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北,疆地与藏地交界的连绵雪山脚下。
狂风卷着沙砾,打在装甲车的钢板上劈啪作响。
武警总司令臧屹站在一辆半履带装甲运兵车的车顶,手里举着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前方一处易守难攻的隘口。
“司令,侦察营摸清了。前面山口里就是那帮马贼的老巢,少说聚集了五千多人。全是骑快马、用长枪的悍匪。”西域武警总队长邢占青在车下大声汇报,“咱们在路上缴获了几支枪,清一色鹰国造的李恩菲尔德步枪,箱子上还印着天竺总督府的徽章。实锤了,就是鹰国佬在背后送钱送枪。”
臧屹放下望远镜,吐了一口唾沫。
“鹰国佬也就是这德行,正面不敢跟咱们的野战军碰一碰,只会躲在天竺背后花钱买几条狗来恶心人。大帅下了死命令,这帮马贼一个都不能留。老邢,炮兵连准备得怎么样了?”
邢占青咧嘴一笑:“八十门迫击炮全架在山坡上了。诸元测算完毕,就等您一句话。”
臧屹点点头,拔出腰间的配枪。
“不用留手。迫击炮进行十分钟急速射!把他们的寨子犁平!炮击结束,装甲车直接开路,步兵从两侧包抄!”
臧屹眼神冷厉如刀。
“记住大帅的话!不要俘虏!杀无赦!”
砰!
臧屹朝天鸣枪。
后方山坡上,八十门八十二毫米迫击炮齐齐发出沉闷的闷响。
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越过山口,狠狠砸进马贼的营寨。
轰!轰!轰!
连环爆炸在山谷中疯狂回响。
这帮马贼平时欺负欺负手无寸铁的商队,或者袭击几个没重火力的县政府还行。碰到正规军级别的炮火洗地,瞬间被打回原形。
木头和石头搭建的寨墙被炸得粉碎。许多马贼还在睡梦中,连人带帐篷被高爆炸弹撕成碎片。马匹受惊,在火海中四处狂奔,将不少逃命的土匪直接踩死。
“敌袭!是奉军打过来了!快上马突围!”马贼头子挥舞着鹰国人送的左轮手枪,歇斯底里地大喊。
可炮火实在太猛了,整个营寨完全陷入了一片火海。几千马贼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还没等找到马,就被炮弹炸成了碎肉。
十分钟急速射刚刚结束。
轰隆隆!
几十辆半履带装甲车咆哮着冲进山口。车顶上的重机枪疯狂喷吐火舌。
哒哒哒哒!
大口径穿甲弹直接将试图组织反击的马贼连人带马打成两截。
几千名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端着突击步枪,踩着废墟冲进营寨。
“跪下!我们投降!”几百名吓破胆的马贼扔掉手里的鹰国步枪,跪在泥水里高举双手,哭喊求饶。
带队的武警连长走上前,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开火。”连长冷冷吐出两个字。
一阵密集的枪声过后。
跪在地上的马贼胸口爆出血花,成片地倒下。
屠杀。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不到两个小时,盘踞在边境的五千多名马贼被彻底全歼,连一条逃跑的狗都没剩下。
下午时分。
天竺边境,距离鹰国人设立的哨所不到两公里的地方。
几辆军用卡车轰鸣着开过来。卡车车厢里,装满了血淋淋的麻袋。
武警战士们跳下车,将麻袋里的东西全部倒在空地上。
是人头。五千多颗马贼的脑袋。
奉军工兵迅速在地上打桩,将这些脑袋一层一层地垒起来。最上面插着一面巨大的奉军战旗。
一座令人毛骨悚然的京观,在阳光下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两公里外,鹰国哨所里的士兵举着望远镜看到这一幕,吓得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冲进指挥所。
“长官!龙国人!龙国人在咱们边境线上堆了一座用人头垒成的山!”鹰国士兵声音惨厉,裤裆里已经湿了一大片。
哨所指挥官快步跑出掩体,举起望远镜一看。
鲜血染红了地面。五千多颗死不瞑目的人头堆在一起。这视觉冲击力,直接击溃了这名鹰国军官的心理防线。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狂吐不止。
“魔鬼……他们是魔鬼!快给总督府发电报!咱们扶持的武装被全歼了!龙国人这是在警告我们!”军官一边吐一边疯狂大喊。
消息传回天竺总督府。
总督麦克米伦看着电报,脸色苍白如纸。
“五千人?一个上午就全死光了?还被砍了脑袋垒在边境上?”麦克米伦手里的雪茄掉在裤子上,烫出一个洞,他却浑然不觉。
他原本以为花点小钱,给点淘汰的步枪,就能让马贼在奉军大后方搞出点动静。就算不成功,也能恶心一下张学铮。
可他完全低估了这位东方军阀的狠辣手段。
人家根本不讲什么国际惯例和人道主义,直接动用重兵剿灭,甚至用筑京观这种古老残暴的方式来宣示主权。这分明是告诉鹰国人:再敢伸手,下一座京观,就用你们鹰国大兵的脑袋来垒!
“总督阁下,我们要抗议吗?这是野蛮的屠杀!”一名参谋军官硬着头皮提议。
“抗议个屁!”麦克米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一巴掌拍在参谋的钢盔上。
“你拿什么抗议?咱们偷偷送武器本来就理亏!去抗议,等于承认这帮土匪是咱们养的!到时候张学铮直接派大军过界,你拿头去挡奉军的暴龙坦克吗!”
