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惊醒,林骁被吓了一跳。
他连忙坐起身子,拱手道:“娘娘恕罪,下官见娘娘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一时情难自禁,轻薄了娘娘。”
“你好大的胆子!”萧蓉儿气得脸色涨红,声音发颤,“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把你砍了?”
事已至此,林骁不再畏惧,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萧蓉儿的手。
萧蓉儿想要挣脱,却发现根本抽不动。
“娘娘,下官刚刚救了你的命。”林骁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而笃定,“你忍心砍了我吗?”
萧蓉儿瞪着他,胸口起伏不定:“你可知,轻薄贵妃,是诛九族的大罪!”
林骁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娘娘不说,谁会知道呢?”
萧蓉儿的心彻底凌乱了。
林骁邪魅一笑,继续道:“我想娘娘不远千里来到桃源县,不只是为了游山玩水吧?皇宫寂寞,娘娘您也想找些乐子,对吗?”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萧蓉儿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冷厉:“给本宫滚,你一个小小的县丞,也敢染指本宫?”
林骁松开她的手,叹息一声说道:“既然娘娘如此无情,那下官就告退了。”
说罢,他转身,潇洒走出房间。
楼下,那些皇宫侍卫见到林骁下来,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纷纷抱拳行礼:“林大人!”
林骁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尸首都处理好了?”
为首的侍卫恭敬回答:“回大人,都处理好了,李将及其同党的尸首已拖到城外掩埋,现场也清理干净了。”
“嗯,辛苦了。”林骁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侍卫竟受宠若惊地挺了挺胸膛。
这时,顾怀玉匆匆赶来,她一路小跑,额头上沁出了细汗。
见到林骁完好无损地站在那儿,她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快步上前,上下打量着他:“林兄,你没事吧?”
林骁微笑道:“大人放心,我没事,区区几个叛贼而已,还伤不到我。”
顾怀玉长舒一口气:“没事便好,我听说你一个人跟李将单挑,吓得魂都快飞了。”
这时,江如烟也缓步从后院走来,笑吟吟道:“大人,恭喜你诛灭反贼,立下大功一件。”
林骁看着她,笑道:“江老板,刚刚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下楼看看?一点都不担心我啊?”
江如烟眼波流转,妩媚动人:“大人,我一介弱女子,下来能做什么呢?只会给你添乱,大人的身手,如烟还是知道的,区区几个反贼,自然不在话下。”
眼看事情平息,林骁伸了个懒腰:“好了,我许久未回家了,要回去一趟了。”
江如烟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你要走?那贵妃若是找你,怎么办?”
“江老板应付就好了。”林骁摆了摆手。
江如烟连连摇头,一脸为难:“我可应付不来,那位贵妃娘娘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骁叹了口气:“我想家了呀,许久没跟娘子们亲热,我得回去。”
江如烟翻了个白眼:“你把娘子们接过来不就好了?”
“没有宅子住啊,新宅子还在建呢。”林骁摊了摊手。
江如烟沉思片刻,忽然道:“那就先住我的宅子好了。”
林骁一愣:“江老板,你还有宅子?你不是一直住酒楼吗?”
江如烟解释道:“住酒楼只是为了方便,我有个宅子,且随我来。”
于是,林骁暂时辞别顾怀玉,跟着江如烟往城东走去。
穿过两条街巷,在一棵老槐树后,一座气派的府邸赫然出现在眼前。
朱漆大门,青砖黛瓦,门前两尊石狮威风凛凛,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两个大字——江府。
林骁随着江如烟步入宅子,顿时惊呆了。
前堂宽敞明亮,中堂雅致考究,后堂幽静舒适,再往后竟还有一个不小的后花园,假山流水,很有格调。
府内还有十几个丫鬟,穿梭其间,见江如烟回来,纷纷行礼。
参观完一圈,林骁连连夸赞:“这府邸太漂亮了。”
江如烟眼中带着一丝得意:“这府邸,我可是足足建了三年多,只是我觉得一个人住太孤独,所以才搬去酒楼住,如今便宜你了,你将家眷都带过来,就省得你来回奔走了。”
林骁开心道:“江老板,你对我如此好,我该如何报答你呢?”
