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梅慌里慌张的接完电话,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胸口剧烈起伏,一脸娇羞又无奈的望着吕不凡。
“不好意思啊,有个病人需要换药了,我得去一趟。”
“好,你先去忙,等我出差回来再给你做最后一次理疗。”
虽然有些失望,吕不凡还是客客气气的应了一句。
纵然心里有万般想法也只能强压下去,人家还在上班,想什么呢。
“出差?你要上哪?”
赵玉梅边整理衣服边打开病室的门左右张望两眼冲吕不凡点了点头。
空荡荡的长廊空无一人。
她有些羞愧,感觉无地自容。
又有些失落。
刚才完全放下女孩所有的矜持不顾颜面向他表露心迹结果没有得逞,他会怎么想,怎么看,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个特别随便特别愿意和男人上床的女人啊。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忍不住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惴惴不安的急忙向前走去。
吕不凡出门,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高翘浑圆的屁股和随着脚步舞动起来的马尾,心里又是一阵荡漾。
眼看即将到手的一次灵力提升就这么被活生生给搅和了。
遗憾。
特别遗憾。
他咽了咽唾沫,梗着脖子凑了上去。“去高密,谈一个合作。”
“哦哦,”赵玉梅回头莞尔一笑,眼里满是期待和担忧,异常柔情。
“小心点,祝你合作成功,回来后给我打电话。”
吕不凡点头答应,然后看见她扭啊扭的进了一间病室。
她不是很漂亮,但吕不凡总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其他韵味,相信和她在一起一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和体验。
回到家时,吕翠萍已做好了饭。
经过吕不凡这几天的精心滋润和悉心呵护,她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肌肤透亮、鲜嫩晶莹,整个人看上去也圆润饱满了几分。
“姐,明天一早我要去高密谈个客户。”
橘黄昏暗的灯光下,躺在炕上的吕翠萍光彩照人,俊俏白皙的脸蛋愈发动人。
“去几天?要不要给你准备一下?”
吕翠萍从他臂腕里倏然抬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瀑布一样的垂直下来。
吕不凡抚摸着,吻上了她性感微薄的嘴唇,笑意漫过眼角。
“不用,我和钱姐还有她的儿子一块去,当天就能回来。”
“哦——”吕翠萍回应着,娇哼一声微闭双眼,睫毛轻颤。
“钱姐多大,都有孩子了?”
“嗯,具体不知道她多大,我只知道她儿子快四岁了。”
说着,吕不凡把手抚在了她的胸口。
屋内的灯一下灭了,吕翠萍的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
黏黏糊糊、哼哼唧唧。
过了大约五分钟,吕不凡揽住了吕翠萍细嫩的腰肢。
吕翠萍被他撩拨的浑身难受,强忍着娇嗔一句。
“快睡觉吧,你不是明天一早就要走吗?”
“我……我想……”
有些事,一旦起了兴致很难遏制。
就像现在的吕不凡,功力提升,他的需求越来越大,欲望也越来越强烈了。
“瞎想什么?!”吕翠萍揽着他的脖子,把脸深深藏在他的脑后,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让我歇歇,这几天真让你害惨了。”
其实她也想。
这么美好又欢愉的事情谁不想?
只是吕不凡实在是太强了,连续几日,她娇柔软弱的小身体实在是吃不消啊。
“这——”吕不凡无语,心疼又怜惜的把她脸扳过来亲了一口,然后感觉吕翠萍细嫩柔软的小手顺着他的肚皮滑了下去……
第二天。
吕不凡起的很早,装上样品、资料、礼品等径直开着让高满楼买的二手皮卡直奔钱秀茹家。
“你,你亲自开车?”
钱秀茹领着小宝提着几件礼品扫了一圈发现只有吕不凡一人,满眼诧异。
“不然呢?”吕不凡笑笑,把东西和小宝接上车。
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钱秀茹,双眼冒火,就差流鼻血了。
她穿了件低胸束腰修身长裙,线条优美,虽然不是特别前凸,但绝对后翘,因为她的臀大,异常丰满圆润。
“你这可是无证驾驶啊,万一让警察抓到……”
钱秀茹坐在了副驾驶上,不无担忧的叹了口气。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吉人自有天相。”
吕不凡嘿嘿一笑,在她并不十分光滑的小手上捏了一把。我和你不都是无证驾驶,还不是好好的?
