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跟随着钟泰岳认了一圈大佬,然后时间也就差不多到了寿宴开办时,陆鸣就在钟泉的指引下,来到了宴席中入座。
陆青炎、钟缨也是在此。
“阿鸣,和赵家贵女见过了吗?”钟缨饶有兴致的问道。
陆鸣还没说话,陆檬檬就笑嘻嘻的说道:“茯苓姐姐来了。”
钟缨一怔,旋即忍俊不禁,调笑道:“哟,茯苓一来,这好玩的游戏岂不是还没开始,就直接被终结了?”
她当然知晓周茯苓容颜气质是何等层次,再加上特殊身份背景的光环加持,这凤阳府的世家贵女在她面前,只能自惭形秽。
而周茯苓一现身,那么钟泰岳的谋划,也只能泡汤了,毕竟钟缨可不信他能在凤阳府那些神通世家中找出艳压周茯苓的同龄女孩。
陆鸣无奈的道:“师姐只是跟随着周宣坊主来这里祝寿,刚好遇见而已。”
钟缨轻笑一声,道:“噢,那可真是好巧呢。”
陆鸣感觉她有点阴阳怪气,只能翻个白眼,不再理会,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对面宴席席位上有眸光投来,顺着看去,就见到周茯苓曼妙的身影坐在周宣身旁的席位上。
而她左侧,则是霍青。
霍青正热情的找周茯苓说着话,试图挑起话题,只是都被她轻描淡写的化去,气氛不算僵硬,但也算不得舒适。
从她那微微紧绷的身躯来看,陆鸣知道这位傲娇的贵女此时心中定然有些不耐。
再然后,陆鸣就接收到了周茯苓以眼神投射而来的求救信号。
陆鸣见状,想着周茯苓借钱的人情,便是对着一旁的陆檬檬使了个眼色,后者当即只能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糕点,对着周茯苓招手道:“茯苓姐姐!”
周茯苓听到她的叫唤,便是有了由头,她先是对着霍青歉意一笑,就起身朝着陆檬檬而去。
到了这边,周茯苓与陆青炎、钟缨见礼,然后她对着陆鸣投来一个算你聪明的眼神,就抱着陆檬檬顺势坐到宴席中,笑意盈盈的逗弄小女孩,满脸宠溺。
寿宴已然开始进行,气氛喜庆。
不过,就在气氛浓烈到顶点那一刻,陆鸣突然感觉到天地间的元炁,似乎是传来了一股异动。
而几乎就是在同时间,一道如惊雷般的笑声,裹挟着铺天盖地的元炁威压,径直对着寿宴这边笼罩而来。
“哈哈,钟老头,你大寿怎么不给我发请帖?是不是看不起我“炎煌馆”?”
陆鸣抬头,只见远处的天际在此时呈现火烧云般的迹象,似是有滚滚烈焰卷过天空,天地间的温度随之高涨,下一刻,火光在寿宴区上空凝聚。
一道头发火红的老者身影,凭空而现,他双目通红,犹如燃烧着火焰,居高临下的望着钟泰岳。
“吕寰,不请自来,这么多年了,你的素质还是这么低。”钟泰岳抬头,望着那头发火红的老者,出言讥嘲道。
“大家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的大寿,我怎会不来?而且我还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的寿礼呢!”那名为吕寰的红发老者仰天大笑,笑声如惊雷。
陆鸣望着那名红发老者,感受着其体内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势,心中已然明白,这一位,应该就是那同为凤阳府府城五座四级神通馆之一的“炎煌馆”大馆主了。
正如钟泉所说,果然来了。
“吕寰,今日我贵客众多,你就不要来丢人现眼了。”钟泰岳冷笑道。
那吕寰也是回以冷笑,道:“老不死的,老子过寿的时候,你丢人的事还做得少了?”
而后他目光投向霍山河那边,道:“霍府主既然也在此,那就权当老夫给你送上一份热闹瞧瞧。”
霍山河面露无奈,他知道金钟玄罡馆与炎煌馆间的恩怨,这两家的争端,也是因利益而起,在凤阳府城四百里外的群山中,有一条“天金矿脉”,可开采天金沙,当年为了争夺这条矿脉,凤阳城各方势力可谓是打得头破血流,后来是金钟玄罡馆与炎煌馆笑到最后,各自占据了半条山脉。
此后两边开采“天金矿脉”多年,直到后来矿脉被打穿,原本互不干扰的两边就因此起了争执,不知爆发过多少次的冲突争锋。
连钟泰岳与吕寰这两位幽神大师,都血拼了数次,打得地动山摇。
这样的事情,每隔数年,就会爆发一次,几乎无法制止。
所以霍山河明白,就算他此时出面,也不可能劝退吕寰,毕竟正如他所说,当初钟泰岳也做了类似的事情,还在他的寿宴上送棺材,这样的恩怨,就算霍山河是凤阳府府主,也无可奈何。
霍山河低声和一旁的周宣解释了两句,示意他无须在意。
周宣闻言倒是神色泰然,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只是目光往陆鸣那边扫了一眼,这事他熟啊,这雷火馆刚在他管辖的青原坊中,把金罡剑馆给吞并了。
而在场的其他势力,也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不仅没有慌乱,反而一副好戏上场的神色。
钟泰岳苍老面庞上划过厉色,他也知晓对方不会善罢甘休,当即冷笑道:“有什么把戏尽管使出来吧,就算你这老东西想要和老夫决战一场,老夫也能随你心愿。”
“当我怕你不成?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按照老规矩,把我送的寿礼,收一下吧!”
吕寰挥了挥手,只见下一刻,有五道身影纵跃而来,那是五名身穿火红馆服的年轻人,个个周身散发着强横元炁波动,神色桀骜。
而最引人注意的是,五人此时扛着一个巨大的铁箱。
吕寰鼻息间喷出一缕赤火,赤火掠过,直接将那铁箱当众熔化,其中之物,顿时显露于在场众多贺寿者的视线之中。
当即引得无数倒吸冷气的声音。
因为那铁箱之内,赫然是一座数丈高大的金色大钟!
这吕寰送来的贺礼,竟然是一座钟!
送钟!送终!
在场众多金钟玄罡馆的弟子,勃然大怒,纷纷起身,眼露寒光杀意的盯着那扛着金钟的五道年轻身影。
“哈哈哈,钟泰岳,这份礼物喜不喜欢?你金钟玄罡馆不是最喜欢玩钟吗?我送一座钟,岂不是最合适不过?”吕寰仰天大笑,畅快至极。
钟泰岳倒是面无表情,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的道:“老东西,你高兴得太早了一点,这份寿礼,你们怕是送不过来。”
“钟泉,邱楚。”
钟泰岳缓缓开口。
“在!”席间的钟泉、邱楚立即起身,面色含煞。
“带三名最出色的年轻弟子出手,这份寿礼我不喜欢,所以不要让它落在我这寿宴上,做得到吗?”钟泰岳言语平静,可任谁都能感受到那份平静下,究竟是何等汹涌的暴戾火海。
“是!”
钟泉、邱楚沉声应下。
他们知道,这金钟一旦落在了寿宴中,那就代表着砸在了金钟玄罡馆的脸上。
到时钟泰岳以及整个金钟玄罡馆,都将因此颜面无光,成为凤阳府中的一时笑谈。(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