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回过神的裴远挡住视线。
季予彻撩眼皮看他,“?”
“你出来做什么?我生日不给我面子,想跑?”
裴远后背都给惊出了一层汗。
不是。
沈清述就算真要把人姜知拿下,就不能避避嫌,等风头过了再动作吗?
这人也太猖狂了。
追老婆再重要,兄弟的命就不是命了?
裴远心里忍不住数落沈清述,但又顾全着大局,知道不能在这时候东窗事发,只能对季予彻说道:“我出来送个客,我们进去吧。”
季予彻:“清述呢?他怎么也不见了?”
“他公司有事,忙着赶过去。”
裴远揽过季予彻肩膀,连忙把人往宴会厅里请。
……
宾利车内。
沈清述开着车。
姜知坐在后座,身上还裹着沈清述的西装。
燥热感越来越浓,姜知有些难耐,看着坐在驾驶座的沈清述平静侧脸,想到刚才被沈清述抱进车里时,后腰不小心碰见他的某处,羞耻心顿时如泉水冒了出来。
她咬住唇,压制着欲望。
血腥味很快再嘴里漫开。
“吃什么了?”
沈清述突然问道。
姜知这会儿其实没什么思考的余力,但沈清述声音清冽,似有安抚人心的作用,她想了想说:
“慕斯、奶油泡芙、千层酥、奶盖布丁……还有红酒。”
沈清述:“……”
“你吃得倒是不少,还记得一清二楚。”
他淡道。
“……”
“我这不是为了穷举法,逐个分析么。”姜知为自己的贪吃辩解道。
她吃得确实挺多,穷举法也是为了方便自己回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眼下显然不是复盘的好时机,说完了她也是一片空白。
盖在身上的西装有沈清述残留的气息,那种属于男人的侵略感从高级布料一点点渗透出来,钻进姜知发热发慌的细胞里。
沈清述看了眼内视镜。
她脸蛋是不自然的红,纤白手指紧紧地攥住他的西装外套。
像是要揉进身体里。
“沈清述。”
她艰难地叫出他名字,平时温润清透的语调,这会儿染上情欲,要说不是勾引,恐怕都不会有人信。
连姜知自己听着,都难堪得不行。
她看向沈清述,男人掌着方向盘,似乎还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并没有因为她的不堪有任何波动。
不过这种时候,没什么情绪的沈清述,反倒让姜知的窘迫缓解了不少。
她努力定了定神说:“你能帮我买点药吗?”
她不知道自己中招的药具体是什么,但这类东西都有一些共同成分,针对缓解的药也就那几样。
姜知把药名报给沈清述。
“这些都是处方药,需要医生处方单药店才会给开,所以需要你帮忙。”
她想以沈清述的能力,应该可以在不用去医院的情况下拿到这些药。
沈清述记下药名,打了通电话出去,挂掉后对姜知说道:“要等半个小时,撑得到吗?”
“先洗个冷水澡应该没问题。”
离姜知公寓还有一段距离,沈清述就近找了家酒店。
姜知在车上不间断地喝着矿泉水,以此来缓解热意,但理智上虽有克制,身体还是软得站不起来。
沈清述俯身将她抱起。
姜知勾住沈清述后颈时,两人目光不可避免地发生碰撞。
沈清述眼底清明如水,姜知却从对方的瞳孔里,看见情态媚得不像话的自己。
她慌忙垂下眸。
沈清述开了间套房,进房间后,径直将姜知抱进浴室。
“有事叫我。”
他留下这句,便出了浴室。
半小时后,姜知穿着酒店的浴袍从浴室里出来,药已经送到,沈清述给她接了杯热水,把药递给她。
药里有镇定成分,姜知吃下药没多久,便眼皮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房间落地窗外已经是夜色华灯。
床头叠放着一套崭新的干净衣物,姜知换上后,推开门走出去,就见沈清述坐在客厅沙发里,腿上放着电脑,线条分明的侧脸专注认真。
她猜测他是在工作,没有上前打扰。
倒是沈清述突然抬眸,视线直直落在她脸上。
沈清述的目光一贯的平静又富有穿透力,姜知本应已经习惯,但又因为白日的荒唐,难以言说的尴尬爬上来。
“没事了?”
沈清述先开口问道。
姜知点头,走上前对他说道:“今天谢谢。”
沈清述撩眼皮看她,“我说过,你是我老婆,我不需要你的道谢。出这样的事,我做的一切都是义务。”
“……”
要在之前,姜知大概还会理智地提醒沈清述,她和季予彻还在冷静期,这样言多必失。
但今天属实也没什么必要了。
且不说房间里只有她和他两个人,压根儿没有避讳谁的必要。
白天她都那样了,沈清述都绅士风度得不得了,这会儿喊两句老婆而已,她再惺惺作态,就没什么意思了。
“你吃过晚饭吗?要不要一起出去吃?”
姜知走到沈清述跟前问道。
沈清述瞥了眼电脑,示意他还在忙。
姜知道:“那我点外卖吧。”
她打开软件,选了几样菜后,给沈清述念了遍菜名,“怎么样,是不是都是你喜欢吃的?”
和他一起吃过几次饭,她对他的口味已经有几分熟悉了,不用问也能点到合适的。
沈清述从电脑屏幕抬起眼,落向她,淡声:
“嗯,是我喜欢的。”
他瞳色漆黑,幽深目光让姜知下意识怔了怔。
大概是很少能从沈清述口中听见有关表达情绪的字眼,他说出喜欢两个字时,声音低磁,清冷却迷人。
像在用最简单的语言,说最动人的情话。
等外卖的时候,沈清述手机来了电话,姜知余光瞥见来电,显示着裴远的名字。
“清述,你现在在哪儿?”
“酒店。”
“……”
裴远是亲眼看着沈清述抱着姜知离开的,这会儿一听沈清述在酒店,能想到的不可描述的事情可太多了。
他感觉自己的三观要炸裂了,“你疯了吧,知知和予彻就算在离婚冷静期,那也是有结婚证的两个人,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予彻就算有错,他对不起的人也是知知,你这么做对他是不是太过分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