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放榜以后,没有考中贡士的举人开始陆续返乡。
方掌柜要跟着信阳举子回去。
周宁野把方掌柜和牛掌柜该得红利给了两人,还把他画玩具图纸给他带有。
这次,周宁野画了简单的摇摇木马,还有躺椅,摇摇椅图形。
还是让他大批做成后在卖。
木头做的小马车,能跑的那种。
方掌柜大喜,拜别周宁野后来就回了信阳。
回信阳要过南阳,周宁野给让他给舅舅捎了东西,也给留在乾佑县的下人写了信。
送走方掌柜,周宁野想着弟弟拜师的事了。
他想见的人叫文勋,这人是浙江人,长的温雅清隽,是浙江人,现任郎中。
就是这人才华横溢,就是不跟勋贵牵扯,有很多公侯子弟想要得人家指导,都被以公务忙拒绝了。
文勋的外甥女婿叫桂彦良,都是江浙人。
桂彦良这人在这些举子中颇具才名,就是运气不好,一场倒春寒冻发烧了,第三场考试就没进考场。
周宁野在茶楼诗会见到了人,桂彦良长相英俊,看着身体并不孱弱。
也是,要是身体不好,根本考不过乡试,要知道乡试可是要在考棚待九天,身体弱的人,压根出不了考场。
他这次来京城妻子跟着一起来的,现在他的病好了,又没有考中,在住些日子就要回去了。
周宁野看他跟人讨论文章,谦逊有礼,不谄媚,不倨傲,面对那些出世家的子弟也是不卑不亢。
周宁野一眼相中了人,找什么文勋啊,人家还是在职官员,肯定没时间教弟子。
这个桂彦良就不错,年轻……也是一大优点,主要是,这人看着顺眼。
他这次没中,下次不一定不中,要是这三年把人留在京城指导他弟弟……
周宁野决定可行,没考中贡士束脩便宜,只要他出的价钱能够桂彦良在京城住三年,他一定干。
周宁野在酒会结束后,在酒楼门口拦住了人。
桂彦良看着这位小公子,狐疑道,“这位公子,我并不认识你,你拦我做甚?”
周宁野笑道,“桂公子,我就是为了你来的。”
桂彦良,“为我?可是我并不认识你。”
周宁野,“我叫周信阳,仰慕桂公子才华,我有一事相商,不如我们去茶楼详谈?”
桂彦良不想去,京城不是似方,他怕认识了不该认识的人,给自己惹祸。
周宁野指了指不远处的茶楼,“茶楼不远,桂不必担心。”
桂彦良看了一眼茶楼位置,是京城有名的茶楼,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不妥。
于是点头道,“也好。”
茶楼单间里,送茶的小二退下,周宁野这才自我介绍道,“我叫周宁野是当朝信阳侯。”
桂彦良听得一愣,而后震惊的睁大了,“你是信阳侯?”
周宁野笑,“桂公子听说过我?”
桂彦良当然听说过信阳侯,再想想他刚才说的他叫周信阳,可不就是直接表明身份。
是他没想到,还以为眼前人真叫周信阳。
就是,那些同科说的卖鞭侯爷,怎么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啊!
这也太……
桂彦良有些尴尬,他怎么想起这些了。
周宁野看他神色,“桂公子,桂解元?”
“啊?”
桂彦良反应过来,赶紧站了起来,弯腰行礼道,“学生见过周侯爷。”
周宁野赶紧把人扶住,“唉呀桂公子不必拘礼,我说了是我是有事相求。”
桂彦良重新坐好,洗耳恭听。
周宁野,“桂公子我想请你收我弟弟做弟子,要是你不嫌弃我还有一个七岁妹妹,都可以拜你为师。”
桂彦良一脸懵逼,“周侯爷,你是认真的?”
看周宁野点头,他一脸狐疑道,“可是我没有考中贡士,只有举人身份,你怎么会想让你弟弟做我弟子呢?”
