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美人大宫女去哪了?
魏美人也不知道。
她让贴身宫女给她买吃的,也不过是借口,乱起来以后,就没在看到人回来。
元隆帝冷哼,“魏美人,你在朕眼皮子底下传递消息,真当朕是瞎子?”
魏美人身体颤了颤,抬起头看向元隆帝,美眸含泪,楚楚可怜。
说真的,魏美人是真美,一双含情狐狸眼,泪水欲落不落,又一副受了惊吓瑟瑟发抖样子,真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可惜,元隆帝见过太多美人,见状只是冷哼了一声。
“把人带上来。”
魏美人神情怔愣一瞬,随后反应过来,一脸惶恐道,“皇上,可是妾身婢女出事了?”
不用元隆帝回答,就看到神武卫拖过来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
人是真惨,浑身皮开肉绽,鞭子抽的,夹板夹的,十根手指没一个不流血的。
魏美人看的头皮发麻,吓的一声发出惨叫,“啊。”
太吓人了,她本来还一脸镇定,想着怎么狡辩摆脱嫌疑,没想到会看到皮开肉绽的惨状。
周宁野站在一旁,没有说一句话,不管咋样,他误打误撞帮元隆帝解了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周宁野这次还真给元隆帝解了围,虽然他带的人不少,这次刺杀他的人都是高手。
要不是周宁野放烟花把那些人攻击给扰乱了,他真会有危险。
魏美人的大宫女青柚,是魏美人进宫就收拢在身边的人。
对她死心塌地,没想到被抓住才多久,被折磨的没了人形。
“主子,救救奴婢。”
魏美人吓得瑟瑟发抖,“皇上,青柚怎么了?”
看她还装,这不都兜圈子了,让马寅杰上证据,“说,是谁让你做的?”
看魏美人还想狡辩,元隆帝也失去耐性,“带下去,让她说出幕后之人。”
上来两个神武卫,把魏美人架起来拖了出去。
“信阳侯今日多亏了你,你想要什么样的赏赐?”
周宁野摇头,“臣听皇上的。”
元隆帝笑了,“你真这么想,若是朕不赏你呢?”
周宁野,“那就不赏。”
皇帝现在不赏,记在心里也行,以后好讨要差事。
元隆帝让人把魏美人拖下去后,没见那些皇子公主。
想到那些皇子,现在只剩下烦心。
刚出生时他也有得子的喜悦,为人父的自豪,虽不曾亲自教导,也是多有关注。
没想到,他们还是有人走了废太子老路。
是老四,还是老五。
左右丞相还有六部尚书都看着皇帝,不知道元隆帝想要做什么。
元隆帝开口道,“朕想着给几个皇子封王,众爱卿可有异议?”
众人心道:太子已经立了,那些皇子早该封王了。
元隆帝道,“朕要改祖制,以后皇子十五岁册封,能不能封亲王看自己有没有做亲王的本事。”
众大臣愣住,“皇上您的意思是,有的皇子不封王?”
元隆帝冷哼,“无才无德者不配封亲王。”
众人无异议,反正都是你皇室子孙,您是皇帝,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周宁野从皇宫出来时,已经上完早朝了。
元隆帝在早朝上说出皇子册封的事,礼部和御史官员大部分反对。
元隆帝一概不理,他是来下通知的,不是让他们商讨的。
元隆帝的儿子们有些发懵,怎么突然改了册封制度。
难道父皇终于看不惯自己的儿子,混吃等死了?
想要激励他们搞事情?
元隆帝要是知道他们这么想,非的气吐血不可。
真是他的好儿子啊,整天想着怎么夺取皇位。
周宁野从皇宫出来,已经是辰时了。
明安站在宫门口不远处,一直看着皇宫大门,看到宫门里走出自己家侯爷,急忙走过去接人。
“侯爷,小的来接您回家。”
周宁野笑了,“我还说蹭别人马车回去呢,是二爷让你们过来等着的?”
