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以为是一座古朴的酒店。
其实,这是坐落在伦市中心地段傅让川的私产。
偌大的客厅里。
秦时攥着手机迟迟不肯拨出电话。
她向穆筝求救,“妈,我不敢打,要么你来?”
穆筝脸色实在不好看,“你现在不打电话告诉他。
他回来就看不见了?”
“还是说,你打算就跟这个金毛分不开的找个地方躲你老公?”
不是没想过找个人剪断。
只是这是特殊定制的,只有钥匙能打开。
强行弄断的话,会伤人。
这可是原主在经过无数次和傅让川交锋后,弄出来的加强版。
“那好吧。”秦时没敢给傅让川打视频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傅让川低沉薄凉的声音传来。
“老公。”秦时叫着,酝酿好的话,在听到他声音的这一刻想不起来了。
但有人替她开口。
“姐姐,好紧好疼啊,你松一点。”凯恩的脑袋凑近秦时的肩膀,说着。
秦时血液瞬间凝固,满脸写着“你有病啊!”瞪着凯恩。
凯恩还望着她笑,继续说:“姐姐的老公。
你这会儿不忙吧?我倒是还能坚持。
就是姐姐受不住了,你赶紧回来一趟吧。”
秦时忙抬手去捂电话听筒。
却不料扯动间弄出的声响,也清晰传递给了傅让川。
“老公,不是我主动的,是我不认识的这个男人。
他自己要……”秦时舌头打结。
一垂眸,就看见金发碧眼蹲在自己面前。
算了。
电话里解释不清楚。
“总之你赶紧回来,你看了就明白了,我说了你也不信。”秦时懊恼。
话听在傅让川的耳中,变成了挑衅和不耐烦。
“好。”傅让川从牙缝里挤出一声。
他才离开多久。
她就敢把陌生男人领进家里。
傅让川现在才发现,秦时竟还是个屡教不改的性子。
看来,是他罚得还不够重。
傅让川冰冷的声音命令着秦时:“不许挂电话。”
纪江从后视镜里看一眼他的脸色。
都不用他吩咐,就送了一脚油门。
二十分钟后。
车子停下。
傅让川长腿扔下车,脚步匆匆进了门。
客厅的水晶灯下。
秦时站着,她面前的沙发上。
男人仰头看着她,笑达眼底。
金色缀在男人白色的衬衫上。
微敞的领口处,能看见清晰的红痕。
“让川。”穆筝最先看见他,忙站起来一脸赔笑。
“你别生阿时的气,她不是故意的。”
傅让川薄唇都没张,“嗯”了声。
他朝着秦时走去。
像暴雨来临前黑压压的天。
秦时觉得,仿佛头顶的天塌了。
她怕是撑不住傅让川这次的怒气。
她不敢跟他对视。
左手垂于身侧,右手乖乖的举起,等待他的解救。
“哥哥,你可千万别怪姐姐。
是我喜欢这根金子,主动研究用法的。
看得出来,姐姐最爱的人是你。
她在我面前,可凶了。”凯恩说着,身子往后靠去。
眼看着秦时也要被拽的往前。
傅让川伸出手,从中间用力一拽。
凯恩愣生生的,脑袋又被拽了回来。
傅让川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小巧的钥匙,打开锁扣。
他温柔抚着秦时的天鹅颈,“老婆,还在跟我闹脾气?
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怎么能乱跑出来委屈自己呢?”
傅让川打横将人抱起来。
极好的修养,也没能成功将他的愤怒摁住。
他把钥匙丢在了地上,冷眸从凯恩那张脸上划过,“滚。”
凯恩并没生气,反而绅士的弯腰,将钥匙捡了起来。
“姐姐的限量定制版,我会好好珍藏的。
姐姐,再见。”凯恩临走前,将金子的另一端握在手上。
像与人做亲吻礼那般。
隔着自己的手指,去碰金色。
秦时埋头在傅让川的怀里,小声催促:“老公,我不想在这里。”
她的手无措的揪住了傅让川的衣角。
傅让川声音没有情绪,“老公带你回卧室。”
长腿迈出时,他礼貌的冲穆筝说了声:“岳母,您请自便。”
穆筝勉强挤出笑,点了点头。
卧室,是下沉式的。
在负一楼。
这就导致,即便是艳阳高照的白天,光线也很难透进来。
挑高的穹顶上爬着铜色的雕塑,徒生一种恐惧感。
四周几盏灯照着,门是从外面被佣人关上的。
“老公,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秦时认错。
傅让川不吭声,也不看她。
抱着她进了浴室,他拿着花洒打开了水。
森寒的声音才对秦时说:“转过去,扶着墙,站好。”
她身上沾染着别的男人的香水味。
他要给她,冲洗干净。
秦时怯懦的开口:“我自己来就好了。”
可下一秒。
傅让川已经捉住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
他大掌往墙上撑去,秦时整个人被这力道拽的,往前踉跄了两步。
兜头浇下来的水,是温热的。
衣服被淋湿,贴在玲珑有致的身上。
她张嘴想要解释,哗哗的水流就一个劲的要往她嘴里钻。
秦时“噗”了声,眼睛和嘴巴一起闭上了。
“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都敢玩到我面前了。”
花洒被扔在了地上,喷上来的水打在秦时的小腿上。
“没有老公,请你相信我,我连你都吃不消,怎么可能乱来呢?”
她诚然的开口:“而且,我是有巨大的道德底线约束的女人。
我真的,连想都不敢想的太过分,老公,请你给我一个解释清楚的机会。”
秦时扭过头来,一张脸上布满水珠,温柔又胆怯的看着他。
傅让川大掌环住她的腰,把人往怀中一带。
他也躬身。
秦时濡湿的背,贴在了他胸膛上。
“呵。”他轻嗤一声,“我喂过你吗?你就吃不消。”
“谎话连篇。”他加重了声音。
“不是。”秦时急促道,“不是非要做了,才叫人难以承受。
我的意思是,老公你前几天那样,已经够我受得了。”
情急之下,心里话脱口而出。
看书的时候,会觉得文字太短、太没力道。
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可当那篇幅有限的文字,变成一个个真实的动作,施加在人身上的时候。
是真的让人窒息,让人下定决心——跑吧。
“狡辩。”他说。
从他腰间伸上来的手,捏住了秦时的下巴。
傅让川手臂好长,手肘抵在她的小腹上。
还有余力,自由活动他的手。
秦时被捏的脸颊疼,微微张开的殷红的唇,费力的呼吸着。
丁香小舌也在辅助着吸入氧气。
体温隔着层层衣裳,也在不断的传递。
他的衬衫,也被沾湿了。
“疼。”她大腿上的伤口,因为布料的摩擦生疼。
傅让川屈起的膝盖,顶在了坚硬的墙壁上。
他低头,覆住了她的唇。(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