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次没有结侣那晚那样仓促。
在只有两人呼吸声的空间里,他吻得很耐心,步步为营,却又密不透风。
林浅缩在他怀里,嘴巴一张一合,只发出含糊的气音。
山洞深处的亮亮菇似乎是羞了,蓝光都暗了几分。
苍今晚格外有耐心,要把之前所有的克制都补偿给她。
林浅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如同被卷入一场温柔的暴风雨,浮浮沉沉,直到意识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苍抱着她去清洗。
温暖的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身体,林浅迷迷糊糊靠在他胸口,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苍用柔软的兽皮把她裹好,轻轻放回石床上。
他躺在她身侧,长臂一捞,将她连人带被子拢进怀里。
林浅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瓮声瓮气地嘟囔,
“……还说你会慢一点。”
苍的下巴抵着她发顶,虎尾轻轻缠上她的小腿,餍足的声音带着笑意,
“嗯,下次一定。”
林浅已经没力气回嘴了,沉沉睡去。
苍低头,久久凝视怀里的小雌性,最后在那红扑扑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凛在俩人刚开始时就回来了,他拿着洗好烘干的衣物停在外面,没进去。
山洞里的声音他听的一清二楚,
他哥都和小雌性…了,他还会远么?
要是他今晚也能和浅浅..就好了,要不学学那条臭蛇?
凛安抚几下小小凛,让它听话。
听话才能给它吃点好的。
然后坐在洞口,等着里面结束。
这一等就从黄昏等到了天黑。
声音断断续续从山洞传出来。
有时是苍压着嗓子的低语,有时是林浅含混的闷哼,软得不像话。
凛蹲在洞口把脸埋在膝盖里,虎耳从发间垂下来,内侧粉的发红。
水声响起又停歇,林浅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
又过了一阵,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苍从山洞深处走出来,白发湿了几缕贴在额角。
凛抬起头,小眼神幽怨地盯着苍。
怪不得…..
自己洗衣服只能闻点肉香,而他哥,已经在大吃大喝了..
苍被弟弟的眼神看的也有点不自在,小雌性那么害羞,一个一个来是肯定的。
谁让凛自己抢着去洗…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苍伸手在凛后脑勺上按了一下,像小时候安抚炸毛的幼虎。
“进去吧。”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压出来,沉沉的,带着事后的沙哑。
凛早就听的心痒痒了,他猛地站起来,双眼放光的往山洞去。
他走了两步,却发现苍没有进去的打算,
“哥?”
苍抬头看天,此时正好月亮呆在他们正上方。
时间到了。
“我去找一趟族长,你陪着浅浅。”
交代完,苍大步离开走进夜色里,正是部落的方向。
凛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哥这么晚了去找族长干什么。
想到山洞里已经睡熟的小雌性,算了,还是陪浅浅更重要。
他转身走进山洞,门帘在身后落下,挡住夜风。
亮亮菇的蓝光把那山洞里照得朦朦胧胧。
林浅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身上那层薄薄的兽皮被掀到一边,白皙的身体露在外面。
苍睡前喂的兽晶起了作用,那些事后的痕迹已经消得干干净净,肌肤在蓝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凛放轻脚步走近,把怀里那烘得柔软的衣物叠好,放在她枕边。
他的目光从她露在兽皮外的小腿慢慢移到她散在枕上的头发。
小雌性睡得毫无防备。
凛轻笑一声,弯腰把掀到一边的兽皮重新给她盖上。
山洞里现在带着一丝冰系异能留下的凉意,一晚上别凉到浅浅。
凛看了她一会,拿出缝到一半的兽皮,就着亮亮菇的蓝光连夜开工。
他要趁着离开前,多给小雌性准备点衣服鞋子。
—
“苍?怎么了?”
虎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兽人,苍很少来找他,上次还是为了给雌性采集。
“大狩猎让凛留下,我去。”
听完苍的来意,虎猛垂下眼睛,原来是因为这事。
正常情况下,即使是大狩猎,雌性身边也不可能一个兽夫不留,不然谁来照顾她们。
但林浅仅有的两个兽夫竟然都被安排参与大狩猎,显然不合规矩。
没有人会让雌性独自生存三天。
虎猛明白,这些都是莱搞的鬼,仗着他的纵容,刻意针对。
崽子做的事,他这个做阿父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唉,可他就这么一个亲崽…
“各个队伍都已经安排好了,现在没办法更改。”虎猛摇头,
“那个雌性,我会安排人给她送吃的….”
苍没说话,冰蓝的眸子直直盯着他,
虎猛愧疚的移开视线,终究是他太溺爱莱,理亏在先。
他发出一声叹息,松口说道:“行吧,那凛就……”
话还没说完,外面猛地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虎啸。
是莱的声音!
虎猛脸色骤变,身形一闪,立马冲了出去。
其他人也纷纷向莱的石屋聚拢。
虎猛是第一个冲到现场的。
他拨开石屋的兽皮帘,整个人钉在原地。
莱倒在地上,身体扭曲成一个不可能的弧度。
他全身的骨头都被挤碎,四肢以诡异的姿势软趴趴地摊开,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碎掉的肋骨刺穿内脏,愈合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内出血的速度。
虎猛扑过去,把莱从地上托起来,兽晶一颗接一颗往他嘴里塞。
莱的喉咙机械地吞咽,兽晶的能量在他体内炸开。
然后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血里混着紫黑色的内脏碎块,溅在虎猛的手臂和胸口上。
被黑血溅到的皮肤一阵阵发烫发疼。
光是沾到一点都这么灼烧难忍,可想而知莱体内的剧毒有多猛烈。
“阿父在,阿父在,撑住..”
虎猛的声音发抖,又掏出一把四阶兽晶塞进莱嘴里。
莱又吐了,黑血从嘴里、鼻子里涌出,他的五脏六腑全都碎了。
苍站在几步外的人群里,垂眼看着血泊里抽搐的莱,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莱浑浊的眼珠艰难转了转,视线越过虎猛,落向他身后立着的苍。
他想说什么,嘴一张,黑色的毒血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进虎猛的手缝里。
虎猛凑近耳朵想听清崽子的话,只是莱已经发不出声音。
苍站在几步外,双手抱臂,缓缓挑起一边眉毛。(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