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爷爷介绍什么对象,只要不是陆砚峥,何英英坚决不要。
这个坚强、隐忍、屡挫屡勇的傻大妞,痴然地望着天边的夕阳,再次重新振作,一头钻进牛角尖里。
她咬咬牙,狠下决心,哪怕豁出去这条命,也要把峥哥给抢回来。
就算峥哥和萧惹复婚了,有孩子了,那又怎样?只要峥哥没死,她就有机会。
凭什么她从小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等了七年的未婚夫要拱手让人?
现在可是新民主社会,就算复婚有了孩子,也是能够再离婚的。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就坚决不让萧惹那个狐狸精好过。
打定主意之后,何英英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自己一骨碌的从地上爬起来,撸起袖子就去找萧惹理论。
“萧惹,你个坏女人,说话不算话。你说只要我们把钱还清,就和峥哥离婚。”
“现在,你和峥哥复婚了,那你必须把我们的钱退给我!”
笑话,入了口袋的钱,哪还有吐出去的道理?
从小到大,青口镇的泼皮惹就是个出了名的貔貅精,不管是入了她嘴里的零食,还是入了她口袋的好处,向来只进不出。
萧惹勾起玩味的唇角,笑意弯弯的眉眼,带着几分戏谑。
“对啊,我是说过还清债务就离婚,可我不是离了嘛?”
“我当时只答应离婚,又没说不能复婚!”
“对了,你们欠我三十万,只还了二十七万,还有三万尾款没给,麻烦现在结一下!”
何英英脸色一黑,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不敢想象自己听到了什么荒谬的大笑话。
“什么?你个狐狸精,你说什么呢?”
“你坑了我七八万,一次又一次抢走峥哥,你现在还好意思要我还钱?你怎么可以这么坏?”
萧惹微微抬了抬眼皮,轻飘飘地讽笑。
“呵!你不坏,又怎么会欠我钱呢?还用你的峥哥抵债?”
“我........我......我......我那是一时糊涂,才会犯错的!”
何英英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找到有力的辩词反驳。
她梗着脖子,一副我错了我也有理的蛮横样。
“可是你已经同意以债抵错,还完就离婚,你怎么可以反悔?”
萧惹笑了笑,好看的眉眼漾开一抹狡黠,故意下点饵子逗她。
“那是因为债务还没还清啊?”
“要不你再凑凑,先把剩下的三万还给我?”
“对了,这次捞你峥哥,我费心费力,伤财劳神,我可是垫贴了十几万,加上之前三万,差不多十五万多。给你抹个零头,就十五万好了。”
“你若有本事还钱,我就把你峥哥还给你怎样?”
明明这次打点关系只是花了一两万,萧惹上下嘴皮一碰,就翻倍成了十多万。
偏偏何英英这脑子一根筋的蠢货,还真信了。
她满眼发光,满怀希冀地望着萧惹,就好像泡了三天的溺死鬼,在投胎之前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你说真的?只要我把钱都还清,你就把峥哥还给我?”
萧惹一本正经地点头。
“嗯!真的,比真金还真呢!”
“你若不信,咱们可以再次立证。”
陆砚峥和陆老头一看萧惹这奸猾狡诈的模样,就知道这女人憋着一肚子坏水呢。生怕何英英这傻瓜脑子又上当。
陆老头第一个跳出来阻拦。
“英英,你可别听她的。就他们两现在这如胶似漆的模样,你觉得可能离婚吗?”
“再说了。我陆家已经全部掏空了,可没钱再替你还债了!”
紧接着,陆砚峥也好心为她着想,诚心诚意地规劝。
“英英,你能不能长点脑子?就你这样,能挣来十多万吗?”
“你有那个钱买我离婚,还不如给自己攒足了家底作嫁妆!”
“反正,不管你还多少钱,哪怕你把自己卖了,我也绝不可能跟惹惹离婚!”
何英英那颗千疮百孔的小心灵又是一阵颤栗。她死死捂着胸口,哭啼啼地咬牙道。
“峥哥,你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
“那个狐狸精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对她掏心掏肺,死心塌地?”
“这辈子,你若是不娶我,你对得起我爷爷,我父亲,我母亲吗?”
陆砚峥脸色骤然沉下来,眉峰一凛,厉声警告她。
“别老拿你爸,你妈,你爷爷说事。何家对陆家有恩我认,但是婚姻我真给不了你。”
“还有,我警告你,别总一口一个狐狸精的乱叫,惹惹是我媳妇。你得叫嫂子。你若叫不顺口,就叫陆太太也行,哪怕萧同志也可以。”
“再让我听到你骂人。不然,我就拿胶带封住你的嘴,直到你学会好好说话为止!”
陆砚峥这一声暴吼直接把何英英骂破防了。
小时候,她嘴巴多,是个烦人的话唠,老喜欢叽叽喳喳,陆砚亭嫌她啰嗦,总喜欢拿胶带封她的嘴,每次都是峥哥好心把她解开。
现在,峥哥为了这个狐狸精,竟然要封她的嘴,他的心真是偏到太平洋去了。
何英英彻底崩溃,跺着脚哭喊叫嚷。
“陆砚峥,你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呢。”
“你不愿娶我就算了,还处处偏袒这狐狸精。我又没有交错,她就是个臭不要脸,专门勾引别人未婚夫的狐狸精。”
“你不让我叫,我偏要叫,我要让整个军区的人都知道她是狐狸精——!
“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萧惹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陆砚峥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却又拿她没法子。眼下手里没有胶带,总不能真给她揍一顿吧?
就在何英英骂的嗓子沙哑,喉咙冒烟,上气不接下气时,萧惹漫不经心地抛来一句。
“喊够了吗?”
“我狐狸精再怎么着也比你只麻雀精强吧?”
“既然你这么喜欢喊外号,以后见到你我也以外号称呼好了!”
何英英张大嘴巴,一脸茫然的望着萧惹,不太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麻雀精?我现在已经不多嘴啦,你凭什么叫我麻雀精?”
噗嗤!萧惹娇笑一声,挑起玩味的目光,轻飘飘地过她的脸。
“你瘦的跟麻杆一样,又满脸暗疮雀斑,不是麻雀精是什么?”(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