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高阳村的吕不凡吧?”
“是的,你,你是那超市老板娘?”
看着神色慌张又行色匆匆的这个女人,吕不凡脑子里有印象,但一时叫不上她的名字。
“对,巧云超市。”
女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眼里依然有藏不住的暧昧和风情,还有些许的惊讶和希冀,小声嘟囔一句。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啊。”
吕不凡心想。
你那么风情又那么撩骚,让人印象深刻,怎么会记不住呢?
但凡一个正常点的男人都能记住,不但能记住,还想和你发生点什么。
男人天生就是这么一类物种,只要看到一个并不讨厌的女人就想上她,天经地义,没毛病。
不要为此感到害羞和不好意思,这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和自然规律,没什么丢人的。
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俩人毕竟才见了一面,不熟,哪能这么赤裸又直白。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她一眼。
“你不在超市,慌里慌张的来这里干什么?”
她穿的比较普通,长袖格子衬衫和一条浅色筒裤,虽然比较宽松,但依然掩饰不住她的丰腴和线条,显得特别圆润有质感。
尤其是她的屁股,不大,但很翘,是性感迷人的紧翘和饱满。
“这句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
女人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侧身指了指那栋楼浅笑一声。
“我家就在这里,你来干嘛了?”
“哦哦。”
吕不凡略显尴尬,点了点头。
“我来看了个朋友。”
没想到她竟然和郑金兰一栋楼,心里忍不住暗暗得意,这要是能和她建立关系,那以后再来岂不是方便多了?一楼二女啊。
“你这还有朋友啊?谁?几楼的,我一般都认识。”
女人一听来了兴致,往前跨了一步,与吕不凡近在咫尺。
顿时,一股洗发水混合着女人淡淡体香的味道钻进吕不凡的鼻腔。
“三楼。”
吕不凡一凛,这味道不错啊,就是不知道她身上是不是也这么香。
他不知道郑金兰老公叫什么名字,感觉报郑金兰的名字又有些不妥,只能含糊其辞。
“哦哦,我知道了。”
女人眉头一皱略微思索点了点头,下意识抚了抚自己的胸脯两下,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急切的说。
“先不和你说了,我得回家取些衣服去医院,有空来玩啊。”
女人说着,转身上楼,临了还意味深长的瞅了他一眼。
那眼神,勾人。
魅惑。
吕不凡答应一声,看着她一步步迈向楼梯,随着脚步的倒替挪移,那屁股被绷的愈发饱满圆润、性感迷人。
忍不住好奇,正要打算窥探一下里面的旖旎风光,女人却在楼梯拐角处消失不见。
吕不凡悻悻的骑上三轮驶出小区,刚出镇上不远,兜里的手机响了。
掏出一看是赵玉梅,此时已经接近六点,难道她下班了,今天晚上有时间?
连忙接听。
“吕神医,你现在在哪,方便吗?”
她的声音很急,也躁,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刚从镇上办完事往家走呢,怎么了?”
赵玉梅:“医院刚送来一个怀疑是脑血栓的急症病人,我们已经给吃了降压药,做了初步处理,病情暂时稳定,但医院条件有限,我怕耽误下去会有危险……”
“我知道了,一会就去。”
没等她说完,吕不凡挂了电话掉头朝医院奔去。
救人如救命,刻不容缓。
特别像这类病情,一旦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轻则留下半身肢体无力、偏瘫、说话不利索、记忆力下降等后遗症,重则直接抢救无效。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吕不凡到了医院。
“病人呢?”
望着早在医院门口一脸焦急等待的赵玉梅,吕不凡随手把三轮车扔在一边快步向前急切的问。
“在病房里,快跟我来!”
赵玉梅身材微胖,体态丰腴,屁股也大。
可吕不凡现在无心欣赏这些,病人要紧。一边跟在她的身后一边听她讲着病人的情况一并进了病房。
一个约莫七十左右的老太太歪靠在床头,半边身子僵硬垂落,嘴角不受控制淌着口水,双目浑浊呆滞,气息微弱又断续紊乱。
床边家属围立一圈,个个面色惨白,低声哽咽,眼底全是束手无策的焦灼和濒临绝望的惶恐。
吕不凡跨步入内,神色沉凝肃穆,心法一开仔细检查一遍,心中立刻了然于胸。
然后对守在病人一旁的家属提醒一句,声音低沉笃定,稳健有力。
“都往后退,保持通风,别碰病床,不许出声打扰。”
几个人面面相觑,闻声后退几步,一脸茫然又不可置信的看着吕不凡。
吕不凡快步上前,指尖轻搭老太腕脉,凝神探察,真气一提。
就在即将把一缕细微心法气息渗入经脉的瞬间,病房外突然闯传来一个烦躁不安的声音。
“卢院长,你们到底行不行?不行赶紧给我安排送县医院!”
接着,一个穿戴整齐看上去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卢院长神经紧绷、战战兢兢的紧随其后。
男人一身挺括的夹克,眉眼间带着久居机关养成的傲气,一眼就看见站在病床边,正要出手的吕不凡。
当即伸手一把拦住。
“停下!你是什么人,谁允许你碰我母亲的?”
赵玉梅连忙上前解释。
“周副局长,这位是吕不凡,之前不少棘手病症他都处理过,你母亲现在情况紧急,我们想让他试一试。”
“试一试?”
周明嗤的一声笑了,眼神里满是不屑。
“你们这是在我母亲的生命开玩笑吗?”然后转向卢院长,目光凌厉、咄咄逼人。
“我母亲是急性脑血栓,危重急症!你们处理不了赶紧转院,竟然让一个泥腿子来瞎折腾。”
卢院长脸上挂着难色,往前半步,语气恳切。
“周局长,我明白你的顾虑。吕不凡的本事我亲眼见过,您尽管放心。老太太现在这种情况贸然转院,途中极有可能诱发脑疝,风险同样巨大,不如给他一个机会。”
“机会?”
周明根本听不进去,下巴微扬。
“你让我给一个连工作服都不穿估计连资格证都没有的泥腿子机会?”
旁边另外两名医生也跟着劝。
“周局长,真的不建议现在长途转院,路上变数太大。”
“吕先生确实有过人之处,我们不会拿患者性命开玩笑。”
周明全然不为所动,态度强硬。
“少说这些。立刻安排救护车转去县医院!”
此时,吕不凡实在忍不住了,他怕再这么拉扯下去真的会耽误治疗,后果不堪设想。
他强压怒火,不卑不亢,眼神锐利口气沉稳。
“周局长,已经来不及了,再这么耽误下去不但会留下后遗症,有可能还性命不保。”
“你说什么?”
周明怒了,指着吕不凡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竟敢大言不惭,诅咒我的母亲?!”
“不敢!我只是作为医者实话实说,不想耽误治疗时间。”
“你——”
周明正要再次发作,突然外面传来一个清脆又急切的声音。
“这是在医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吵什么吵?”(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