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南天门夺魄》第一章
清晨卯时三刻，南天门快速通道的第三列光栏亮起时，张姜勃鑫正站在值房门口看着那排光栏由近及远依次亮起。光栏从暗到亮的顺序是固定的，从靠近牌楼的第一根开始，以均匀的速度依次延伸到通道的末端，每一根光栏之间的间隔相同，每天如此。通道中段的操作层数据面板显示着当天的实时通行数据，数字在预设范围内匀速跳动，没有异常，没有波动。孙校尉已经到值房了，正在工作台边检查操作层的每日日志。一切都在按常规进行。
上午巳时正，姜勃鑫收到了南天门门卫司的一封简短汇报，内容关于一名仙籍编号TX-前纪-0452-0117的低阶文吏在值班期间被发现状态异常。那份汇报按照惯例的格式写成：“该文吏于卯时三刻在值班工位上被发现昏迷，仙魂状态显示为‘待确认’，无外伤，无可疑痕迹。目前处于观察状态，尚未恢复意识。”他没有立即采取行动。门卫司的汇报中用了“待确认”来描述状态，没有使用“失联”。他确认了报告的格式和内容完整，然后把它收进了桌面上的文件筐中。
当天下午，门卫司的第二份报告到了。这次涉及的是同一个部门的另一名文吏，仙籍编号不同，但发生时间接近，地点相同，状态描述与第一份报告一致。第二份报告中仍然使用了“待确认”来描述状态，没有使用“失联”。两份报告的内容格式一致，填写的时间间隔接近，状态描述相同。他在桌边读了第二份报告后，把它与第一份报告并排放置在桌面上，两份报告之间隔了约一掌宽的间距。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值房门口，在门槛内侧站定，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站了一段时间。
第二天上午，他收到了门卫司的第三份报告。第三份报告涉及一名仙籍编号TX-前纪-0483-0062的仙吏，发生地点与之前两次不同，位于南天门主通道一侧的值班室内，但状态描述与之前两份报告一致。报告的填写时间与之前两次报告的间隔接近，约四到六个时辰之间，没有显著偏离。三份报告的内容格式相同，时间间隔接近，状态描述一致。他没有把第三份报告与前两份并排放置，而是把它放进了桌面上的文件夹里，与操作层的记录文件放在同一层。
下午，他在值房收到了来自孙校尉的一个问题。孙校尉在工作台边处理完当天的日志后，说：“你手边的那几份报告，我会在值班记录中继续关注后续情况。”当天傍晚，他收到了门卫司的第四份报告。第四份报告来自门卫司的一个侧翼岗亭，涉及一名仙籍编号TX-前纪-0513-0004的仙吏，状态描述与前三次一致，填写时间间隔与前几次报告的间隔一致。四份报告在时间和空间上的位置信息按照报告的序号排列：第一份位于快速通道中段的值班工位，第二份位于相邻的值班工位，第三份位于主通道一侧的值班室，第四份位于侧翼岗亭。位置分布是离散的，排列不紧密，没有覆盖到通道的起始端。
第三天的上午，他收到了门卫司的第五份报告。第五份报告没有单独送来，而是作为附件附在门卫司的例行每日日志中，作为其中一项条目被提及。报告的格式比前四份简短，但状态描述一致。第五份报告是作为日志附件的方式提交的，与之前的报告格式不同。他翻阅日志时注意到第五份报告与第三份报告之间的间隔时间比前面几份报告的间隔更长，约十二个时辰，比之前长了约一倍。他在日志上看到那行条目时没有把它与前四份报告并排放置，而是让日志保持打开状态，在桌面上放置了一段时间。
当天下午，他重新翻阅了门卫司在前一天提交的每日日志，在日志中找到了第五份报告中提及的仙籍编号。仙籍编号后方的状态栏标注为“已从‘待确认’转为‘失联’”。状态变更的时间发生在第五份报告提交之后，没有单独通知，只以状态变更记录的形式留存在日志中。“失联”状态标记在日志中的位置与快速通道运行数据在同一页，通道运行数据的格式与其他页面的运行数据一致。
他在桌边读完了那行状态变更记录，合上了日志，放回了桌面的文件筐中。
第五份报告之后，连续三天没有新的报告送到值房。三天后，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第六份报告。这次是一枚正式的公文函件，来自门卫司的主管——不是孙校尉，而是主管本人。函件以公文格式写成，标题为“关于近期人员状态异常情况的汇总报告”，正文中提到在过去一段时间内，门卫司共有少量人员出现了原因不明的昏迷事件，后转至“失联“状态。当前已确认状态的记录单独标注，与数量接近，但尚未得出明确结论。函件的正文中没有提及具体的时间或位置分布，只以数量表述的方式进行概括，最后的结论措辞为“建议继续观察，暂无明确指向”。
他阅读完整份报告后，把它与之前五份报告放在一起，排列在桌面上。六份文件按照时间顺序从左侧到右侧依次排列，第一份在左，第六份在右。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门卫司主管的函件中没有提到这些状态异常事件与操作层的标记记录之间存在任何关联。他想到了操作层的数据覆盖范围，其中包括门卫司的岗位职责描述和编制记录。那些状态异常的人，他们的仙籍编号可能在操作层的数据库中有对应的标记记录，可能没有。他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然后站起来，走到值房门口，在门槛内侧站定，面朝快速通道方向站了一段时间，然后转身走回桌边坐下。
