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吗?”
午夜,房间没有开灯。
容情被男人按在墙上,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灼热的温度。
“啊哈...?”
许砚啧了声,像是不耐烦:“做吗?”
容情微微怔愣。
前天,她和许砚第一次见面。
昨天,两人刚定下口头协议结婚。
今天,她就被许砚按在这里问要不要上床。
“算了。”
大概是察觉到了容情的犹豫,许砚推开她,靠在墙上揉太阳穴。
“刚刚是我唐突了。”
“你早点回家,注意安全。”
容情应了声好,转身要走,脚下却一个打滑,眼看着就要向前扑去。
冷不丁,手腕被人从身后拉住,下一秒就跌进许砚的怀里。
同时,两人也因为惯性,双双跌倒在床上。
许砚的右手抵在容情的脑下,左手搭在她腰间。
此刻,容情在下,许砚在上。
漆黑寂静的夜色里,许砚盯着她,漆黑的双眸如同漩涡一般深邃。
“怎么这么不小心?嗯?”
男人喝了酒,哑着嗓子,说话时烈酒的灼热和冷杉的清冷,悉数喷洒在容情的锁骨处。
有点痒,有点烫。
想躲,但不舍得。
容情贪婪地看着许砚这张和顾城极其相似的脸。
“行了,早点回去...”
在许砚抽回手,要松开她,放她走的前一秒。
容情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确定要做,不后悔?”
回应他的,只有容情更加激烈的吻。
这一夜迷乱而疯狂。
容情热情又配合,许砚凶狠得如狂风暴雨般的吻细细密密地砸在她身上。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一地凌乱上。
容情浑身酸痛地醒来,身侧的男人早已不见。
容情忍着不适坐起身,强撑着下地,在脖子上涂了一层遮瑕,勉强压掉斑驳吻痕,火速赶往公司。
路上,容情还在琢磨,她和许砚当初只达成了口头结婚的协议。
现在两人睡了后,许砚会不会不想负责,不和她结婚?
或者这是什么新型的诈骗手段,以协议结婚为诱饵,目的是为了拐年轻女孩上床。
容情笑笑,认定她和许砚只是一场都市男女之间的艳遇。
她把许砚当做顾城睡了一晚上,总归不亏。
容情一头扎进工作里,忙到了晚上八点多。
周围的同事已经纷纷离开,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她。
也是在这时,电话响起,是房东阿姨。
“小容啊,你加班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我有个老姐妹在家里摔了,我要去看看,不能帮你看着你弟弟了。”
七年前,弟弟为了保护她,被人砸破了脑袋,一直昏迷到现在。
看了无数医生,都对此束手无策。
直到许砚坐镇京北医院,给了弟弟新的手术治疗方案,事情才变得有了转机。
但手术费对容情来说却是个天文数字。
也是在这时许砚提出协议结婚,承诺弟弟的手术费由他承担。
在绝对的金钱碾压面前,容情没有拒绝的理由。
尤其是,许砚还顶着一张和顾城极为相似的面容。
容情可以拒绝任何人,唯独不会拒绝顾城。
等容情赶回家时,屋里传来一阵“嗬嗬”的声音。
容情早就习以为常,洗干净手,冲进弟弟房间。
熟练地拿出吸痰器,把容等的头抬起,下巴上仰,把痰吸出来。
以往这么处理就没问题了,今天却没用。
容等还是咳,像是要连着心肝脾肺一起给咳出来,同时身体也开始剧烈抽搐,面色逐渐发青。
容情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深吸两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顾不上其他,容情当即拨通了许砚的电话。
“许医生,容等现在抽搐不停,面色发青,我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喧闹的酒吧dj声,但很快换了安静的地方。
男人冷静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你先检查容等有没有咬破舌头,瞳孔是否放大,同时检查他的颈动脉。”
容情连忙查看:“没咬舌头,瞳孔没有放大!”
“问题不大。”
“你先找个软布塞进他口中,再把他平放,双腿向上屈起。家里有镇静药物吗,静脉注射会吗?”
“会。”
容情照顾容等多年,这是必须要会的。
跟着电话里许砚的指挥,容情有条不紊地按照指示行动。
十分钟后,容等的呼吸慢慢稳定了下来,身体也渐渐放松。
容情这才觉得脚下一软,虚脱般沿着床沿滑下去。
白天,容情还可以把和许砚的一夜情当作是艳遇。
之前口头约定的协议结婚,当作是上床前心照不宣的借口,之后的日子佯装无事发生。
但这一刻,容情深刻意识到,容等的手术不能再等。
嫁给许砚就是她最好的决定。
容情深吸了口气,对着电话那头轻声道,“许医生,方便的话,我们明天去领证吧。”(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