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领着何雨梁回到后厨休息室。木桌上还摆着刚刚出师宴的试菜。
何雨柱拿来几副干净碗筷,递给秦淮茹:“秦姐,坐下吃。今天全当给咱家改善伙食。”
秦淮茹夹起一块鱼肉送进嘴里。肉质滑嫩,酸甜适中。她没接话,只是红着眼眶,用筷子把肉上的刺挑干净,放进何雨水的碗里。
一顿饭吃完,桌上还余下大半。何雨柱找来几个铝皮饭盒,将剩菜装满压实,装进网兜,交到秦淮茹手里。
“秦姐,你带雨水先回去。把菜放锅里热着,晚上咱全家一块吃。”何雨柱开口。
秦淮茹点头应下,牵着何雨水往外走。前厅里,客人的点菜声传进后厨,午饭高峰期到了。何雨柱把白毛巾搭在肩上,转身走到头号灶台前。
何雨梁重新爬上高脚太师椅。他闭上眼,感受着四肢百骸中涌动的热流。早晨在被窝里那股洗毛伐髓的劲道,正是系统下发的大师级八极拳。如今这副六岁的小身板里,藏着千锤百炼的肌肉记忆与极强的爆发力。连听力和眼力,也变得超出常人。
下午三点,饭庄午市结束。伙计们靠着墙根喝水歇脚。
何雨柱走到院子中央,手里的铝茶缸冒着热气。他的目光在几名年轻学徒身上扫过,众人站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出。
“我十五岁当上头灶,这是饭庄抬举。”何雨柱拔高音量,“但后厨这摊子大,光靠我跟师父两人忙不过来。我琢磨着,带几个人出来。”
这句话一出,几名学徒眼睛全亮了。拜头灶大师傅为师,等于捧上了铁饭碗。
何雨柱喝了一口水:“我不讲究虚套。给你们一个星期。这七天里,刀工、火候、眼里见儿,我看谁最机灵肯干,就挑两个人当记名徒弟。”
李麻子扯着嗓子表态:“何师傅您看着,我这几天死磕萝卜丝,决不让您失望!”
其他人不甘落后,连连应声。
晚上九点半。
丰泽园到现在才打烊。何雨柱推着那辆飞鸽自行车,把弟弟抱上前杠坐好。
“梁子,今天哥算是在四九城的厨师界立足了。咱们家的好日子在后头呢!!”何雨柱跨上车座,双脚发力。
冷风呼啸。四九城的冬夜,街道上漆黑一片。
自行车拐进一条偏僻胡同。这是回南锣鼓巷的必经之路。
胡同前方的死角阴影里,蹲着两个穿黑棉袄的男人。他们嘴里哈着白气,手里各自攥着一把黑星手枪。
瘦子压低声音:“强哥,这小子捐了三百万,成了先进典型。上头下死命令,今晚必须弄死他,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被称为强哥的刀疤脸吐掉嘴里的枯草根:“十五岁的半大小子,杀鸡用牛刀。等他骑过来直接拦下。”
瘦子抬起枪口:“直接放黑枪崩了?”
强哥一巴掌拍在瘦子后脑勺上:“没脑子的东西。这地方离巡逻哨所才两条街。枪一响,军管会三分钟就能把胡同两头堵死。把人拦住,用绳子勒死扔进枯井,神不知鬼不觉。”
风中传来自行车链条的摩擦声。
“人来了,准备。”强哥站起身。
何雨柱正蹬着车,胡同前方突然闪出两道黑影,挡住去路。
何雨柱右脚踩下刹车,轮胎在积雪上搓出一条长印。他稳住车身,单腿撑地。
“两位,黑灯瞎火拦路,哥几个这是求财?”何雨柱手握车把,神色镇定,以为遇上了劫道的。
强哥往前跨出一步,手依旧揣在棉袄兜里。
“兄弟。”何雨柱嗓音平稳,“大家都不容易。我这兜里有十万块,两位拿去买酒喝,让条道。”
瘦子直接嗤笑出声。他把藏在袖口里的手枪亮出来,枪口直指何雨柱的胸口。
“姓何的,你会算账。”瘦子语调尖酸,“给前线一捐三百万,现在拿十万块打发要饭的?”
何雨柱看清那把枪,浑身肌肉紧绷。
强哥掏出枪,冷声开口:“听好。我们是保密局的。四九城把你竖成典型,我们就拿你这典型祭旗!别出声,下车。要是敢喊一嗓子,立马送你两兄弟上路。”
何雨柱手心冒出冷汗。劫财能花钱消灾,这两人是冲着命来的。
瘦子把枪插回后腰,从衣兜里抽出一捆麻绳,大步朝自行车走去。
“强哥,这小子身板结实,我绑紧点。”瘦子一边走一边抖开绳套。
强哥单手举枪,站在三步开外盯着。
瘦子走到跟前,伸手去抓何雨柱的手腕。
一息之间,何雨柱动了。
一个多月的苦练,加上早晨刚突破精通级的八极拳,在生死关头化作最纯粹的身体本能。
他不退反进。左手一把钳住瘦子伸来的手腕,猛力往回一拽。右脚在雪地上重踏借力,腰部拧转,右膀子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往前撞出。
八极拳,贴山靠。
何雨柱整个人如同一头发狂的蛮牛,肩膀结结实实撞在瘦子的胸口上。
清脆的肋骨断裂声在胡同内炸响。
瘦子连惨叫都没发出,双脚离地往后倒飞而出。后背重重砸在青砖墙上,人顺着墙皮滑落,瘫在雪地里。脑袋一歪,没了半点动静。
第一次对人全力施展精通级八极拳,何雨柱根本收不住力。
强哥大惊失色。他只觉得眼前一花,同伴已经飞了出去。
他手指扣紧扳机,准备开火。
站在一旁的何雨梁立马感受到了另一人的强烈杀意。
只见何雨梁小短腿一蹬前叉,整个人扑了出去。六岁的身体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速度。
强哥还没对准目标,何雨梁胖乎乎的小手已经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大拇指和小指精准卡死强哥腕部的麻筋。指力一透。
强哥右手瞬间酸软无力。手枪脱手掉落在雪地上。
何雨柱见状,立马飞扑上来,准备结果了这厮。
何雨梁双脚落地,声音清脆明亮:“哥,留个活口!”
何雨柱本想痛下杀手,听见这话,硬生生收住往太阳穴砸去的重拳。手掌摊开,一记手刀砍在强哥的后脖颈上。
强哥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下。
整个过程不过五秒。
何雨柱大口喘着粗气。他走到瘦子跟前,蹲下身探了探鼻息。
突然何雨柱的手一顿!
没气了。
何雨柱咽下口水:“梁子,这个撞死了,咱们该怎么办?”
何雨梁走上前,弯腰捡起雪地上的手枪,将枪揣进自己的棉袄兜里。动作利落。
“死了也是他活该。”何雨梁拍掉手上的残雪,“特务本来就是死罪。哥,拿麻绳把那个活的捆结实,连死的一块搭在后座上。咱们去派出所。”
何雨柱回过神,捡起麻绳,把强哥反剪双手捆成死结。随后一发力,将两人死死绑在飞鸽自行车的后座两边。
胡同里恢复安静。
何雨柱擦掉额头的汗,把何雨梁抱回前杠。
“梁子,刚才你夺枪那下,手脚挺快。”何雨柱踩上脚踏板。
何雨梁看着何雨柱:“天天看你练拳,看都看会了。”
车轮碾压积雪。自行车冲出胡同,朝着军管会派出所的方向骑去。(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