当晚，姜勃鑫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父亲。姜坤站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没有拿物品，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他在姜勃鑫走近时说：“门卫司的主管给你送了汇总报告。报告中提到了一系列人员状态异常事件。”
“门卫司的主管今天下午送来了一份关于近期人员状态异常的汇总报告。事件数量有明确的记录，时间分布也很清晰，但原因未明。”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段时间，然后侧过头来说：“操作层的数据可以查到相关信息吗？”
“目前不确定。操作层的标记记录与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之间，可能存在数据字段的对应关系，也可能不存在。需要进一步确认。”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段时间：“你打算从哪个方向开始确认？”
“先确认操作层的标记记录中是否存在与这些异常状态对应的条目，然后确认标记记录与门卫司报告之间的时间对应关系。”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操作层的数据会帮你确认这些状态异常事件是否与编制结构或岗位描述之间存在关联。但操作层记录的是编制数据，不是人员状态数据。异常状态是人员状态层面的信息，不一定都会体现在操作层的标记记录中。编制数据层面找不到异常的原因，可能需要从其他方向寻找。”
他站在台阶上没有移动位置，然后侧过身沿着台阶走下了仓库门口，脚步声在台阶上向下延伸，在到达地面后向仓库侧面的通道方向移动。
第二天上午，姜勃鑫在值房打开了操作层的标记记录数据库，以门卫司为部门筛选条件，检索了最近一段时间内触发的所有标记。检索结果列出了门卫司所有的标记记录，他把那些标记记录的触发时间与门卫司的六份异常状态报告的时间进行了对比，发现标记触发时间与异常状态报告时间之间没有明显的时间上的先后对应关系，也没有日期上的重叠。操作层的标记记录与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在时间层面上没有显示出直接的对应关系。
他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没有关闭检索页面。然后他调整了检索条件，把筛选范围从“门卫司”扩展到了“所有部门”，重新检索了同一时间段内的所有标记记录。检索结果列出了更多的条目，时间点分布在更广的范围之内。他把这些条目与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的时间再次进行了对比，发现其中有一枚标记的触发时间与第五份报告提交的时间存在接近性，日期相同，时间差约两个时辰。该标记的触发原因与岗位职责描述的偏离有关。该标记的部门归属不是门卫司，而是编制优化办下属的一个辅助岗位。
当天下午，太白金星从档案馆西侧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停住脚步：“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与操作层的标记记录之间的关系你查过了。”
“操作层的标记记录中有一枚标记的触发时间与第五份报告的时间存在接近性。那个标记的归属部门是编制优化办下属的一个辅助岗位。”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那枚标记的触发原因是什么？”
“标记的触发原因是岗位职责描述的偏离，偏离的具体内容与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中提及的人员状态异常没有直接关联。”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门卫司的异常状态事件与操作层的标记记录之间可能存在间接的关联。”
他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向档案馆西侧的方向走去，背影沿着云路的方向逐渐变小，然后从视线中消失。
第二天上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来自南天门门卫司的第七份报告。第七份报告是一份手写的备忘，内容比前六份简短，提到有一名仙吏的仙魂状态已经从“待确认”转为“失联”，转出的时间较早。备忘中没有提到该仙吏的仙籍编号或其他标识信息，只在底部用铅笔追加了一行：“目前尚未确定原因。相关记录已留档。”
他读完了备忘，把它与前六份报告放在一起。第七份报告中没有提到时间或位置信息，也没有提到该仙吏的工作岗位或部门归属。该名仙吏的状态已经转为了“失联”。
当天下午，柳主事从凌霄区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站定片刻，说：“门卫司的异常状态事件你已经开始关注了。你注意到门卫司的人事状态变化，以及操作层的标记记录中有一枚标记的触发时间与其中一份报告的时间有接近性。标记触发的原因与岗位职责描述的偏离有关。目前还没有确定那枚标记与异常状态事件之间存在直接联系，但时间上的接近性已经在操作层和门卫司之间建立了关联。”
