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吃惊地看向刘管事,眉头紧锁,沉声道:“刘喜?是你下的毒?”
刘管事——刘喜,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摇了摇头:“国公爷,您猜错了。毒不是我下的。四小姐一直盯着我,我根本没有机会下手。”
他顿了顿,拍了拍手掌,朝门外喊道:“进来吧。”
门帘再次掀开,一个人影低着头走了进来,正是来福。
定国公看到来福,脸色骤变,眼中满是失望之色,声音都有些发颤:“来福?原来你……你已经是他的人了?”
来福低着头,不敢去看定国公的眼睛,只是默默地站到了刘喜的身旁。
定国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目光转向刘喜,沉声问道:“刘喜,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刘喜冷笑一声,说道:“待我不薄?我在定国公府潜伏了二十多年,就是在等一个报效镇南王的机会!”
定国公瞳孔猛地一缩,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镇南王派来的人!”
刘喜哈哈一笑:“国公爷,您知道得太晚了。现在您和平西侯都中了黄鹊的‘软骨散魂香’,内力全失,如同废人一般,只能任我宰割了!”
他说着,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刃,眼中杀机毕露,瞬间朝定国公逼近。
然而就在他举起短刃的那一刻,定国公忽然暴起,一掌拍出,正中刘喜的胸口!
砰!
刘喜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柱子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短刃也脱手飞出,叮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定国公,又看了看平西侯——只见方才还倒在桌上的众人,此刻已经纷纷站起了身来,一个个面色如常,哪有半分中毒的模样?
“你们……你们……”刘喜捂着胸口,脸色惨白。
来福也从刘喜身边退开了几步,站到了定国公这边。
刘喜猛地看向来福,厉声道:“来福!你敢背叛我?!你就不怕身上的毒发作吗?!”
来福平静地看着他:“刘管事,陈太医已经帮我解了毒,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刘喜的脸色彻底垮了下来,眼中满是绝望。
但他毕竟是绝顶好手,又在定国公府潜伏多年,岂肯束手就擒?
他咬了咬牙,猛地从地上翻身而起,双手一抖,从腰间抽出两柄软剑,剑光如蛇,直指定国公的咽喉!
“老匹夫!纳命来!”
定国公冷哼一声,不退反进,侧身避开剑锋,右手探出,五指如钩,直抓刘喜的手腕。
刘喜剑势一变,软剑缠绕而上,削向定国公的手指。
定国公手腕一翻,化抓为掌,一掌拍在剑身上,将软剑荡开,同时左腿横扫而出,踢向刘喜的下盘。
两人眨眼间交手了七八个回合,招式凌厉,劲风四起。
刘喜的剑法阴狠毒辣,专攻要害;而定国公的拳脚大开大合,气势磅礴,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
二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平西侯陆怀山负手站在一旁,看着场中的打斗,微微颔首,对身旁的陆云霞低声说道:“定国公的功夫不减当年啊。”
陆云霞点了点头,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刘喜的身上,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苏木也看得清楚,刘喜虽然是绝顶好手,但定国公已经在顶尖名宿之列,其结果可想而知。
果然,又过了十余招,刘喜渐渐落了下风。
他毕竟功力不及定国公,加上方才被定国公一掌击伤,内力运转不畅,招式也开始变得迟缓起来。
定国公抓住一个破绽,一掌拍在刘喜的肩头,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刘喜的左肩骨应声碎裂,他闷哼一声,手中的软剑脱手飞出,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撞翻了身后的桌椅,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
定国公收掌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道:“刘喜,束手就擒吧。说出镇南王的计划,本公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刘喜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左肩传来的剧痛让他满头大汗。
他抬起头来,看了看定国公,又看了看围上来的众人,知道自己今日插翅难逃。
他惨然一笑,嘴角溢出一缕黑血,身子一歪,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竟是咬碎了藏在齿间的毒囊,当场自尽了。
定国公看着他的尸体,冷冷道:“死有余辜。来人,把这具尸体拖出去,扔到乱葬岗喂狗!”
两个侍卫应声上前,将刘喜的尸体拖了出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萧承安”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看到厅内的情形,顿时愣住了:地上残留的血迹尚未干涸,侍卫们正拖着刘喜的尸体往外走,而定国公和众人全都好好地站着,毫发无损。
“这……这是怎么回事?”“萧承安”一脸愕然,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肚子不舒服去了一趟茅房,怎么一回来就看到……”
苏木上前一步,抱拳道:“二少爷,刘管事是镇南王安插在府上的奸细,方才身份败露,已经服毒自尽了。”
“萧承安”脸色大变,快步走到定国公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急切地问道:“父亲!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定国公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放心,为父没事。为父早就察觉刘喜此人不太对劲,只是一直没有点破,今日不过是陪他演了一场戏罢了。”
“萧承安”松了口气,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刘喜,真是该死!潜伏在咱们府上这么多年,亏我还一直敬重他是个老资历的管事!”
他顿了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凑近定国公,压低声音说道:“父亲,说起这个刘喜,儿子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之前刘喜曾私下跟儿子提过一个秘密,当时儿子没放在心上,如今想来,恐怕大有蹊跷。此事不宜张扬,还请父亲移步,儿子单独禀告。”
定国公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你随我来。”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走出正厅,来到廊下僻静处。定国公侧过头,附耳过去,准备听“萧承安”说话。
就在这一瞬间,“萧承安”袖中寒光一闪,一枚淬毒的短箭激射而出,直指定国公的心口!
“噗”的一声闷响,短箭正中目标。
定国公捂住了胸口,身子晃了一晃。(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