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升起的希望又破碎了。
她要嫁给白烬尘吗?
那他们岂不是更没有任何机会了。
只要那个姓白的在她身边,她根本看不见别人。
这条狗怎么可以这么好运,被她捡回去,可以幸福到离她那么那么近。
现在还要娶她。
风贺雪走到暗处给人打语音。
“她要结婚了。”
“不听不听,抢婚呀哥,我们和她才是天生一对,厉那个狗根本配不上她。”
“不是厉。”
“那是谁?”
“就原本跟在她身边的那条狗,白烬尘。”
“我刚刚恋爱,就要失恋了吗?”
“你又犯病,你什么时候恋爱了?”
“我单方面恋爱不行吗。”
“谁恋爱了?”
沈令姝的脸隐在阴暗的窗口,和周围的背景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支着一张小脸,在窗口,语气有些揶揄。
毕竟偷听人讲话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而她没有道德。
风贺雪确实有被吓到,那一瞬间他都下了杀心,直到反应过来是她。
那双忧郁的桃花眼的暗光很快涌下,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她有没有认出他?
那些年他没少在她面前找存在感,虽然说大多时候她都看自己不顺眼,但是这何尝不是一种能被她记住的方式。
“……”
“反正我没恋爱。”风贺雪先把自己撇清再说,至于别人就自求多福吧。
不是她什么时候来的,他居然都没发觉。
可能是刚刚注意力都在她快要结婚。
“?”谁问你恋没恋爱了。
不过沈令姝猜也猜得到,肯定是风贺兰呗,那家伙就是个花花公子,风流韵事不停的女朋友就没断过。
“你认出我了吗?”风贺雪下意识的捂脸,发现自己还带着帽子,脸也遮得好好的。
手又赶忙掩饰着放进裤兜里。
他特别高,197的身形,腿长逆天,即使站在窗户旁边,也比窗户高一大截。
沈令姝的支在窗台,只能平视到他的肩。
他的审美也是极好的,简单的黑色卫衣,松松垮垮的耷拉着,没有丝毫不该出现的褶皱。
只在腰窝上掐了一下,显得身形更加卓然,脖子上银色的链条点缀着,再仔细看就能看见他帽子遮挡下闪粼光的紫色耳钉。
沈令姝觉得还算是比较好辨认了,虽然说比较骚包的是风贺兰,但是风贺雪也不逞多让。
更何况之前有系统,她已经先入为主的觉得他就是风贺雪了。
“没认出来。”
他问她认没认出来这种话,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风贺雪唇扬了扬,听着她的声音心情就莫名的愉悦。
他正要说些什么,窗户已经被她关上,阻碍了实现,她的人也跟着离开了。
不是就说这么两句话就走了,风贺雪盯着空荡荡的窗口,看了许久,低头才发现通话还没掐。
那边的风贺兰都快要崩溃了。
“哥,你刚刚怎么不帮我解释,她误会我了怎么办?”
“解释什么?”
“她要是误会恋爱的人是我怎么办,她本来对我就误解够大了。”
“那肯定是自己的原因,况且你在她那名声本来就够差了,我就算是解释她也不会相信,等会她还觉得我有病。”
“你这就是完全不顾我死活。”
“她刚刚说没认出我,也没听见多少话,你那么紧张干嘛。”
“她骗你的。”
“骗我的?”风贺雪若有所思沉呤片刻,如果说她那么快就认出他,那她还是记得他的不是吗?
其实是气味从窗口飘过来了,沈令姝对这个香水太敏感了。
她记得当初在教室除了她也没人喜欢用这个香水。
如果当时风贺雪用了这个香水,她绝对不会用,她和风贺雪几乎是相看两厌。
反正他的桃花眼,像厌世眼,看谁好似都漫不经心,带着高高在上的睥睨。
平时都是她睥睨别人,哪里受得了别人睥睨她,反正就是天生气场不合。
【宿主,是他吗?】
系统已经感觉心死了一半了。
“是他。”
就是风贺雪。
那位贵族学院的音乐才子,曾经和她还在一个舞台上合作过。
当时是一场音乐会,需要独舞救场,她是被老师拉上去的。
很早之前了,在他们还没结怨之前。
【宿主很讨厌他吗?】系统颤颤巍巍地问。
“超级讨厌,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讨厌,我喜欢的什么东西都要抢,后来弄得我拍卖会都懒得去,就和瘟疫一样。”
“他现在还用着我之前用的香水,估计也是在挑衅我,觉得我现在用不上了,在我面前炫耀。”
若不是他还有用,沈令姝真得给他举报一通。
【原来这是挑衅吗?】系统还是没明白,讨厌一个人,会和她用同样一款香水吗?
系统尝试仔细搜寻那段隐藏剧情。
终于在剧情里,找到这么一段文字:
风贺雪死的时候,脑海里的最后绷着那根弦断了,他知道自己要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了。
暴动值98%,身上全是黑色的羽片,他往自己心口刺了一刀。
面对第一军区的追堵,他没有死在敌人手里,他死在自己手里。
他不允许自己变成怪物死在敌人的手里,这是他最后的骄傲。
黑色的翅膀把他整个人包裹起来,除了血腥味还有身上仅存不多的香水味。
那是他唯一的念想,好像闻到这股香水味,就可以幻想她一直在他身边。
她那么那么讨厌他,看他一眼都觉得烦,可是他一想到她,就觉得所有的苦涩都漫着蜜。
他很早就认识她,初中时的时候,他就在一次比赛时看过她。
跳舞时,像漂亮的小蛋糕,明媚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是卡蒂斯家贵族的大小姐,那完蛋了,风贺家和卡蒂斯家族是对家。
粉毛弟弟在旁边吵得不行:“哥,她怎么好看得像小手办一样,我要给我的小手办送花。”
“送什么花呀,哥,你能不能快点出个主意。”
“都怪你,反应那么慢,都有别人给她花了。”
他一抬眼,有个红毛给她送了一束蓝玫瑰,她不止抱了那束蓝玫瑰,还抱了那个红毛。
后来有人发现风贺雪尸体的时候,他手里还死死的攥着一枚紫色的火彩发夹。
他最后都没能还给她。(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