他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向凌霄区的方向走去，脚步声在云路上向远处延伸。
姜勃鑫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看着柳主事的身影沿着云路向远处移动，在远处的一个转弯口从视野中消失。然后他走回桌边坐下，把门卫司的七份报告按照时间顺序重新排列在桌面上，从第一份到第七份依次排开。他确定了每一份报告的提交日期和时间，确认了它们之间的时间间隔是否与日期一致。第七份报告没有具体日期，只标注了月份，推测应该在月初。
当天晚上，姜勃鑫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父亲。姜坤站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没有拿物品，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他在姜勃鑫走近时说：“门卫司的第七份报告你收到了。”
“第七份报告是一份手写的备忘，内容比前六份简短。没有仙籍编号和部门归属，只提到了状态已经从‘待确认’转为了‘失联’。”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段时间，然后侧过头来说：“第七份报告是手写的，说明它没有经过门卫司的正式公文流程。它可能是在状态转换过程中临时记录的。”
他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沿着台阶走下了仓库门口，脚步声在台阶上向下延伸，在到达地面后向仓库侧面的通道方向移动，逐渐减弱至消失。
第八十三周的第三天上午，姜勃鑫再次打开了操作层的标记记录数据库，以门卫司为部门筛选条件，检索了更早的时间段内触发的所有标记。检索结果列表显示出更多的条目，分布在更广的时间范围内。他按照触发时间的先后顺序逐条查看了那些标记记录，发现其中有两条记录与门卫司第七份报告中提到的状态转换时间存在接近性。两条记录的触发原因都与岗位职责描述的偏离有关，没有直接提及仙魂状态异常。
操作层的标记记录与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在时间上存在接近性，但在事件因果关系上尚无直接联系。他关闭了检索页面，从桌面上取过一张空白纸，在纸中央画了一条从左到右的横线表示时间轴，然后从第一份报告开始，依次在时间轴上标出了七份报告的提交位置，再根据操作层标记的触发时间，在对应的时间点附近做了标记。标记与报告的时间点之间呈现出一种分布模式，有些在报告之前，有些在报告之后，但都没有与报告时间点重合。
当天下午，他在值房门口遇到了赵常喜。赵常喜从编制优化办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步伐比平时略快一些，在值房门口停住脚步：“编制优化办下属的一枚辅助岗位的标记触发时间与门卫司的第五份异常状态报告的时间存在接近性。那枚标记的触发原因与岗位职责描述的偏离有关。岗位职责描述的具体偏离内容与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中提及的人员状态异常没有直接关联。”
“操作层的标记记录与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之间存在时间上的接近性，但标记的触发原因与人员状态异常之间没有直接关联。标记记录的是编制数据，异常状态报告记录的是人员状态变化。”
赵常喜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然后侧过身沿着云路向编制优化办的方向走去。
姜勃鑫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然后转身走回桌边坐下。他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窗外的光线从午后的明亮向傍晚的暖色过渡。他重新打开操作层的标记记录数据库，检索了编制优化办下属该辅助岗位的标记记录，确认了标记的触发时间、触发原因和处理状态。该标记的处理状态显示为“已完成”。他查看了标记的处理记录，处理记录中的操作者签名显示为编制优化办的负责人。负责人在处理记录中标注了标记的处理方式，但该字段空白较多。
那天晚上，姜勃鑫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父亲。姜坤站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没有拿物品，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他在姜勃鑫走近时侧过头来：“操作层的标记记录与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之间的时间接近性你已经确认过了。”
“操作层的标记记录中有两条记录与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存在时间上的接近性。标记的触发原因与岗位职责描述的偏离有关，与人员状态异常之间没有直接关联。操作层的标记处理方式与异常状态之间没有直接关联。”
他在台阶上站了一段时间：“你在比对标记触发时间与异常状态报告的时间。这是目前为止你能够确认的关联方式。”
