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晨光透过半山别墅的落地玻璃窗,温柔地铺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屋内暖风机轻轻运转,驱散了晨间的微凉,裹挟着一室慵懒缱绻的气息。
苏晚璃刚结束晨间的瑜伽舒展,一身简约的米白色针织家居服,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褪去了昨日全网对峙的凌厉锋芒,眉眼间只剩平和温润。
经历昨日白薇薇直播翻车、全网封杀、彻底身败名裂的闹剧后,缠绕在她心头许久的阴霾,终于彻底散去。
纠缠她数年的抄袭污蔑、绿茶构陷,在绝对的实力和资本碾压下,尽数化为泡影。白薇薇一无所有、声名狼藉,彻底被娱乐圈和设计圈双双除名,再也没有资格站在她面前叫嚣分毫。
心境通透豁达,连带着周身的气质,都褪去了过往的隐忍怯懦,沉淀出独属于强者的清冷从容。
她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温水,缓步走到窗边,目光淡淡落在庭院外修剪整齐的冬青灌木丛上。
昨日风波落幕之后,陆烬珩便连夜处理了后续所有收尾事宜。
不仅让平台永久封禁白薇薇所有账号、清空其一切公开痕迹,更是动用陆氏人脉,联动全国设计行业协会、影视娱乐行业联盟,下达了终身封杀令,断了白薇薇所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除此之外,那些此前跟风抹黑、恶意带节奏的小众营销号,也尽数被追责索赔,付出了惨痛代价,全网舆论彻底肃清,再无一丝对她的污名流言。
短短一日,逆风翻盘,尘埃落定。
身侧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带着清冽好闻的雪松冷香,稳稳笼罩住她周身。
温热结实的胸膛轻轻贴住她的后背,一双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的大手,自然垂落,精准握住了她端着水杯的纤细手腕。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带着晨起未散的慵懒沙哑,缱绻又暧昧:“站在这里发呆,在想什么?”
陆烬珩刚结束晨间视频会议,褪去了西装革履的冷硬肃穆,只穿了一身黑色宽松真丝家居睡衣。墨色短发打理得整齐利落,额前碎发微垂,弱化了他平日杀伐凌厉的帝王气场,添了几分居家的温柔慵懒。
他身形挺拔高大,将娇小纤细的她完整圈在落地窗与自己的怀抱之间,形成了一个专属又私密的禁锢空间。
温热的呼吸拂过苏晚璃的耳廓,惹得她肌肤微微发麻,心底泛起细密的涟漪。
苏晚璃指尖微顿,没有挣扎逃离,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声音轻柔软糯:“在想,终于清净了。”
是真的清净了。
从前她总被流言蜚语裹挟,被小人纠缠构陷,小心翼翼、步步维艰,哪怕身怀天赋,也始终被琐事拖累,无法安心深耕设计事业。
可跟着陆烬珩之后,所有的风雨险阻,他都替她挡去大半。
她只需只管往前走,安心绽放自己的光芒就够了。
陆烬珩垂眸,深邃漆黑的眼眸紧紧锁着怀中人的侧脸,目光温柔得近乎缱绻,藏着无人窥见的偏执宠溺。
他微微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掌心贴着她微凉的手背,缓缓摩挲:“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让你烦心。”
一句简单的承诺,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带着撼动人心的重量。
执掌偌大陆氏集团、翻手覆云掌控商界格局的男人,冷漠寡情、杀伐果断,对旁人向来凉薄无情,却唯独把所有的温柔和偏爱,尽数给了苏晚璃一人。
八年暗恋,步步蓄谋,一纸契约婚书,困住的从来不是她,而是他早已情根深种的真心。
苏晚璃心头一暖,眉眼弯弯,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正欲开口回应,别墅玄关处,突然传来管家林伯略显凝重的声音。
“先生,夫人,老宅那边来人了。”
温柔缱绻的氛围,瞬间被这道声音打破。
苏晚璃微微一怔,下意识从陆烬珩的怀抱里微微抽身,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她嫁入陆家数月,与陆家老宅的人几乎没有往来。
陆烬珩掌控陆氏实权,手段强势狠厉,早已独掌门户,搬离老宅多年,平日里极少与旁支族人走动,老宅的人更是从未来过这处半山别墅。
今日突如其来的登门,着实蹊跷。
陆烬珩眼底的温柔暖意瞬间褪去,漆黑眼眸骤然覆上一层凛冽寒霜,周身慵懒的居家气息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商界帝王独有的压迫冷厉。
他薄唇微抿,声线冷沉:“谁来了?”