江如烟没有回答,只是妩媚一笑,抬起头,嘴巴微微张开,那意味再明显不过。
林骁当即吓得后退一步,连忙道:“江老板,那……那我回村去接她们了,如果贵妃找我,就说我上山挖果子了。”
江如烟看着他仓皇的样子,掩嘴轻笑,转身道:“路上慢点。”
林骁出了江府,翻身上马,一路疾驰。
这次他有五六天没回家了,此刻已是归心似箭。
小院内,飞燕正坐在门槛上发呆。
前几天她从村长口中得知,林骁在县城举办了什么选美大赛,心里就一直堵着一块石头。
她越想越慌,终于忍不住跑去找苏馨月。
“苏姐姐!”飞燕眼眶泛红,“老头在举办选美大赛,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苏馨月正在院子里晾衣服,闻言放下手中的衣裳,柔声道:“别胡说,相公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不可瞎猜。”
飞燕“哦”了一声,情绪依旧低落,干什么都没劲。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飞燕猛地抬起头,侧耳倾听,那马蹄声越来越近。
她激动地喊道:“是老头回来了!”
一时间,院门打开,苏馨月、李师师她们全都跑了出来。
不远处,林骁骑马奔来,在院门前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飞燕第一个冲上去,眼眶泛红,声音哽咽:“老头,你怎么才回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林骁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会?只是最近城中比较忙。”
飞燕抬起头,眼眶里含着泪花,追问道:“那……选美大赛是怎么回事?你又要纳妾了?”
林骁老脸一红,连忙解释:“纳什么妾啊,桃源县男多女少,我举办选美大赛,是想吸引一些女人来县城,增加人口,都是为了县城的发展,别瞎想。”
飞燕恍然大悟,破涕为笑。
苏馨月走上前来,温婉一笑:“相公一路辛苦,快进屋吃饭吧,饭菜还热着呢。”
“好。”林骁牵着她手进了屋。
吃饱喝足后,林骁把一家人叫到一起,正色道:“我在县城寻了一处宅子,想把你们都接过去。”
飞燕眼前一亮:“当真?”
“当然。”林骁笑道,转头看向苏馨月,“馨月,届时,你可以来衙门帮我,刚好衙门缺个主簿。”
苏馨月眼睛一亮,盈盈一礼:“是,相公,妾身一定尽力辅佐你。”
林骁又看向冷清雪:“清雪,你也可以跟姐姐一起当捕快。”
冷清雪闻言,眼眶不觉湿润了,用力点了点头。
飞燕叽叽喳喳地凑过来:“那我呢?那我呢?”
林骁露出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负责吃喝玩乐,然后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此言一出,飞燕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她结结巴巴道:“我我我……”
“怎么?不想生?”林骁故意逗她。
飞燕咬了咬嘴唇,羞涩说道:“想给你生……”
“好了,收拾东西吧。”林骁拍了拍手,“我跟老陈去借个马车,能带的东西,都带走。”
飞燕问:“牛也带走吗?”
“带走,小牛犊子也带走。”
一家人开始忙碌起来,收拾行囊,装箱打包。
就在这时,沈凤翎却拽了拽林骁的袖口,将他拉到了院外。
她低声说道:“林伯,我……我就不随你们一块进城了吧。”
林骁皱起眉头问道:“为何?”
沈凤翎脸颊涨得通红,羞愧开口:“自蒙林伯搭救,我在家白吃白喝,从未报答……每念及此,心中难安。”
林骁闻言,笑着说道:“傻丫头,我不需要你报答我啊。”
沈凤翎却倔强地摇了摇头,抬起眼,执拗说道:“我想自己出去闯一闯,等赚够了银两,再回来厚报林伯恩情。”
林骁收敛起来笑容,沉声道:“不可,外面世道凶险,人心叵测,你留在我身边,我才放心。”
见沈凤翎还要争辩,林骁语气稍缓,却依旧霸道:“你若真想报答,还有其他方式,何必非得离家?”