第二天上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门卫司第八份异常状态报告。第八份报告以标准公文格式写成，内容比前七份更详细，包括了受影响人员的仙籍编号、部门归属、发生时间和地点。报告中提到的地点分布与之前的报告相似，覆盖了南天门主通道的两侧和侧翼区域，时间分布均匀。报告末尾增加了结论，措辞为“原因暂无法确定”，建议“继续观察并保留记录”。他在桌边读完了第八份报告，把它与前面的七份报告放在一起排列，确认了第八份报告的内容格式与前六份一致，与第七份手写备忘不同。
当天下午，他在值房收到了太白金星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消息，消息的正文不长：“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的数量正在增加。数量的增加速度尚未出现加速的迹象，但整体趋势是上升的。”他读完消息后关闭了窗口，没有回复。
第八十四周的第一天，他在值房收到了门卫司的第九份异常状态报告。第九份报告涉及的仙籍编号数量比之前多，状态栏中出现了一项新术语——“仙魂失联”。“失联”这个术语在报告中以正式字段的形式出现，格式与之前的“待确认”“已转”不同，显示它是门卫司正式使用的状态描述词。他在第九份报告的正文中看到了关于“仙魂失联”的说明：“部分人员状态从‘待确认’转为‘失联’后，无法通过常规方式定位其灵力信号。该状态目前不具备可逆性，建议转入专门调查流程。”
他合上了第九份报告。“失联”状态不具备可逆性，说明一旦确认进入该状态，就无法通过常规方式找回。第九份报告中关于“失联”状态的说明措辞正式，格式严谨，表明门卫司已经在内部建立了一套处理流程来处理这类事件。他把第九份报告与前面八份放在一起，在桌面上排列成九份文件，日期从早到晚，在桌面上形成一个矩形排列。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柳主事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消息：“门卫司的第九份异常状态报告中，已经开始使用‘失联’这个术语了。”他读完了消息后关闭了窗口，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
傍晚，他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父亲。姜坤站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没有拿物品。他在姜勃鑫走近时侧过头来：“门卫司的第九份报告中提到了‘失联’状态不具备可逆性。”
“第九份报告中提到了‘失联’状态不具备可逆性。无法通过常规方式定位，建议进入专门调查流程。”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段时间，然后侧过头来：“‘失联’状态不具备可逆性，说明这种状态与之前的人员状态异常报告之间存在明显的差异。之前报告的异常状态还在‘待确认’阶段，第九份报告中的状态已经确认进入了一个不具备可逆性的阶段。”
“第九份报告中的状态已经确认进入了一个不具备可逆性的阶段。”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段时间，没有说话。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沿着台阶走下了仓库门口，脚步声在台阶上向下延伸，在到达地面后向仓库侧面的通道方向移动，逐渐减弱至消失。
第八十五周的第二天上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操作层的自动标记通知。他打开终端查看，通知内容与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无关，涉及一枚触发原因正常的标记，部门归属为编委会下属的一个行政辅助岗位。标记的触发原因是岗位职责描述的偏离，处理状态显示为“待复核”。他确认了该标记与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之间没有关联，把它存档，然后退出了标记详情页面。
下午，孙校尉从工作台边站起来，走到姜勃鑫的桌边站定：“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数量已经增加到九份了。第九份报告中开始出现了‘失联’状态的正式说明。你对这个趋势有什么看法？”
“九份报告的时间分布是均匀的，数量的增长速度没有出现异常的加速趋势。但第九份报告中出现了‘失联’状态的正式说明，说明门卫司已经将这种状态作为一类正式事件来记录了。”
“门卫司已经将这种状态作为一类正式事件来记录了，说明它的发生频率已经达到了需要专门记录的程度。”
“频率的阈值已经达到了。”孙校尉在桌边站了一会儿，“门卫司的异常状态事件与操作层的标记记录之间存在时间上的接近性，但还没有发现标记触发与事件发生之间的直接因果联系。”
“操作层的数据与门卫司的事件记录之间的关联，目前还停留在时间层面。”