林伯快步走入客厅,躬身回话,神色恭敬又透着几分为难:“是二房的陆振宏夫妇,还有三房的陆振海、四房的陆梦瑶小姐,一行人一共六位,此刻已经在客厅等候,说是奉老宅长辈之命,特地过来探望夫人。”
话音落下,苏晚璃眉心微蹙,心底瞬间了然。
探望是假,兴师问罪、刻意挑刺是真。
昨日她手撕白薇薇、全网逆风爆红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全网皆知。她风光无限、彻底洗白封神,可落在陆家这些眼界狭隘、看重门第规矩的旁支眼中,反倒成了张扬招摇、出身不配的把柄。
陆家是顶级百年豪门,规矩森严,门第观念根深蒂固。
陆烬珩是陆家嫡长孙,执掌整个陆氏商业帝国,是陆家当之无愧的掌权核心,身份尊贵、万人仰望。
而她苏晚璃,出身普通寻常家庭,前期更是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是众人眼中离过婚的弃妇。
哪怕如今她凭借实力逆风翻盘,在设计圈崭露头角,可在这些固步自封、看重门第血统的豪门旁支眼里,依旧是身份低微、配不上陆烬珩的存在。
昨日她高调出圈、霸占全网热搜,风头过盛,彻底刺激到了这些心胸狭隘的旁支族人。
他们定然是听闻风声,特意组团登门,借着探望的名义,前来刁难羞辱,嫌弃她出身卑微、配不上陆家主母的位置。
陆烬珩眸光冷冽刺骨,周身气压骤然降至冰点,薄唇吐出冰冷的字眼:“一群跳梁小丑,也敢来我的地盘放肆。”
他最厌恶的,就是陆家这群旁支蛀虫。
常年依附陆家主家资源生存,碌碌无为、毫无建树,整日只会盯着主家的私事搬弄是非、指手画脚,眼界短浅、心思狭隘,偏偏还端着豪门旁支的架子,自视甚高。
从前他懒得理会这些人的闲言碎语,只当蝼蚁聒噪。
可如今,他们竟敢登门,招惹他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
这是触了他的逆鳞。
苏晚璃察觉到男人周身翻涌的戾气,轻轻抬手,指尖轻轻按住他紧绷的小臂,声音冷静淡然:“别生气,既然来了,见见也无妨。”
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自卑怯懦、畏惧流言、害怕被人指点出身的苏晚璃了。
今时今日的她,凭实力立足、凭本心行事,光明磊落、坦荡无畏。
出身普通不是污点,过往离异更不是罪过。
她双手干净、品行端正,靠自己的天赋和努力步步向上,从未亏欠任何人,更无需在这群倚仗祖荫、毫无本事的豪门闲人面前自卑低头。
今日他们想来刁难羞辱她,那她便坦然接下。
倒要看看,这群蛀虫,能翻出什么风浪。
陆烬珩垂眸看向眼底坦荡从容、毫无半分怯意的女孩,心头戾气稍稍平复。
他抬手,指尖温柔拂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极致的宠溺与护短:“别怕,有我在。今天谁若是敢让你受半点委屈,我让他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带着绝对的强势底气。
陆家旁支向来仗着宗族辈分,自持长辈身份,喜欢倚老卖老、仗势欺人。
今日他便要让所有人知道——
他陆烬珩的妻子,轮不到任何人置喙诋毁、指点出身。
谁敢欺辱苏晚璃,便是与他整个陆氏掌权人作对。
苏晚璃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一抹笃定的光芒。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家居服,身姿挺拔、气质清冷,褪去了方才的缱绻温柔,取而代之的是职场女性独有的从容大气。
“走吧,我们去会会这些长辈。”
二人并肩朝着客厅走去。
男人身姿颀长冷厉,气场强大慑人,周身寒气森森;女孩身姿纤细挺拔,眉眼清冷坦荡,气质淡然出尘。
郎才女貌,气质卓绝,单单并肩走来的画面,便自带顶级豪门的极致氛围感。
穿过雕花回廊,踏入宽敞奢华的一楼客厅。
此刻的客厅里,气氛早已不复往日静谧。
六位身着精致名牌、妆容得体的中年男女,正端坐在沙发上,眼神四处打量着别墅内饰,神色倨傲、姿态散漫,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与轻视。
为首的中年男人,便是陆家二房陆振宏。