明安点头,“二爷昨天接到二小姐后,知道您进宫了,就派了小的过来接您。”
周宁野道,“还得是我弟,走吧,咱们回府。”
宫门口的空地旁,停着许多马车和马匹,还有官轿。
离皇宫近的坐轿子,远的骑马坐马车,毕竟住的远了坐轿子,的走大半夜,那就没时间休息了。
周宁野上了马车,马车上准备了茶点。
喝了一杯温茶,吃了几块点心,周宁野靠车厢昏昏欲睡。
一夜没睡,他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实在困的厉害。
京城已经恢复正常,昨夜打斗的街区已经被清理干净,门店也正常开业。
肉包子的香味让周宁野肚子响了起来。
“明安,你去买二十个肉包子。”
明安让车夫停下,自己去买了二十多白面肉包子,一个包子五文钱。
杂粮肉包子只卖两文,两方对比白面肉包子贵三文。
周宁野拿起一个肉包子三两口吃下肚子,热乎乎的肉包子很香,周宁野不一会儿吃下去五个。
他昨天饿一晚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在家里每天半夜自己都从空间里拿吃的。
昨天在皇宫,他饿极了,问米真要了一盘点心填了填肚子。
点心一盘就三五块,他还偷渡出来几块混着吃。
就这样也饿得够呛。
以后上学,需要带着许多点心填肚子,要不然,他感觉自己能饿哭。
信阳侯府,周宁远已经睡醒了,正在家陪着小妹去马厩看糖豆。
糖豆跟小马驹两个都在马棚里,小马驹这半年又长大许多。
现在的样子体型修长,身强体健肌肉流畅,为了不把小马驹养废,周宁野让马夫每天都牵着它去马场练习奔跑。
就是小马驹也是有个性,只让周宁野和周宁远两兄弟骑,其他人想要驯服它,往往被它掀下马背。
糖豆也完全长成成年驴子大小,因为吃的好,又不干活,个子比同品种驴子还要大一些。
磨坊那边总想让糖豆过去拉磨,结果让糖豆给踢了一次,人老实了。
糖豆看到周宁远开心极了。
张嘴咬住缰绳活扣,把拴着它的绳子解开了,脚步轻快的跑向兄妹两个。
“额啊额啊。”
小马驹看到糖豆跑了,有样学样,也把绳子弄开,跑了出来。
周宁远看到它俩都出来了,看向马鹏里头,“怎么了里头住着不舒服?”
糖豆拿驴脸蹭周宁远衣服,咧了咧嘴,又摇了摇头。
“怎么又想出去玩?”
糖豆点头,天气回暖,它想去外边散欢。
“糖豆,给你吃饴糖。”
周小妹从小包包里掏出一颗饴糖喂给糖豆。
小马驹走过来,恢恢叫了两声,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周小妹。
周小妹咯咯笑,“疾风,你也想吃糖糖?”
小马驹喷了喷鼻息,嘴巴去拱周小妹小挎包。
周小妹按住马头,“好了,给你带了,不能多吃糖糖,牙牙会疼的。”
周宁远摸了摸小马驹,“疾风,等大哥回来,我带你去马场放风。”
小马驹眼睛一亮,高兴的用马头蹭了蹭周宁远。
糖豆哼哼唧唧,抬起自己驴蹄子,它指甲该修了。
小马驹也抬起自己马蹄子,它也该修蹄子了。
糖豆翻个白眼,学驴精!
糖豆的驴蹄子马夫都不让碰,还真是驴脾气,犟的很,只让主人修。
周宁野读书顾不上它,周兴汉给修了两次,然后糖豆拐了好几天。
一开始马夫吓坏了,报上去以后周宁野检查发现,驴蹄子修的高低不一样,所以,糖豆走路看着瘸了。
周宁野只能自己又给它修好。
对于小毛驴和糖豆不上别人碰的事,马夫的解释是好马不认二主。
糖豆虽然是驴,可是它认主。(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