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过来!”秦征没好气道。
“哥,你别生气。”秦恒走过去,“对身体不好。”
秦征冷笑:“你还知道对我身体不好。”
早不来晚不来。
被未来的小叔子撞破她撩拨秦征,陶潆有些脸热。
她拿起包,说:“你们聊吧,我先回去了。”
“欸。”秦征下意识叫住她,“陶老师。”
陶潆回眸:“怎么了?”
“你明天还来吗?”秦征问,表清带着期待。
陶潆轻笑:“你让我来吗?”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来了?”
陶潆逗他:“看心情吧。”
说完,人就潇洒地挥一挥衣袖,走了。
秦征倒回床上,生无可恋。
“哥,你真的一点儿都想不起来嫂子吗?”秦恒特别好奇,“怎么做到两次一见钟情的?”
秦征哼笑:“只能说我的审美固定,我跟她天作之合。”
“嫂子在这儿的时候,你跟个鹌鹑似的。”秦恒吐槽。
“滚吧你,又来干什么?”秦征看见他就烦。
“诶,我明天去公司报到。”秦恒无精打采,“总不能一直让爸和你跟着操心,你这次车祸,分明是内部人的失误,我想做你的左膀右臂。”
秦征诡异地升起一股欣慰感。
“大哥你到时候不要嫌弃我功高盖主,卸磨杀驴。”
欣慰感变成了杀气。
秦征懒得跟傻子说话,拿过手机点开被他翻烂的相册。
一条信息跳出来:【尊敬的秦先生,您竞拍成功的拍品「紫罗兰翡翠手镯」已完成清关安检,货品已运抵您私人库房,珠宝保险已生效,可随时安排专人配送上门。】
秦征点开拍卖行的细细,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拍下的。
但人家不可能弄错。
“难道是生日礼物?”秦征低声猜测。
一定是,他和陶潆都同居了,几百万的镯子自然不在话下。
“秦恒,过来给我办件事。”
“什么事?”秦恒屁颠屁颠走了过去。
“去帮我把这套珠宝包装一下,漂亮点,送你嫂子的。”秦征说,“但暂时不要给她知道,等我出院再给她补个生日,你再找人将家里布置一下。”
“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院?我怎么给你布置?”
“你脑子是死的?你先把人找了,我不要跟人家沟通的吗?到时候拉个群,我让你们怎么做就怎么做。”
“哦。”
秦征白他一眼:“去吧。”
翌日,陶潆很早就来了,紧随其后的是秦光中和乔玉莞。
秦征刚吃过早饭,见状懵了下:“你们怎么来这么早?”
“我几天没见你,过来看看。”秦光中见他精神状态很好,终于松了口气。
“行吧,您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秦光中依言坐下。
“车祸原因找到了吗?”秦征问。
陶潆侧目望去。
秦光中摇头:“H13损毁严重,大部分的行车日志和底盘失控实时数据全部丢失了,技术部现在也挺头疼的。”
秦征下意识问:“一点没留?”
秦光中说:“崖底有积水,存储芯片受到撞击进了水,可读数据几乎清零了。”
“不对。”秦征摇头,“撞击损毁再严重,部分电控模块也会留有后台擦写记录,我从ICU出来都快十天了,技术部竟然没查出一点儿蛛丝马迹。”
“你坠崖的时候我就怀疑是内部人员动的手脚。”秦光中对测试这一块很有信心,“但就是找不到任何的证据。”
“会是郭云瀚的人吗?”
之前,秦光中已经将近两年发生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对于秦光启的事,秦征也是花费了整整三天时间才接受。
也知道他和郭云瀚联合要杀他。
“不排除这个可能,这次打得我们措手不及。”秦光中说,“你上次装病,除了郭云瀚,连带着郭阳也一并离职,我们放松了警惕。”
但其实危险无处不在。
“所以数据很有可能是人为删除。”秦征眼神晦暗,“昨天,研发中心的刘季青过来了一趟。”
秦光中脑海中搜寻着这个人,对上了号:“他一开始和你不对付,后来相处得挺好,他来干什么?”
“说山道测试是他一开始提出来的,没想到我会亲自上,还出车祸,忏悔来了。”
“刘季青。”秦光中反复咀嚼这个名字,“我回去让人查一下。”
“嗯。”
正事说完,秦征又转向陶潆,他轻咳了声:“我有点渴。”
陶潆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他现在可以少量喝水,陶潆将吸管堵到他唇边。
秦征张口,吸了口,笑道:“谢谢。”
乔玉莞见状,说:“我去医生那边看看。”
病房里又只剩下秦征和陶潆。
见他盯着自己,陶潆莫名有些脸热,下意识找了话题:“秦恒呢?”
“不知道哪儿玩去了。”
秦恒一个劲地打喷嚏。
“……你盯着我干什么?”
不是不记得她了。
“那个……”秦征觉得自己没出息,跟陶潆说话总要结巴两句。
这一看,完全忘了自己要问什么。
她睫毛好长啊?皮肤好白!还有她的眼睛,好漂亮!
陶潆撇过脸,语气羞愤:“你到底看什么?”
“哦哦,”秦征回身,“你生日是不是过了?”
陶潆点头:“早过了。”
“我七号出的车祸,你是十号生日,对吧?”
“嗯。”
“对不起,我——”
“别说了。”陶潆打断他,“你那时候还在ICU里,我唯一的生日愿望就是你能醒过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所以你生日那天去了寺庙?”
“乔阿姨跟你说的?”
她去寺庙沾染了檀香,乔玉莞一闻就猜到了。
“嗯。”秦征点头,“你去寺庙求了什么?”
“求你平安,还能是什么?”
陶潆以前不信,但有敬畏心。
秦征醒来,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愿意,即便真的分一半寿命。
深爱的人生死未卜,醒来却将她忘了个干净。
秦征都觉得自己是浑蛋,替陶潆委屈。
可每次试图去想,头就会疼,疼到人想吐。
陶潆见状,不让他去想,说再乱想就不理他了。
秦征被威胁到了,嘴上答应,私底下还在努力。
“陶老师,我能不能抱你一下?”
陶潆失笑,眸光狡黠:“只是抱吗?”(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