其实他说的也没错,那时候的乡下农村,管理真的没有那么严,只要不出交通事故,几乎没人管。
“专心开车,小宝还在后面呢。”
钱秀茹急忙抽手,红着脸嗔了一句,心里巴不得让他一直摸着,抱着,因为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汽车上了大路,小宝愈发兴奋,一点也不消停,连蹦带跳的缠着吕不凡不放,搞得他都无法安心开车。
几天不见吕不凡,他太高兴了,钱秀茹忙得满头大汗连抱带拦的好歹劝住。
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钱秀茹父母的工艺品店。
吕不凡将车稳稳停下,把礼品、资料等一并取下,四下打量。
店面地段不错,处于中心街位置。木质铺面,门板常年被木屑、人手摩挲得油光温润,招牌老旧,却干干净净、端庄大气,上书“振山精品工艺店”几个大字。
三人进屋,小宝一下子就扑在了柜台后面一个男人的身上稚嫩的叫了一声。
“姥爷!”
男人没有特别的兴奋,甚至都没看出异样的表情,只是微微一笑将小宝抱了起来。
“小宝来了。”
“爸!”
钱秀茹放下礼品,快走几步喊了一声,然后指着吕不凡小声说道。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高阳村的吕不凡,想跟你谈谈合作的事。”
“叔叔好,我是吕不凡。”
男人五十多岁,中等身材,瘦削清矍,腰板笔直,皮肤黝黑,眼睛不大但炯炯有神。
“非亲非故的,别叫我叔。”
男人头也没抬,依然站在柜台后面抱着小宝,声音冰冷,一点面子也不给。
我去!
这老头确实有点怪啊。
吕不凡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进退两难,只感觉后背发凉。
哪有这样处事待人做生意的?还真是第一次遇见,可算长见识了。
钱秀茹回头瞅了他一眼,意思是你别见怪,他就这样,并不是针对你。
然后上前把小宝轻轻接下对父亲钱振山低眉顺眼的说了一句。
“爸,你好好说话,人家大老远跑来是想和你真诚合作的。”
“我就这样说话怎么了?看不惯可以不说,可以走。又不是我求他来的。”
钱振山重新坐下,耷拉着眼皮,继续摆弄着手里的一个把件。
这句话像冰,又像刀,句句扎在吕不凡的心里,刺骨又心疼。
但他并没有发作,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好奇心和征服欲。
因为人家说的也没有错啊,你感觉不适不舒服可以走,没有人强迫。
这就是个性,就是与众不同。
吕不凡抽手,挺了挺身子,依然笑呵呵的,不卑不亢。
“钱老板说的对,合作嘛,讲究的就是互相信任,互相欣赏,如果感觉不舒服,即使有再大的利益那也没有合作的必要啊。”
“因为人与人之间不能只看利益,要看缘分,看性格脾气是不是相投,只有这样合作起来才会愉快。”
“那你感觉我们这脾气性格会相投吗?”
钱振山冷笑一声,手里的动作一直没停。
“算不上投不投。”吕不凡略微思索几秒,顿了顿。
“我只感觉你是个有原则的人,做事认真踏实,正直坦白,不会弄虚作假,眼里容不得沙子,这点我跟你很像。只是性格古怪了些。”
吕不凡也没再看他,粗略看了看他店内的摆设,没有特别高端的工艺品,但都稀奇古怪,倒是有一些特色。
“呵!你倒是敢说。”
钱振山突然站了起来,嘴角抹过一丝冷笑,手里依然拿着那个摆件。
“年轻人,你就不怕我把你赶出去吗?”
“怕我就不说了,我这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吕不凡笑笑,并不在意。
合作嘛,能成就成,不能成就当是陪钱秀茹回娘家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少说两句。”
钱秀茹见气氛有些尴尬,急忙小声嘟囔一句扯了扯吕不凡的衣角,真怕他说错了什么话让她爸赶出去。
自己丢了面子是小事,关键不能帮上吕不凡,她心里过意不去。
谁让她就这么一个古怪又执拗的爹呢,脾气古怪,说一不二,她从小就怕他。
“呵,有意思,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谈合作的年轻人。”
钱振山嘴角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放下手里的把件,第一次抬头正眼看着吕不凡。
“继续。”
吕不凡正要说点什么,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只好作罢。
钱振山接听,听对方讲了几秒,忽然脸色一沉,口气生硬。
“不送!你不知道我们购物满3000元才送货吗?想要就自己来取,不要拉倒!”