他年近五十,体态微胖,身着定制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带着陆家旁支特有的傲慢狭隘。作为陆家二叔,仗着长辈身份,平日里最爱对陆烬珩的私事指手画脚,野心勃勃,一直觊觎着陆氏集团的权力,却因能力不足、眼界狭隘,始终不得重用。
他身侧坐着的是二房夫人刘梅,妆容精致,满身珠光宝气,脖颈手腕挂满贵重珠宝,举手投足皆是刻意端起来的豪门贵妇架子,眼底满是市侩与刻薄。
旁边依次坐着三房陆振海、四房陆梦瑶夫妇,还有两位陆家远房婶母。
一行人皆是陆家旁支的核心人物,今日组团登门,目的性极强,摆明了就是要来找苏晚璃的麻烦。
几人见陆烬珩与苏晚璃并肩走来,视线瞬间齐刷刷落在苏晚璃身上,目光挑剔、打量、轻蔑,像在审视什么不入流的物件。
眼神里的鄙夷与嫌弃,毫不遮掩。
刘梅率先开口,唇角勾起一抹虚伪客套的笑意,语气却带着浓浓的居高临下:“烬珩,晚璃,我们一行人冒昧登门,没打扰到你们休息吧?”
话音虽客气,可眼底的审视与挑剔,却早已暴露了本心。
陆烬珩薄唇冷抿,没有应声,周身冷冽气场全开,淡淡扫过众人,目光冰冷无温,不怒自威。
仅仅一个眼神,便让客厅内原本聒噪的几人瞬间噤声,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这位陆家嫡长孙、陆氏掌权人的威慑力,是刻在骨子里、深入骨髓的,哪怕是同族长辈,也打心底畏惧。
气氛瞬间变得凝滞压抑。
苏晚璃神色坦然,上前半步,微微颔首,语气平和有礼,不卑不亢:“各位长辈远道而来,谈不上打扰,快请坐。林伯,上茶。”
她待人接物得体大方,礼数周全,没有半分局促卑微,也没有刻意讨好谄媚,从容坦荡,气度斐然。
可这份落落大方,落在一众陆家旁支眼里,反倒成了不懂规矩、狂妄自大。
刘梅眼底的嫌弃更浓,上下扫量着苏晚璃一身简单的针织家居服,没有名牌加持,没有珠宝点缀,素面朝天、干净简约,在她看来,便是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
她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晚璃啊,不是婶母多说你,你如今好歹是我们陆家的少夫人,是陆氏名正言顺的主母,身份尊贵,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陆家的门面。怎么平日里穿衣打扮,这般随意朴素?未免太失豪门气度了。”
这话看似提点,实则字字暗藏贬低。
暗讽她出身寒微,不懂豪门规矩,气质粗鄙,撑不起陆家主母的身份。
一旁的陆梦瑶,是陆家四房的女儿,年纪比苏晚璃稍长,平日里最是嫉妒羡慕陆家主家的权势富贵,此刻立刻跟着附和,语气尖酸刻薄:“二婶说得没错。苏小姐,不是我们倚老卖老挑你的错,你从前的家境我们都清楚,普通家庭出身,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我们也能理解。可既然嫁入了陆家,成了烬珩哥的妻子,就该好好学学豪门规矩,端正自己的身份姿态。”
“整日穿得这么素净廉价,传出去,外人还以为我们陆家苛待主母,连身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给你置办,平白让人笑话我们陆家礼数不周。”
句句句句,都在刻意揪着她的出身打压。
苏晚璃眸光微冷,心底毫无波澜,面上依旧从容平静,淡淡开口:“衣服是用来保暖舒适的,不是用来攀比撑门面的。我个人气质底气,从来不靠名牌服饰堆砌,更不靠家世出身加持。”
“我虽出身普通,但行得正坐得端,自食其力、坦荡做人,从未做过任何有损陆家颜面的事情。至于穿搭风格,是我的个人喜好,随心就好,不必刻意迎合任何人。”
一番话,不软不硬,从容回击,逻辑清晰、气度沉稳。
没有气急败坏的辩解,没有卑微怯懦的示弱,只是平静道出本心,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陆梦瑶脸色一僵,被怼得一时语塞,眼底闪过一丝愠怒。
她没想到,往日看起来温柔温顺、任人拿捏的苏晚璃,如今竟然如此伶牙俐齿,半点不肯退让。
坐在主位的陆振宏脸色沉了下来,端起长辈的架子,语气严厉刻板,带着居高临下的训斥意味:“晚璃!长辈说话,你怎敢随意顶嘴?规矩何在?”