孙校尉没有继续说话，转身走回工作台边坐下。姜勃鑫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亮度没有变化。他站起来，走到值房门口，在门槛内侧站定，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通道在午后的阳光下正常运行，光栏排列成两条平行的亮线，从近处延伸到远处。他在门口站了一段时间，然后转身走回桌边坐下。桌面上九份门卫司的报告按照时间顺序从左到右依次排列，每一份之间的距离相等。他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九份报告收拢整齐，放进了桌面上的文件夹里。
第二天上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门卫司的第十份异常状态报告。第十份报告的格式与前九份不同，采用了公文格式，正文中提到南天门区域有数人出现了相同的异常状态，其中大部分状态已确认不具备可逆性，部分仍处于不确定状态。报告正文的措辞正式，没有使用“失联”或“待确认”这样的技术性状态描述词，而是采用了更为常规的行政用语。他读完了整份报告，确认了它的形式与之前九份有所不同。公文格式比普通报告更正式。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太白金星。他沿着云路从档案馆西侧的方向走来，停住脚步，说：“门卫司的第十份异常状态报告采用了公文格式。报告的形式变化可能意味着门卫司已经开始将这类事件纳入正式记录流程。”
“第十份报告采用了公文格式，说明门卫司已经将这类事件作为正式事件记录归档了。”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门卫司将异常状态事件纳入正式记录流程，这本身表明这类事件已经达到了需要归档记录的发生频率。数量的增长尚未加速，但在持续。”
“数量的增长没有加速，但持续保持。增长速度没有偏离常规趋势。报告中关于状态类型的描述措辞与之前的九份报告存在差异。”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走回了档案馆西侧的方向。
第八十六周的第二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门卫司的第十一份异常状态报告。报告采用了与第九份相同的格式，状态描述中使用了“仙魂失联”的术语，正文中明确列出了状态已经确认进入不具备可逆性的阶段。他在读完了第十一份报告后，把这十一份报告收进文件夹，然后站起来，沿着云路向西北方向走了一段路。他走过了快速通道、后勤仓库和岔路口，到达虚渊方向的地表坐标点所在的位置时停下，在那片区域站了一段时间。
他在那里的时间比平时更长，却没有明确的目标。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他站了一段时间后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第八十七周的第一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门卫司的第十二份异常状态报告。报告提到，涉及的人员数量已经扩展到了编制优化办的一个协作岗位。报告将“仙魂失联”列为状态描述字段，在统计表格中列出了“待确认”“已转”“失联”三个状态分类的数目，并标注了各自的数量。他读完报告后，把那十二份报告按照顺序排列在桌面上。门卫司的记录中开始出现跨部门的数据。十二份报告中，首次出现了非门卫司人员的情况，新的报告提到编制优化办的协作岗位。
同一天下午，柳主事来到值房门口，他没有进门，站在门口说：“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中已经出现了跨部门的数据了。”
“第十二份报告中出现了编制优化办协作岗位的人员信息。”
柳主事站在门口：“跨部门数据是值得关注的。操作层的标记记录与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之间的时间接近性，可能需要重新审视。编制优化办的协作岗位人员出现异常状态，这个信息可能会将关注的范围从南天门扩展到天宫的其他区域。”
第八十七周的第三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编制优化办发来的一份简短回应，回应中提到门卫司第十二份异常状态报告中列出的协作岗位人员状态已经经过确认，确认结果与门卫司的报告一致。该人员目前处于“失联”状态。他从桌面上的文件夹中取出相关文件，在记录表上对应位置添加了一行备注，然后关闭了记录表。
第八十八周的第一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太白金星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消息：“门卫司异常状态报告的数量已经增加到十二份了。其中一份涉及编制优化办的协作岗位。这个趋势正在引起更多部门的注意。”
他在值房读到消息时，桌面上并没有文件筐，也没有任何文件或数据盘放置在桌面上。他合上消息窗口，重新看向窗外。通道正常运行，光栏在晨光中亮起。他站起来，走到值房门口，在门槛内侧站定，面朝西北方向，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亮度没有变化。
第二卷第一章完（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