沈凤翎愣住了,眼中满是困惑:“其他方式?”
林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去问问馨月她们便知。”
沈凤翎先是茫然,随即回味过来,一张俏脸瞬间红透。
她支支吾吾:“林伯……我……我……”
林骁瞧着她害羞的样子,心头一动:“好了,别我我我的了,快去收拾东西,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
沈凤翎眼眶泛红,怯生生地问:“林伯,我……真的也算家人吗?”
“当然算。”林骁答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迟疑。
说完,他粗糙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随即转身回院子。
沈凤翎站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个转,最终化作一抹甜涩交织的浅笑,小跑着跟了上去。
林骁借来老陈的马车,将家当一件件装上去。
当所有东西都装好后,林骁站在院门前,深深望了院子一眼。
他嘴角浮起一丝微笑,然后锁上了门。
马车沿着山间小路,朝着县城的方向驶去。
黄昏时分,马车在江府门前停下。
飞燕跳下马车,抬头看着门楣上那块写着“江府”的匾额,好奇地问道:“老头,为什么是江府?不是林府?”
林骁笑道:“因为林府还在建呢,这府邸是江如烟的,我们先暂住一段时间。”
飞燕“哦”了一声,没有多问。
府内出来好几个丫鬟,帮着一起搬东西。
一家人正忙活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江如烟骑马飞奔而来,翻身下马,脸上的神色着急忙慌,全然没了平日里的从容妩媚。
“林老汉,你总算回来了!”江如烟快步走到林骁面前。
林骁见她神色不对,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江如烟压低声音道:“今天一整天,贵妃都绝食,未吃东西,刚刚忽然发起高烧,不停地咳嗽,整个人变得十分虚弱,我寻了城里的医师来看,但根本看不出是什么病症。”
林骁闻言,眉头皱了起来。
他第一时间联想到瘟疫。
毕竟这贵妃跋山涉水从京城而来,一路上接触的人和物都不少,说不定染上了什么病毒。
在这个年代,一场瘟疫足以毁灭一座城。
他当即决定过去看看。
“老头!”飞燕在后面担心地喊道,“你当心啊!”
林骁回头笑了笑:“放心吧。”
他快步来到辉月酒楼,上了三楼。
贵妃房门外,两个宫女正垂手候着,满脸焦虑。
“贵妃娘娘怎么样了?”林骁问道。
其中一个宫女回道:“回大人,娘娘一天没进食了,精神不佳,高热不退,方才还咳了好几回。”
林骁点点头,推门进去。
萧蓉儿躺在床上,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此刻泛着病态的潮红,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青丝黏在脸颊上。
她闭着眼睛,呼吸急促,喉咙里不时发出几声压抑的咳嗽。
林骁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
萧蓉儿感觉到有人靠近,缓缓睁开眼睛。
见到是林骁,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那股高傲:“谁让你进来的?给本宫出去。”
林骁没有搭理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很烫,估摸着温度,怕是已经超过了三十九了。
他收回手,转头对门口吩咐道:“来人,打一盆热水过来。”
很快,宫女端着热水进来了。
林骁接过铜盆,放在床头的矮几上,对宫女道:“先出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来。”
“是,大人。”
萧蓉儿虚弱地撑起身子,目光警惕地盯着他:“你要对本宫做什么?你出去,本宫死活不用你管。”
林骁将布巾浸入热水中,拧干,叠好,语气平淡却坚定:“娘娘,你要是在京城,我确实管不着你,但你现在是在桃源县,在我的地盘上,那我就不能让你有事。”
萧蓉儿听到这话,心中莫名有一丝丝感动。
然而,下一秒,林骁的手却忽然伸向她的衣襟,解开了她的衣带。
萧蓉儿瞬间慌了。
她想挣扎起身,却浑身无力,手臂软绵绵地撑了一下又跌回床上。
她瞪着林骁,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愤怒:“你这登徒子!你竟然……”
林骁深吸一口气,目光坦荡而坚定:“贵妃娘娘,得罪了。”
说罢,他双手一扯,将那件华丽繁复的宫廷华服直接扯开。(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