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同志!追查奉军底细的任务全权交给你!”
伊万诺夫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把肺都气炸了。
原本算计得好好的,想借着封锁铁路狠狠抽华夏人的脸。
谁曾想,反倒被张云铮带兵一巴掌抽断了门牙!
最让伊万诺夫感到憋屈的是,眼下他居然找不到任何有力的反制招数。
苏俄远东集团军名义上坐拥八个满编步兵师,外加数量庞大的边防守备队。
可兵力全散落在浩瀚无垠的西伯利亚荒原上!
想要在十天半个月内把兵力捏成一个拳头,简直比登天还难。
想跟华夏新奉军硬碰硬,手里至少得攥着三个以上的步兵师才敢去碰瓷!
经过今晚血淋淋的教训,伊万诺夫彻底丢掉了狂妄的姿态,终于认清了现实。
他毫不犹豫地召集手底下的克格勃特工,命令众人不眠不休地搜集张云铮从九一八起家的所有绝密资料。
并以此为基础,连夜推演接下来的全面反击预案。
既然华夏人已经拔出了刺刀,远东集团军绝不可能咽下这口恶气!
接下来,苏俄远东军区必定要跟奉天陆军爆发一场惊天动地的局部国战。
这盘大棋的最终结局,要么是奉天城被苏俄红军踩成平地,要么是远东集团军被华夏人彻底抹杀!
……
午夜十二点。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混账东西!”
苏俄最高统帅留着浓密的标志性胡须,气得浑身打摆子。
他随手抓起桌上名贵的高卢国水晶雕塑,狠狠砸在地板上,摔成一地残渣。
站在身旁的内务人民委员部最高长官捷尔任斯基,面如寒铁,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地汇报:
“尊敬的领袖同志!根据绝密情报,岛国人目前正在本土疯狂扩军,预估集结兵力高达上百万。奉天军阀张云铮突然对我军动武,背后绝对跟岛国的举动脱不开干系。”
“你的意思是,这帮华夏人是故意的?想踩着伟大布尔什维克远东集团军的尸体,去向岛国人秀肌肉亮底牌?”
领袖目光森寒,声音透着刺骨的杀意。
“完全正确,尊敬的领袖同志。”
捷尔任斯基低头沉声作答。
听完这番分析,领袖心头的怒火犹如火山爆发。
虽然面上不露声色,但眼中闪烁的凶光和死死捏紧的双拳,彻底暴露出他内心的狂暴杀机。
“立刻给伊万诺夫元帅下达最高指令!调集远东军区所有的底牌!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将奉天华夏军彻底碾碎!我要张云铮的尸体挂在红场上示众!布尔什维克的无上荣光,绝对不容任何凡人亵渎!”
“遵命!领袖同志!”
捷尔任斯基大声应喝,转身大步离去。
……
跟莫斯科的雷霆之怒相比,隔海相望的岛国却是一片欢腾。
特高课长土肥圆收到满洲里方向的情报后,火烧屁股般冲进军部大本营,把情报呈交上去。
“华夏人究竟吃错了什么药?刚抢了咱们的关东州和半岛,现在居然又跑去招惹北极熊!他们难道不清楚苏俄红军有多恐怖吗?连日耳曼帝国的装甲军团对上毛子都束手无策!”
岛国陆相南次郎在屋里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陆相阁下!”土肥圆一脸恭敬地分析,“张云铮是个彻底不要命的疯子赌徒!他每走一步棋,全是在拿身家性命做豪赌!只可惜前两次咱们成了垫脚石,让他赌赢了。这一回,他显然是想在苏俄人身上再赌一把大的!”
“八嘎呀路!彻头彻尾的疯子!”
南次郎惊得连连摇头。
他猛然回想起,帝国引以为傲的精锐主力,竟然连续两次败在这等疯子手里。
面对不要命的狠茬子,输得倒也不算冤。
不过转念一想,南次郎眼底顿时涌起一阵狂喜,急声下令:“特高课必须把关东地界给我盯死了!一丝一毫的变故都不准漏掉!只要华夏人跟苏俄人拼个两败俱伤,帝国不仅能趁机夺回半岛和关东州,甚至有希望跟北极熊平分整个关东大平原!”
“哈依!”土肥圆兴奋地低头领命。
同一夜,金陵城内的白鹰国、日不落国、高卢国大使馆,不约而同地亮起了彻夜不熄的灯光。
所有驻华夏的西洋公使,全被关东大地上突发的新闻震碎了三观!
谁都料想不到,奉军刚把岛国人按在地上揍完,居然连口气都不喘,直接调转枪口去捅苏俄人的马蜂窝!
那可是个盘踞在北方的超级巨兽,全世界公认的恐怖梦魇!
特别是眼下,苏俄的第一个五年计划即将收官。
在全球列强深陷经济危机的泥潭时,苏俄的国力却在疯狂逆势飙升!
可就是面对这样一个工业巨无霸,华夏一个刚崛起的地方军阀,居然敢主动亮剑!
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离谱!
……
凌晨一点,张云铮带着警卫营车队风驰电掣地返回沈阳,直奔警备大本营。
沿街的商铺和路灯将整座城市照得亮如白昼。
如今的沈阳,早就在张云铮的改造下脱胎换骨,繁华程度甚至远超欧美的诸多大都会。
望着车窗外的景象,张云铮心头感慨万千。
穿越到这个硝烟弥漫的乱世,满打满算也就三个月光景。
从九一八当晚死里逃生、力扛外敌,到后来收复失地、打穿半岛,哪一步不是走得惊心动魄。只要稍有不慎踏错半步,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就像今晚一样,直接对阵全球最恐怖的暴力机器——苏俄远东军区!
连他自己都不敢打包票说有百分之百的胜算。
正琢磨着接下来的战局,车队稳稳停在司令部大门前。
警卫营长火速下车,一把拉开车门。
“走!先进屋!”
张云铮收起杂念,大步跨向主楼。
不管前路多难,既然开了头,就得一条道杀到底!
几分钟后,张云铮推开最高作战会议室的大门。
屋子里十几名高级参谋忙得脚不沾地,电报声响个不停。
陆铁山站在巨型沙盘前,眉头紧锁,显然遇上了棘手的难题。
张云铮快步走过去,沉声发问:“怎么了?部队调动出岔子了?还是后勤没跟上?”
陆铁山猛地转过身,看到统帅驾到,愣了半秒才赶紧敬礼汇报:“报告司令!萧剑平统领的东出军团,四个步兵师已经坐着火车,眼看就要抵达预定战区了。”
“可艾达王的西进军团,现在卡在岔路口拿不定主意。究竟是先分兵拿下蒙古大草原,还是集中兵力直捣黄龙,直接去干苏俄人的伊尔库茨克大本营?”
西进军团面临的局面,跟萧剑平的东出军团完全不同。
外东北的苏俄防区缺乏核心枢纽,不管是伯力还是海参崴,都算不上苏军的命脉。
所以萧剑平才敢放心大胆地把部队拆分成几个攻击波次,分头猛攻海兰泡和海参崴等地。
可蒙古方向截然不同。
苏军远东集团军的总指挥部就安在伊尔库茨克,紧挨着边境线。
要知道,苏俄红军在远东可是捏着整整八个步兵师的家底。
就算除去驻扎在其他地方的两个师,剩下的大部队全屯在贝加尔湖畔。
一旦奉军盲目分兵,被老毛子抓住破绽逐个击破,后果不堪设想。
艾达王虽然打仗狂放,但绝没狂妄到自认凭一个师的兵力,就能去硬刚苏军六个步兵师的恐怖地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