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装修有条不紊进行着。
工人手脚麻利,只拆中间隔墙,其余地方不动。
全程轻敲轻改,不扬尘、不耽误我正常营业。
白天我照常卖货待客,晚上工人简单赶工,互不耽误。
整条街的街坊都知道我在扩店升级。
人人都替我高兴,都说我踏实肯干,好日子是自己拼出来的。
我心里安稳,只管安心忙活。
该备料备料,该接单接单,半点没有慌乱。
我早就料到,我妈她们请的乡下三姑,迟早会找上门。
只是我没等来她们立刻闹事,等来的是平静的一整天。
从早到晚,店里客流稳定,街上干干净净。
没有陌生妇人捣乱,也没有刻意找茬的动静。
李娟还有些纳闷,时不时往街口张望。
“奇怪,难道她们临时怂了,不敢来了?”
我摇了摇头,心里透亮。
这种乡下撒泼的老手,最会挑时机。
她们不会在白天人多、管控严的时候闹事。
大概率是憋着坏,想找最热闹、最能毁我名声的节点出手。
我没有放松警惕,依旧照常经营。
第二天上午,正是整条街最热闹的时段。
买菜的、上班的、带孩子的,街上人流挤挤攘攘。
我店里排队买饼的客人,更是一波接着一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粗布旧褂、头发乱糟糟的中年妇人,大步冲了过来。
她脸皮厚、嗓门极大,一到店门口就直接叉腰站住。
不等任何人反应,张嘴就哭嚎起来。
“我的亲侄女啊!你现在发达了、开店当老板了!”
“眼里彻底没有家里长辈了!不认亲、不孝不义!”
声音尖利刺耳,瞬间盖过整条街的喧闹。
街上路人瞬间被吸引,纷纷停下脚步围过来看热闹。
不用多说,这人就是她们请来的远房三姑。
她一边拍大腿哭,一边故意把话说得极尽难听。
“从小家里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读书下乡!”
“你现在回城开店赚大钱,住好门面、赚大钱!”
“亲长辈落魄受苦,你半点不肯帮,狠心绝情!”
“今天我就替你家里长辈好好说道说道!你这不孝的丫头!”
她话术一套一套,完全是提前编排好的。
先扣不孝帽子,再卖惨博同情,最后煽动路人指责我。
八零年代的街坊路人,最看重孝道人情。
不知情的人,第一眼很容易被她的哭戏带偏。
围观人群瞬间窃窃私语,不少人眼神迟疑。
我排队的客人也停住了,纷纷看向我。
张嫂气得脸都红了,想上前理论,被我抬手拦住。
我神色平静,手上依旧有条不紊地烤饼、装袋。
当着所有人的面,不慌不忙开口。
“大婶,你先说清楚,我是谁的长辈?凭什么来管我的事?”
那三姑见我淡定,以为我心虚不敢硬刚,哭得更凶了。
“我是你家里亲姑!长辈管教晚辈天经地义!”
“你赚了大钱抛弃亲人、冷漠无情,我就该管你!”
我淡淡看着她,语气清亮,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第一,我和原生家庭,早在半年前就彻底断绝所有牵扯。”
“街道办有备案、派出所留档、白纸黑字按过手印。”
“我无父无母、无亲无故,我自己养活我自己。”
“第二,你是哪门子长辈?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
“我从小到大,你没给过我一口饭、一件衣、一分帮助。”
“我吃苦下乡、被家人算计、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
“我艰难谋生、拼死立足的时候,你又在哪?”
“现在我日子过好了,你突然冒出来认亲、讨说法?”
“未免也太会捡便宜了。”
几句话,直接把她的卖惨说辞堵得死死的。
围观路人瞬间反应过来,眼神立马变了。
原来不是姑娘不孝,是乡下亲戚眼红上门碰瓷。
那三姑被我怼得脸色发青,瞬间撒起无赖。
“我不管!亲戚就是亲戚!你有钱就该帮衬!”
“你开店发财,不帮亲人就是没良心!”
她一边喊,一边故意往前凑,伸手就要去拍我的烤炉台面。
摆明了想捣乱、掀摊子、毁我生意。
我侧身稳稳挡住,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我劝你别动我的东西。”
“我正规合法经营,证照齐全、街道重点扶持。”
“你无端闹事、阻碍经营、造谣诽谤,属于寻衅滋事。”
“我现在就能报街道、报公安。”
“你是乡下无业人员,专门进城碰瓷闹事。”
“一旦查实,直接拘留罚款,没人替你求情。”
寻常小摊贩或许怕闹、怕影响名声。
但我不怕。我占理、有据、有备案、有人兜底。我越冷静,围观的人越看得明白。老街坊纷纷站出来帮我说话。
“人家姑娘太不容易了,被家里坑多少次!”
“当初全家吸血算计她,现在眼红人家开店!”
“找个外人来闹,真是脸皮厚到家了!”
“赶紧走!再闹我们直接报警!”
人多理正,舆论彻底反转。
原本被她带偏的路人,全部清醒过来。没人同情她,全都鄙夷地看着她撒泼。那三姑见众人全都帮我,彻底慌了。她本来就是被我妈和许念梅哄来的。
说是随便来劝两句,就能白拿好处、拿点钱。没想到我软硬不吃,还有整条街的人撑腰。
她嗓门瞬间弱了半截,依旧嘴硬。“我、我就是来当长辈劝劝她…… 我没闹事!”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开口。“没闹事最好。”“从现在开始,立刻离开我的店门口。”
“再敢造谣、再敢堵门、再敢阻碍我做生意。”“我直接追责,连同背后教唆你闹事的人,一并追查。”
这话一出,三姑浑身一僵。她最怕的就是追责、最怕牵连、最怕留案底。
她就是来混好处的,根本不敢真的惹公家。看着我眼神笃定、半点不退,她彻底怂了。不敢再撒泼,不敢再哭闹,灰溜溜往后退。
嘴里还硬撑着嘟囔两句场面话,转身快步逃走。一场精心策划的长辈碰瓷闹剧,短短几分钟,彻底被我击溃。
围观路人纷纷散去,嘴里不停夸赞我清醒硬气。都说换做别的小姑娘,早就被讹住、吓住了。
店里生意半点没受影响,反倒因为这场对峙,口碑更稳了。所有人都清楚,我不是无情,是真的被伤透了。
是别人贪得无厌、上门作恶,咎由自取。张嫂长长松了口气,笑着对我说。
“总算走了,这群人真是没完没了。”我轻轻点头,继续手上的活计。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这只是第一步。
我妈和许念梅躲在暗处,全程看着这场闹剧。她们亲眼看着请来的长辈败走,看着我稳稳占理、人人撑腰。
她们心里的不甘和怨气,只会更重。借长辈闹事不成,她们一定会想出更阴毒、更隐蔽、更难取证的新招数。
彻底的安宁,依旧还没到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