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气氛凝滞。
江宴辞表情沉静,“江灼,我从来没有对不起过你。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要是还这么胡闹,就从家里滚出去。”
“我凭什么离开?”
江灼对上他的视线,咬牙道:“我会找到恢复泱泱记忆的办法,让她永远离开你。”
江宴辞下颌紧绷。
纵然他知道,阮泱是假装被催眠,可这句话还是砸在了他的心上。
此时,一只柔软的手拉住了他。
“不会的。”
阮泱的声音轻轻响起来,指节穿过他的指缝,十指交扣,稳稳地将那颗正在往下坠的心接住了,“我不会离开的。”
江宴辞偏头看她,眸光微动,唇边缓缓浮起一点笑意。
他回握住妻子的手,指腹摩过她的指节。
江灼如遭雷劈,几乎站不稳,好似一个局外人。
姚金枝看在眼中。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江灼曾经伤透了泱泱,如今也都报应了回来。
她没再去管不省心的二儿子,而是对江宴辞和泱泱道:“坐下吃饭吧。”
阮泱坐下,小口喝了一口汤。
就听姚金枝道,“泱泱年轻,又是学舞蹈的,生孩子的事情你们不要着急。不能因为孩子,影响泱泱的职业生涯。宴辞,知道了吗?”
阮泱险些呛到,脸红得不行。
……怎么拐到这个话题了?
江宴辞点头。
他从善如流地将鱼刺剥干净,放在了阮泱的碗里,“我知道的。”
姚金枝放心了,“那就好。”
而江灼站在原地,目光猩红,总觉得句句挑衅。
昭昭倒是很失望,小嘴巴撅起来,“为什么大哥大嫂不要弟弟,我还以为我要当哥哥了。”
童言无忌,大家笑起来。
江宴辞纠正:“不是弟弟,是侄子。”
阮泱脸皮薄,脸上烫得好像要烧起来了。
她放下筷子,“……我去个卫生间。”
阮泱来到了一楼的洗漱台前,洗了一把脸。
微凉的水扑在脸上,双颊还是红得厉害,水珠挂在上面,像是红透的苹果。
她害羞是害羞,但心里也暖暖的。
姚女士心疼她,知道生孩子会影响身材,所以会特意叮嘱江宴辞。
而不像是其他婆婆一样催生。
她对她真的很好。
好到阮泱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她。
要是之前,阮泱为了姚女士开心,会带她去找年轻的男模,但自从她开智后,觉得那些男模实在配不上姚女士。
姚女士和江先生感情很好。
如果宋乐姣说的是真的,江先生要回来了,也是好事。
阮泱正想着,身后传来了声音。
“在想什么?”
阮泱老老实实道,“在想男模……”
她一顿,忽然意识到什么,抬起了眸子,就在镜子中看到了江宴辞微抬的眉梢。
下一秒,她的腰被从后面抱紧。
低沉的声音像是蛇信子舔在耳廓上。
“我怎么不知道泱泱还点过男模?”
阮泱杏眸睁大。
她连忙解释:“……不是的,我们去的是正规的地方,只能看男模脱上衣跳舞,连摸都不行的,都不知道是硬的还是软的。”
江宴辞轻笑。
他撩开衬衫的下摆,攥着阮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硬吗?”
阮泱的手被反绞在身后,她的面前就是偌大的镜子,清晰地照着她的手是如何伸向了江宴辞的衣服里。
她脸红得不行,“……你先松开。”
“不喜欢?”
江宴辞声音低沉,故意用气声凑到她耳边。
阮泱的耳朵一向敏感,她肩膀一颤,下意识想用肩膀隔开江宴辞的“骚扰”。
可亲吻却顺着耳朵、脖颈,一路亲到了肩膀上。
“宝宝,看着镜子。”江宴辞声音含糊,啄着她肩膀上的小痣,蛊人道:“我一直都想让你自己看看,你每次动情的时候,有多漂亮。”
阮泱呼吸急促。
“……求求你,别亲了。”
她想缩回放在腹肌上的手。
江宴辞却攥着她纤细的腕骨,引着她去摸他的胸肌。
“泱泱不是喜欢吗,上次在直播间,你还给清纯男大送了礼物。”
“……你怎么知道?”
“他的直播间就是我举报的。”
“……”
阮泱小声解释,“不是礼物,是他上次从我这里买的胸链断了,他说不用退款,让我给他送一个礼物就好。”
她以为这么说了,江宴辞就不会生气了。
可下一秒,她耳朵一痛。
耳垂被犬齿咬住,她一抬头,就在镜子里撞上了江宴辞的漆黑眼眸。
他语气波澜不惊:“所以,泱泱把送我的胸链,卖给了别人?”
阮泱心里大呼冤枉。
那胸链本来也不是送给他的呀。
“为什么前段时间把送我的衬衫夹和胸链都卖了?”江宴辞问。
他将下巴搁在阮泱的肩上,声音难得有些委屈。
阮泱垂下眼睫,抿唇道:“……我以为你不喜欢。”
“只要泱泱喜欢的,我都喜欢。”江宴辞说,“以后我每天晚上戴给你看,好不好?”
阮泱闻言,脑海里不由得浮出了那副景色。
夜色中,大哥戴着银光闪闪的胸链,伏|在她身上,银链一晃晃的,像是一条流淌的银河。
她气血上涌,下意识想捂住鼻子。
这的确戳在她的审美点上了。
江宴辞笑,“想看?”
“……嗯。”
“那你亲亲我。”
阮泱红着脸,亲在他的脸颊上。
江宴辞睨着她,“这么敷衍?”
阮泱心跳得很快。
面前就是镜子,她就算不去看,余光也会看到镜子里她主动去亲江宴辞的一幕。
但她实在很想看哥哥戴胸链。
她闭着眼睛,仰着头,向后吻了上去。
江宴辞两只手搭在了洗手台的大理石上,将人圈在怀里,垂头回吻着。
镜子中,小姑娘仰着纤细而脆弱的脖颈。
莹白的皮肤下好似能看到青紫色的脉络。
乖得不行。
而这副乖软的样子,总是能激发他卑劣的念头。
尤其是江灼刚刚那句话,刺激到了他。
江灼说,阮泱会离开他。
江宴辞从来不是迷信的人,可这句话就好似恶毒的诅咒。
那种患得患失的情绪涌上了大脑。
他抬手,指骨修长的手指握住了那纤细的脖颈,加深了亲吻。
阮泱从没经历过这么凶猛的亲吻。
好似要窒息一样。
她眼尾一片湿红,“我们该回去了,他们还在等我们……”
江宴辞却不肯轻易松开。
他说,“泱泱,说爱我。”
阮泱眼睫一颤,“我……爱你。”
“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阮泱一怔,感受到了江宴辞的脆弱。
她轻声道,“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你发誓。”他喉结轻滚一下,“你说,要是阮泱离开江宴辞,江宴辞就不得好死。泱泱,你说啊。”(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