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匹快马与大部队先一步出现在魏善眼前,所有人清一色的飞鱼服、绣春刀,为首之人更是一袭大红飞鱼服。
魏善眼神一凝,那竟是锦衣卫指挥佥事的飞鱼服,官拜正四品。
“魏善,本座锦衣卫指挥佥事费无常,奉旨督办文州事宜,我命你速速放了童世子。”
魏善仿若没听见对方的话,一众手下更是齐齐举起弩箭。
“大胆,你等见了上司官不仅不下跪,还敢刀剑相向,你等可知这乃是死罪?”
见魏善不为所动,屠横缓缓起身,冷眼看向魏善。
“魏善,这是文州,我命你速速放了童公子,他要是死了,不仅整个黄泥岗会尸横遍野,城中锦衣卫也会跟着一起陪葬,你想好后果吗?”
“威胁锦衣卫?你个小小副将眼中还有律法吗?我看你简直无法无天。”
魏善拍了拍童永猖的脸,嘴角浮现残忍笑意。
“快,有人来救你唉!快高兴高兴。”
“魏善,明的告诉你,这文州我们就是律法,立刻放人。”
屠横抬手一挥,飞马赶来的数千骑兵齐齐张弓搭箭,用的都是强弓,人马皆披着赤色重甲,马槊和破甲锤一应俱全,这种配置,即便是数十个三品初期的高手也得被他们耗死。
“魏善,你还在等什么?”
费无常拿出圣旨高高举起:
“立刻放了童世子,再跪下接旨,难道你要抗旨不成?”
魏善依旧没有理睬对方,只是看着童永猖摇了摇头。
“童二公子,你的命真好啊!你看,这群人是真打算救你啊!”
“哈哈哈……”
童永猖刚大笑出声,忽见眼前赤芒闪过,下一瞬,只觉视线翻转,他竟看见了自己的无头身躯。
魏善阴手握刀,嘴角勾起冷笑。
“哎呀!抱歉诸位,本官手滑了。”
“魏善,你实在太无法无天了,我定要向陛下参……”
费无常的话未说完,魏善的身影陡然碎了,一阵疾风掠过,瞬息间,竟出现在费无常身前。
边上的屠横刚要挥枪,魏善手中血魔刀已轰然砸下,火花四溅间,屠横直接被压跪在地。
“来,刚给跪!”
说话间,魏善的另一手五指成爪,直取费无常心口。
不仅是费无常,其他锦衣卫亦是大惊失色,谁也没想到魏善竟敢暴起对上司官出手。
魏善出名这一年,费无常正巧出使塞外,虽说也听过魏善的凶名,但他如何都不信魏善一个二十出头的人能胜过自己。
况且魏善过去可是个废物皇子,就算有天大的机缘,也不可能短短一年就一飞冲天。
至于玉京城的那些传言,他都只当是皇帝想要用魏善对付氏族而故意造出的虚名。
这也就是费无常没看见方才的一战,否则此刻估计已经一个滑跪,原地认祖宗了。
“好小子,敢对我出手,你已有取死之道。”
“灭魔爪……”
费无常猛地前倾,一手做挡,一手成爪欲拿住魏善手臂,魏善冷笑一声,以爪化掌,轰然迎上。
掌拳相撞,恐怖内气荡开,吹得人仰马翻,费无常心中惊骇,自己可是三品中期,方才的真气竟被对方的真气撕碎了,且这股可怕真气正快速自手背游走全身。
不等其反应,魏善的掌心猛地下翻,只听骨裂声炸响,费无常整条手骨碎裂,而他的另一只手刚拿住魏善的手臂,却宛如拿住了金铁。
就在其惊愕之间,魏善手腕一翻,五指成爪洞穿皮肉,自关节处撕扯而下,皮肉翻卷,硬生生留下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不等对方反应,魏善五指已然再次袭上,猛然拿住对方肩头,指尖穿衣而下,窝心脚顺势蹬出,整个人直接倒飞而去,撞裂身后大树。
魏善眼神一凝,甩出手中断臂,顺势踢飞地上断刃,破空声响起,大树轰然倒下,费无常的上半身也跟着同时倾倒。
魏善抬手接住圣旨,顺势抬脚压在血魔刀上,只听屠横一阵痛苦低哼,整个人又向下爬了几分。
“本官乃是滇南镇抚使,我问你等你,可愿为本官俯首?”
一众锦衣卫犹豫之间,左少卿忽的暴起,凌空一剑斩出,寒芒过处一片赤红,三名锦衣卫轰然栽倒在地。
“是兵就得听令,你等没听见我家主人的话吗?”
魏善的名气实在太大,况且魏善回京时曾给京城的锦衣卫谋过福利,在他们心中,魏善就是锦衣卫的神。
方才费无常以锦衣卫指挥佥事的身份压他们,他们才不得不听令,如今对方死了,偶像又在面前,这个选择题,是个成年人都会做。
霎时间,所有锦衣卫齐齐下马跪地,齐声高呼。
“我等愿为魏大人俯首。”
魏善摊开圣旨看了眼,嘴角勾起冷笑。
和自己猜测的如出一辙,老皇帝果然急了,竟下旨调自己回京,看来这长生的诱惑还真是大啊。
魏善掌心真气一引,竟将圣旨震得粉碎,冷眼扫过众人。
“本官没见过圣旨,你们说呢?”
“圣旨?哪来的圣旨?”
杜缺横提绣春刀来到人群中,冷眼转了一圈。
“妈的,我家老大说没有圣旨,那就是没有,谁敢构陷我家老大,老子就送他们全家一起下去团聚。”
此话一出,所有人齐齐高呼。
“没有圣旨,我等不曾见过圣旨。”
魏善嘴角勾起冷笑,挑眉看向一众虎视眈眈的血甲军,淡淡开口。
“文州守备军副将屠横与童永猖勾结,意图杀害天子亲卫,事露后竟残忍杀害锦衣卫指挥佥事费无常,你等可看清了?”
他魏善可不是什么圣贤,更不是什么蠢货,永远不会做什么留下后患,放任事后来报仇的戏码。
他天生胆小,可不想整日寝食难安为这种事担忧,所以他只会消除一切可能的隐患,哪怕对方是窝蚂蚁,也得用铁水灌洞,这便是魏善的行事作风。
“对,我等看得真切,就是屠横杀的费指挥佥事。”
“魏善,你竟敢构陷我……”
屠横一口鲜血吐出,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魏善。
“我数千血甲军在此,我不信你敢动我,我更不信你们有本事离开此地。”
魏善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
“唉!你可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斩草除根,这不是你们一直在做的事吗?”
魏善缓缓凑到屠横耳边,低语道:
“至于血甲军,我杀了你,他们就群龙无首了,以一人之力对数千血甲军本官不一定有把握,但用他们的家人威胁他们跪下的把握,本官可是大大的有。”
“魏善,他们说的不错,你果真卑鄙,若是让你活着离开此地,那整个大武还真要变天了。”
话音一落,北风骤起,太阳被遮蔽的一瞬间,天空竟飘起了鹅毛大雪,雪落之处瞬间凝结成冰。
一名赤衣白发的青年驾马而来,所到之处,冰架桥雪铺路,霎时间所有人仿若置身于极寒之地。(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