中属于谢家的小宗师、大宗师乃是最多。
当然这也要排除谢家不是武将世家,但文官最多的谢家依旧是大宁王朝不可撼动的顶流氏族。
“皇帝,国师,各大世家……”
“这些人都掌握着一定的宗师之力,但想要从他们手中借取,未必不敢保证借来的人会不会成为秦家倒塌的致命一击。”
秦景掂量许久,明明可选之人很多,可他秦王府正值风雨摇曳之际,他可信之人却是不多。
就在他毫无头绪,排除大量的人选后,唯一可能会去支持他的人,只有一人:柳初云。
柳初云,当年被他拒绝的公主,乃是大宁的七公主。
她是一位武者,还是一位武道上的天才,更是当年他爷爷最为看重的孙媳妇。
爷爷很喜欢这个活泼、有灵气的丫头,且在武学天赋上更能助他孙子一臂之力的女子。
他可没少在秦景的耳旁吹耳边风,说那丫头若是他孙媳妇,他那个老骨头怕是死了都能安心闭眼,家族圆满。
不过当时他,眼里只有赵灵音哪有她。
如今秦王府需要人的时候,竟然只有她或许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秦景不是不愿意低头,只是造化弄人,当年原主拒绝她如此果决,如今再去找她,换做是他怕是连面都不会去见吧。
“可家族需要一个信任的人啊!”
秦景长叹一口气,最后他觉得最有希望的、最信任的,唯有柳初云。
“行吧,就让我这个舔狗为了家族崛起,就再去见一见这位优秀的七公主吧!”
……
七公主府。
柳初云一袭白衣,衣衫上绣有云彩画纹,这是她独喜的爱好。
她自幼练武,不穿父皇给她的那些锦绣华衣,一旦练起武来那些衣服只会局限自己的行动,只会成为她练武的障碍。
虽然她不喜欢练武时穿它们。
但也不妨碍她平日会穿这些好看的衣服,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也不例外。
今日她刚练完武,隆起一小节袖子露出那带有汗珠的藕白色胳膊,揪起一旁婢女洗好的葡萄丢进嘴里,她很爱这种。
“公主,秦王府那个讨厌家伙,又去宋家奇珍店了……”
“听说那家伙给宋家家主送上了他那八子的一个耳朵,可把那宋俨之吓得邦邦磕头,直接选择臣服那家伙。”
“公主,你说那家伙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暴力,难不成有人借尸还魂?”
婢女也很奇怪,也很八卦。
柳初云脸上带有淡淡的汗水,完美精致的她,哪怕不用胭脂水粉依旧能给人一种视觉上最惊艳的美感,手指点了一下婢女额头:“你这妮子,这世上哪有借尸还魂,这家伙分明是意识到秦家处境,晓得安危,是在自保!”
“可奴婢不懂,自保归自保,杀那么多人干嘛?”
“身怀兵权,便是重罪,他不给人营造出一副杀人如麻的形象,如何镇得住这些豺狼虎豹”
“可人是杀不完的,秦家如今双侯皆被针对,孤立无援,他就不怕惹火上身,自己落了个自取灭亡的境地?”
“妮子说得不错,他秦景是怕孤身无援,所以他要求人。”
婢女这一次,张着她那八卦的眼神看向自家聪颖好看的公主,露出一副奴婢早已看透你的神色,啧啧道。
“公主这表情,似乎是希望他来求你!”
“公主公主啊!原来你才是比那家伙的痴情种,原来你还喜欢着那讨厌的家伙?”
柳初云给她一个脑瓜崩,清澈的眼神中不是那些情情爱爱,她很冷静、而又是不一样心境的对待此事,轻声低语:
“这一次战衣的噩耗,是秦家源源不断的灾难开始,你又该如何破局?”(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