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武警总部综合训练基地。
九月的北京,秋高气爽。
位于京郊的这座亚洲最大规模的综合性反恐训练基地内,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比秋风更凛冽的火药味。
一辆挂着川A牌照的军用大巴缓缓驶入基地核心区。
车门打开,十五名身着崭新武警特战迷彩的军人依次下车。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是总参谋部派来的带队总参谋长,于学龙上校,而在他身后,则是川中总队特战中队此次出征的十五名精锐。
这十五人,是川中总队在四千多万平方公里土地上,从上万名武警官兵中剔骨熬油般选拔出的“兵王”。
除了秦红军、秦战阳、赵军、孙觉、钱栋梁、王汉山、于洪明、蓝天龙、葛云山这九个一班的老班底外,还有从二班、三班、四班抽调来的六名尖子。
而队伍中唯一的一名女性——酒城支队调来的上尉军医楚冷嵋,不仅没有成为累赘,反而因为她那手能在战地条件下做开腹手术的绝活,让这十五人的小队具备了独立战地生存的恐怖资本。
“全体都有!立定!”
于学龙上校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过身后这十五张年轻却写满坚毅的脸庞。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金属质感,穿透了整个广场:
“都给我把腰杆挺直了!从这一秒起,你们脚下踩着的,是首都的土地;你们肩膀上扛着的,是咱们武警部队的脸面!陆军、海军、空军,还有全国各地的兄弟总队,眼睛都盯着咱们呢。谁要是怂了,谁要是给武警丢人了,别怪我于学龙到时候军法处置!”
“是!!!”十五个声音汇聚成一声怒吼,震得广场周围的白杨树都簌簌作响。
此次“三军大比”,并非单纯的武警内部比武,而是中央军委牵头,联合陆军、海军、空军以及全国各武警总队共同举办的跨军种、跨地域的顶级特种作战对抗演习。
陆军“战狼”特战旅(代号:朱日和之狼):
由全军各大军区最顶尖的特种兵组成,常年活跃在朱日和训练基地。
他们擅长高寒、荒漠、高原等极端恶劣环境下的野外生存与敌后纵深渗透。
主战装备为单兵数字化作战系统、高精度狙击榴弹发射器。
带队的是陆军上尉“苍狼”萧战,一个在朱日和演习中单人渗透蓝军指挥部、连斩三名少将指挥员的狠角色。
海军“蛟龙”突击队(代号:深海幽灵):
从南海舰队陆战队中选拔出的两栖作战精英。
他们精通水下爆破、舰船反劫持、海岛夺控以及深海潜水作战。
主战装备为水下突击步枪、微型潜艇推进器。
带队的是海军上尉“海鲨”龙傲,曾在亚丁湾护航行动中,带队在九级风浪中索降登船,击毙索马里海盗头目。
空军“雷神”空降兵(代号:云端死神):
空降兵中的天之骄子,擅长一万米高空无痕渗透、重装空投以及高空定点破袭。
他们能在任何地形、任何气象条件下,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
主战装备为伞兵突击车、单兵飞行背包。
带队的是空军上尉“雷公”方雷,一个能在超音速跳伞状态下,精准降落到一枚硬币上的变态。
武警各省市总队特战分队(代号:猎鹰/雪豹/山豹等):
除了川中总队,还有来自燕京、沪海、岭南、西北、东北等全国七大武警总队的特战精英。
他们各自代表了不同地域的作战风格。
燕京总队擅长城市CQB(室内近距离战斗),岭南总队精通丛林潜伏,西北总队则是沙漠戈壁作战的行家。
基地的住宿区,三号综合大楼。
川中总队的十五人被安排在三层。刚把背囊放进行李架,还没来得及把床单铺平,走廊里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咔哒、咔哒——”
那是陆战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目空一切的压迫感。
秦红军放下手里的战术背心,眉头微皱。秦战阳则像一只敏锐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门边,透过门上的玻璃向外看去。
走廊里,迎面走来三个人。
打头的是一个穿着荒漠迷彩的陆军上尉,身高一米八五开外,肩膀宽得像个衣架,走路时双臂自然摆动,但每一次落脚都像是要把地板踩穿。
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荒漠迷彩的士兵,眼神冷厉,太阳穴微微鼓起,一看就是内家功夫练到了极致的高手。
“陆军,萧战。”秦红军低声对身后的兄弟们说道,“‘苍狼’,去年全军特种兵大比的个人综合冠军。这小子是个纯粹的武痴,出了名的难缠。”
秦战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吱呀——”川中总队的房门被推开了。
秦红军带着人走了出来,正好和陆军的三人组在走廊里打了个照面。
“哟,这不是武警川中总队的‘红蛇’吗?”萧战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秦红军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听说你们川中这次带了个从国外卧底回来的狠角色?怎么,昆都士的沙子还没拍醒你们,真以为在黑帮堆里混了几天,就能来咱们三军大比里凑热闹了?”
秦红军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往前踏了一步,目光如刀:“萧战,嘴巴放干净点。武警怎么了?武警也是兵,也是敢拿命往上顶的兵!”
“别激动嘛,红蛇。”萧战冷笑一声,目光越过秦红军,落在了秦战阳身上,“你就是秦战阳?听说你一个人端了人家一个制毒集团?吹牛逼也不打个草稿。那是电影里的桥段,不是现实。在真正的战场上,你这种没见过正规军阵仗的‘野路子’,活不过三分钟。”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川中总队每个人的心里。
孙觉(麻雀)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赵军(硬斧)的眼珠子都红了。
就连一向沉稳的楚冷嵋,也因为“野路子”这三个字,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秦战阳没有动。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萧战,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萧上尉。”秦战阳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冷意,“你参加过实战吗?”
萧战愣了一下:“老子参加过三次朱日和实兵对抗,两次高原驻训,一次边境封控。怎么,你想质疑我的履历?”
“演习不是实战。”秦战阳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演习里,你被‘击毙’了,可以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人,第二天还能接着打。但在我待过的昆都士,子弹不长眼睛。你只有一条命,死了就是死了,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萧战的双眼。
“你拿演习的阵仗来衡量实战的生死,不是你强,而是你幸运。你幸运地生在一个有强大祖国庇护的时代,幸运地没经历过真正的战争。所以,你没有资格评价我的‘野路子’。”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萧战的脸色瞬间涨红,拳头捏得指节发白。
他死死地盯着秦战阳,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好,好一个‘演习不是实战’!”萧战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秦战阳,大比场上,我会亲手把你这个‘野路子’打趴下,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军人!”
说完,他带着两个手下,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