说完就扣了电话,嘴里还嘟囔着,越来越不像话了,惯的些毛病。
吕不凡想笑,竟然有这么强硬做生意的啊,那生意能好的了吗?
不过话说回来,他心里对他又隐隐有些佩服,这原则性,倘若都像他这样,说不定这生意还更好做了。
哈哈!异想天开。
“年轻人,接着说。”
钱振山好像对吕不凡来了兴趣。
吕不凡清了清嗓子,刚要继续,突然发现他整张收银工作台的正上方,一道粗壮的水泥横梁刚好死死罩住平日里店主久坐的位置。
梁体厚重、暗沉、压势极强,没有吊顶遮挡,没有装饰化解,赤裸裸悬在头顶。
他现在修为已提升到二层,对灵异诡谲还有风水布局等了如指掌,这明显不对啊。
横梁压顶,压人位、压财库。
几秒思忖过后,吕不凡语气笃定,眼神坦荡,看了看钱秀茹,又面向钱振山。
“钱老板,今天我来,是真心想跟您长期合作,但在谈合作之前,有件事我必须要说清楚。”
“嗯?什么事,你说。”
钱振山和钱秀茹同时望着吕不凡,一脸茫然。
“您这几年是不是经常头疼、肩颈发僵、夜里睡不踏实,心里容易莫名烦躁压抑?”
一句话落下。
钱振山原本松弛淡然的眼神,骤然一凝,机械的点了点头。
吕不凡继续。
“您口碑不差、手艺更是没得挑,可您一年到头辛苦劳碌,却总是留不住余钱,生意看着红火,实则步步受制,难攒基业。”
此话一出,钱振山顿时傻了,一脸诧异又困惑的频频点头。
“年轻人,你说的太对了!这几年还真是这样,不但没攒下钱财,身体还一天不如一天。那,那是什么原因呢?”
“您这收银台位置不对,横梁压顶,对您影响巨大。”
吕不凡直言不讳。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吗?”
吕不凡抬头瞅了一眼,从容不迫,淡然说道。
“简单,一是把收银台整体平移,彻底移出横梁正下方。二是取一对桃木葫芦,配五帝钱,对称挂在横梁两端,柔化煞气。”
“当真?”
钱振山半信半疑,但见他说的头头是道,忍不住问了一句。
“七天之后必有效果!”
吕不凡信誓旦旦,这就是常识啊,皮毛而已。
“好!年轻人,我听你的。”
钱振山仿佛下了某种决心,面露欣喜。
“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那我以后宁可不卖别家的产品也跟你合作!”
“这可是你说的,一言为定!”
吕不凡长舒一口气,看来这心法修为确实管用啊,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看来以后还得想方设法提高自己的修为了。
要想提高,那就必须要跟女人……
心念至此,忍不住看了钱秀茹一眼。
钱秀茹听的云里雾里,满脸疑惑又一脸担心的看着他,意思是你说的能行吗?
吕不凡朝她眨了眨眼,意思是你就等着瞧好吧。
既然指出问题,又有解决办法,吕不凡就地取材,很快给挂上了桃木葫芦和五帝钱。
时至中午,钱振山一改最初的冷漠和寡淡盛情款待,席间相谈甚欢。
接近傍晚的时候,钱振山夫妇给闺女大包小包的装了大半车依依不舍的送出门外。
“我先回厂了。”
吕不凡帮钱秀茹把东西卸下,看着她妖娆的身段和浑圆高翘的美臀心里犹豫一下。
“过会再走吧,小宝还要你陪他玩呢。”
钱秀茹哪舍得这个机会,一把拽着他的胳膊,眼神迷离,娇滴滴的能把人的心化了。
“是你还是小宝?”
吕不凡在她身上捏了一把,戏谑一声。
他知道她肯定是又想要了。
“都有!”
钱秀茹娇羞一笑,转身关门,俩人手拉着手进了屋……(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