麦克米伦大口喘着粗气,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马上下令!边境驻军立刻向后撤退二十公里!放弃所有靠近边境的哨所!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踏入龙国领土半步!”
“通知伦敦!停止一切针对奉军的秘密行动!我们惹不起这个疯子!”
这头曾经横行天下的约翰牛,在面对绝对暴力的震慑时,彻底怂了。
沈阳大帅府。
张学铮听着冷锋关于筑京观的汇报,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鹰国人以后应该不敢再玩了。”张学铮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内部的隐患清理干净,咱们就可以把全部精力放在攀升工业上了。”
“大帅,化肥研究所那边有动静了。”冷锋压低声音,“江首辅昨天半夜打来电话,说第一台实验性质的离心机已经组装完毕,正在进行铀矿石的初步提纯分离。不过……”
“不过什么?”张学铮眉头一挑。
“洋专家们说,咱们的电力供应远远达不到大规模提纯的标准。如果要提炼出足够造超级炸弹的高浓度原料,起码需要一座大型水电站的全部电量支撑。”冷锋面露难色。
张学铮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缺电?那就去建电站!奉天周边的水利资源不够,就往外找!”
张学铮的手指在地图上的西北区域重重一点。
“黄河上游!龙羊峡和刘家峡这几个地方,水流落差极大,是建超级水电站的绝佳位置。马上通知工业部和建设兵团!”
张学铮眼神坚决,不容置疑。
“我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从西伯利亚调回来的战俘、国内的工程队,全部拉上去!两年之内,我要在这几个地方看到大坝建起来!”
“水电站不仅能给研究所供电,还能满足整个大西北新建工业区的消耗。这是千秋万代的基业。告诉范棋光,资金敞开了拨!”
“明白!我立刻去传达!”冷锋领命退下。
张学铮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时间。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欧洲战场上,日耳曼的装甲部队正在横扫一切。高卢已经投降,鹰国被空袭炸得焦头烂额。
而大洋彼岸的米国,战争机器已经全面启动。无数的造船厂和飞机制造厂日夜不息。
一旦日耳曼和老毛子在东欧平原上彻底绞杀在一起,米国的舰队和轰炸机就会毫无顾忌地将目光投向远东。
奉军必须在这场毁天灭地的风暴席卷而来之前,拥有可以一锤定音的底牌。
喷气式战机、重型航空母舰、甚至还停留在理论上的原子武器。
张学铮要用最极限的暴兵速度,将整个龙国打造成一座不可撼动的钢铁堡垒。
几天后。西北,乌兰巴托至中亚铁路的施工现场。
狂风卷起漫天沙尘。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一辆重型蒸汽机车喷吐着黑烟,缓缓驶过刚刚铺设完成的一段铁轨。
沿线两旁,成千上万名衣衫褴褛的岛国战俘,正机械地挥舞着手中的铁锹。他们的眼神空洞麻木,只有在宪兵的皮鞭抽打下来时,才会发出一声微弱的惨叫。
每天都有数百人因为疲劳、饥饿和严寒倒下。尸体被随意地铲进路基,成为这条铁路的垫脚石。
詹明里站在铁路高处,拿着图纸核对进度。
“部长,按照现在的速度,最多还有四个月,铁轨就能铺到里海边缘的哈萨克大油田。大帅交代的中亚输油大动脉,就能全线贯通!”一名工程军官大声汇报。
“四个月?太慢了!”詹明里眉头紧锁,“大本营急需大量原油来提炼航空煤油和柴油。这几个月咱们新建的坦克厂又下线了两千辆新型中型坦克。没有足够的燃油,这些铁疙瘩连车库都开不出去!”
詹明里指着下方动作迟缓的战俘。
“再把口粮减三成!晚上不许休息,打起探照灯三班倒!告诉督战队,干不动活的,直接就地处决!我不要听过程,我只要提前通车!”
詹明里的死命令一层层传达下去。
整个铁路施工现场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
几十台大功率探照灯在荒原上架起,刺眼的白光将几公里的路基照得亮如白昼。狂风卷着冰碴子呼啸,气温降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
战俘们手里的口粮被硬生生扣掉了一大半。一千万劳工被分成三拨,日夜不停地在冻土上砸镐头。
砰!砰!
枪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脆。
几个累得瘫倒在地的岛国战俘,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巡逻的督战队直接爆头。尸体被后面的战俘拖起来,随手扔进路基旁边的深沟里,上面随便盖上两层冻土。
没有人敢反抗,甚至没有人敢停下手里挥舞的铁锹。
在皮鞭和机枪的威逼下,铁路的延伸速度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程度。每天都有十几公里的铁轨被死死钉在荒原上,如同一条吞噬血肉的黑色巨蛇,疯狂地朝着中亚的哈萨克大草原挺进。
几天后。大西北,秘密野战机场。
雷达指挥车里,气压有些低。
空军总司令高铭端着一个搪瓷茶缸,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闪烁的圆形雷达屏幕。
几名电子专家戴着厚重的耳机,手指在控制台的旋钮上飞快微调。
“报告司令!”一名雷达兵猛地转身,声音洪亮,“西北方向,距离两百公里!发现不明飞行物!数量五架,飞行高度六千五百米!航速大概在三百公里左右!”
高铭放下茶杯,走到屏幕前。
屏幕边缘,五个绿色的亮点正在缓慢移动,航向直指正在热火朝天施工的铁路大动脉和刚刚出油的中亚钻井基地。(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