请老师怎么也得请个进士吧,他才举人啊。
周宁野点点头,“就是想请你做老师,我看了你的文章,还有你在酒会说的那些言论,我甚至是中意。”
桂彦良嘴角抽了抽,“可是,我不久就要离开京城,不可能留下教导你弟弟。”
周宁野,“我听说了,不过我还是想请桂公子考虑一下。毕竟,从江浙到京城,一路奔波要走好久,路上也不安全。”
“我也知道,桂公子家境并不富裕,你中举后才慢慢好转,与其三年后在过来,不如留在京城等三年,三年后你也适应了京城天气,可以早作准备。”
桂彦良离京回家乡,走运河需要二十多天,下了船还要走十多天。
来回不容易,他媳妇还晕船。
周宁野看他犹豫,急忙道,“我弟弟妹妹很聪明的,人在学堂成绩也很好,我请你,是想着以后我弟弟也得科举,就想给他找个好老师教导他。”
周宁野卖力夸自己弟弟妹妹,还把周宁远写的文章拿出来,让桂彦良看。
周宁远的字写的很好,文章内容虽显稚嫩,已经能看出自己的见解,要是再过几年,必定不凡。
要不要接受信阳侯聘请?
桂彦良想了想,“侯爷,可否送我回家和内子商议,在给予答复。”
毕竟他妻子也在京城,要是留下,以后住哪里,不能一直住在妻子舅舅家。
这都需要考虑,所以桂彦良并没有立刻答应。
周宁野也知道这事急不来,确实人家带有家眷,不是一个人。
周宁野送了桂彦良一包好茶叶,然后两人从茶楼离开。
周宁野没回家,去烤鸭店走了一趟,烤鸭店事情多,韩牛一般时间都在烤鸭店。
韩牛看到周宁野过来,走过来问,“侯爷可是有什么事吩咐?”
周宁野看着店铺里的客人,“店有些小了,你留意下,要是有大酒楼向外盘,咱就盘下来,开个分店。”
韩牛点头,“我记住了,侯爷,玉器铺子生意不错,有西域过来的商人过来卖玉石,就是价格贵,我想着不如咱们自己去西域进原料,一定便宜。”
周宁野摇头,“玉器铺子才开,没啥底蕴,以后再说吧,不过可以去买独山玉,还有梅花玉。”
玉石运过来太费钱,中原道到京城没有水路直达,走陆路时间久,还得请人护送。
想到这里,周宁野又想捣鼓镖局了。
周宁野拎着两只烤鸭离开烤鸭店,回到侯府,看到二弟正在练习剑法。
谷梁晟看向周宁野,“侯爷,你弟弟根骨真好,是个习武的好苗子。”
周宁野看向周宁远,确实练得不错,剑法凌厉,矫影如龙,不是那种观赏剑法,而是切切实实的杀人技。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确实我弟弟聪明,不管是读书还是习武,都是天才。”
“大哥,你别乱夸,我可不想被人笑。”
周宁远停下练剑动作,一脸无奈的看着亲哥。
他哥什么都好,就是不懂谦虚。
周宁野看他停下,就说了给他请老师的事。
周宁远扶额,“哥,我在学堂挺好的,没必要再请西席。”
“学堂夫子要教那么多学生,总有估计不到的,再说了,我想请的人叫桂彦良,还是个解元,文才和人品都不错。”
周宁远眉头皱了起来,“哥,我整天都在学堂上学,难道你要我晚上回家还得上课?”
那他也太苦了吧!
周宁野揉了揉鼻子,“要不是你到时候请假在家听课?”
周宁远拒绝,“我不要,大哥你把人辞了吧,有学堂就够了。”
“二弟,学堂读完四书后,五经就多是自己学了,有个老师挺好,也不是让你天天听课,人家夫子也不是天天来。”
周宁远撅着嘴,还是不高兴,他每天早起习武练剑,然后换衣服吃饭去学堂。
每天放学后,就那么点时间,大哥这是不给他时间玩了。
周宁野清了清嗓子,“要不然,你休沐日上门去请教?”(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