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昕手里的小锄头继续挖着。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做熟,这东西生的会咬手,但是熟的要是跟肉炖在一起,味道好极了,又等着看吧,我一定给它做成美味。”
宁舒然经过这两次的挖药材,已经能够摸清山货了,看了看宁昭昕那颗山薯,捡起地上的一只枯枝,开始扒弄旁边的枯叶,很快也在石缝中找到了一根山薯枯藤,抬手将石头搬开,果然发现了山薯的踪迹。
宁舒然将萧慕白手里的小锄头拿过来挖着,很快就露出来了一节山薯。
山薯都是朝下面生长的,两姐妹挖了好一会,居然还没有见底,萧景安看着宁昭昕头上起了小小的汗珠,直接走过来,拿过她手里的小锄头,继续挖着。
萧慕白见状,也接过了宁舒然手里的小锄头。
结果两兄弟越挖越深越挖越深,萧慕白最后气得去把大锄头拿过来继续挖,大概半个时辰,萧慕白看着坑里的东西震惊了,这么长一根还这么粗,至少有三四斤。
将手里的锄头递给萧景安继续挖,自己则把山薯上多余的泥土都扒掉。
又过了好一会,萧景安终于把他的那一颗山药给挖出来,累得叹了一口气。
“这东西,有点不好挖。”
宁昭昕走过去用手袖给他擦了擦汗珠。
“挖起来很累,但是吃起来很香,好大的两颗,合起来都有七八斤了,咱们的婚宴又可以添一道菜。”
挖山薯又耗费了这么久的时间,几人都感觉到了饥饿,将山薯收了起来,很快走到了竹笋的地方,坐下来歇了歇,又喝了用竹筒装的水,然后萧慕白背着竹笋,萧景安背着猎物,宁舒然背着药材,宁昭昕篮子里装着重楼还有两个小白芨,开始出林。
萧家。
张会也找了野菜回来,因为今日出了太阳,张会并没有着急进屋,而是将野菜放下来以后,坐在院子里的长凳上歇歇。
宁老夫人给她端了一杯热水过来。
“来,先喝一杯热水解解渴。”
张会接过来喝了两口。
宁老夫人笑着开口。
“苦荞饭我已经蒸好了,还洗干净了一块肉,野菜也洗了一些,不过我没怎么用过刀,肉就没有切片。”
“等到几个孩子回来,把肉切一切,看看要煮还是要炒,咱们就可以吃饭了。”
张会听的眼神惊讶了起来,苦荞饭做起来复杂,宁老夫人这是昨天看自己做一次就会了?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张会起身朝堂屋里走去,拿起筷子挑起一点苦荞饭放进嘴里。
宁老夫人跟着走进来,笑着开口道。
“放心吧,没有做坏,我吃着感觉还是能吃,当然没你做的好吃。”
的确做熟了,就是水好像没把握好,苦荞饭吃起来软了一点,不过看一次就能够做熟,已经很难得了。
“这当然可以吃,宁老夫人你可真厉害,这苦荞饭做起来可复杂了,我走的时候还交代了你,让你先吃昨天剩下的饭,饭等我回来做,你居然给做好了,我就昨天给你细细地示范了一次,你记性怎么这么好呢?”
宁老夫人笑着开口。
“我也就是记住了那几道工序,水分和火候还不是很能把握,以前在皇城的时候,遇上宴会的时候,要记很多很多的事儿与人,现在单寄一个苦荞饭的工序,倒是没有那么难。”
张会放下手中的筷子走过来,扶着宁老夫人坐下。
“今天没让你与我一起出去摘野菜,就是想着让你在家里歇一歇,这明天婚宴人多,咱们还得招呼客人呢,怕你身子吃不消,你怎么还做起饭来了,做了饭又洗菜洗肉,都累坏了吧,快坐下歇一歇。”
宁老夫人坐在了火炉边,笑着开口。
“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嘛,你们出去忙完回来肯定很累了,也饿了,再慢慢的做饭,那多辛苦。”
唉,多好的老太太,怎么被贬到南疆这地方来受苦?以后还得多对她好一点,张会开口道。
“那你现在好好坐着歇歇,我去洗个手,再把肉切片,等到几个孩子回来我就炒菜。”
此时外面想起来了宁昭昕的声音。
“婶婶,我们回来了。”
张会从堂屋里面走出来。
“说等你们回来就炒菜,幸亏没有说你们的坏话,刚一开始提,你们就到家了。”
看着几人篮子里都是满的,张会脸上又震惊了。
“你们今天又打到了什么好东西?”
宁昭昕帮宁舒然把背上的背篓放下来。
“有一背篓竹笋,有小背篓草药,有两根山薯,还有一只赤麂,一只野鸡,一只野兔,婶婶,我之前说过的,咱们的宴席绝对不会缺肉,必然办得风风光光。”
张会帮萧慕白把背篓放下来以后,又急忙去帮萧景安。
“你们怎么这么厉害?寻常人家上山能够打到一只野兔或者野鸡,已经高兴得很了,赤麂这东西可是很不好打的,就是村里的老猎户,也只能偶尔遇到一只。”
宁昭昕坐了下来,开口又把萧景安夸了一遍。
“因为景安箭法好,所以我们就打得多。”
宁老夫人把水壶拎出来,手里还拿着几个竹杯子,给几个孩子都倒上了水。
“都坐过来喝杯水歇一歇。”
张会也一边朝堂屋走去,一边开口。
“你们背了这么重的东西回来,现在肯定饿坏了,我这就去把肉欺切片了,咱们炒菜吃饭。”
宁舒然将竹杯里的水喝完,把竹杯放到了桌子上。
“婶婶,你上次炒的竹笋炒肉好香啊,我还想吃,我来剥竹笋,今天咱们再吃一次好不好?”
张会听了在堂屋里面提高了声音。
“好,你剥好了洗一下,刚好我肉切好了就切竹笋。”
今天的野味,野兔和野鸡都是射伤的,还没有死,可以吃过饭以后慢慢处理。
但是这赤麂,被射穿了脖子,在山林里面就咽气了,萧景安与萧慕白拿了绳子将赤麂掉在屋檐下,割开了脖子放血。
宁昭昕坐着歇一会以后,将篮子拎到了种草血竭的地方,用小药锄挖了坑,把白芨和重楼种上。
一家人都在忙碌着,直到屋里竹笋炒肉的香味扑出来。
张会的声音也在堂屋里高声响起。
“孩子们,都洗洗手吃饭了,吃完了饭再忙活。”(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