“我们今日一行人专程登门,是奉了老宅老爷子的意思,特地来提点你几句。你既然嫁入陆家,便是陆家的人,就要守陆家的规矩,懂尊卑、知分寸!”
苏晚璃抬眸,清冷目光直视陆振宏,不躲不避:“二叔所言的规矩,是陆家明文定下的族规,还是各位长辈自己心中的偏见规矩?”
“陆家正统族规,重在品行端正、立身正直、勤勉向善,从未有一条规定,主母必须出身顶级豪门、必须珠光宝气、必须刻意逢迎旁人眼光。”
“我品行端正、勤勉上进,从未触犯陆家任何族规,不知哪里不懂规矩、不知哪里不懂规矩、不知分寸?还请二叔明示。”
她条理清晰、字字有理,瞬间将陆振宏的质问堵得严严实实。
陆振宏脸色愈发难看,被一个晚辈当众反问,颜面尽失,心底怒火翻涌。
他重重冷哼一声,语气愈发刻薄尖锐,不再伪装客套,彻底撕开了虚伪的面具:“你少在这里咬文嚼字、强词夺理!我们陆家百年顶级豪门,世代联姻皆是门当户对的顶级世家、名门贵女!历代主母,无一不是出身显赫、血统尊贵、知书达理!”
“唯独你,苏晚璃!家世普通、无权无势、背景单薄,更是有过一段离异的不堪过往!你这样的出身履历,放在任何一个顶级豪门,都是最不入流的存在!根本配不上烬珩,配不上陆家主母的位置!”
这番话,毫不留情、极尽刻薄,赤裸裸地践踏她的出身、贬低她的过往,字字诛心。
客厅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压抑得让人窒息。
一旁的三房陆振海也适时开口,语气带着深沉的施压:“振宏说得没错。昨日你大闹网络,手撕白薇薇、霸占全网热搜,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张扬放肆、行事鲁莽!身为陆家主母,行事不知低调沉稳,整日深陷舆论风波,让陆家频频被推上热搜风口,饱受外界议论,已然有损陆家百年沉稳的门面!”
“我们陆家是低调沉淀的顶级豪门,不是哗众取宠、博人眼球的网红世家!你出身眼界有限,根本撑不起陆家主母的格局气度,长久以往,只会拖累烬珩,拖累整个陆家的名声!”
一众旁支你一言我一语,句句诛心,层层施压。
有人直击出身短板,有人诟病行事作风,有人指责她拖累男主、有损门楣。
所有人都带着统一的目的——否定苏晚璃的一切,质疑她的资格,逼她认清自己“身份低微、不配陆太太”的所谓事实。
刘梅见状,立刻趁热打铁,语气带着算计的诱导:“晚璃,我们这些长辈今日也是为了你好,为了陆家好,才肯苦口婆心提点你。你家世普通,没有家族助力,过往还有污点,能嫁给烬珩,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做人贵在自知之明,贵在懂得知足谦逊。你若是聪明,就该收敛锋芒、低调安分,谨小慎微做好陆家少夫人的本分,不要整日张扬高调、惹是生非,免得外人笑话烬珩眼光差,笑话陆家后继无人、主母不堪!”
句句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字字透着极致的偏见与刻薄。
他们打心底里认定,苏晚璃是高攀了陆烬珩,是攀龙附凤的卑微蝼蚁,就该俯首帖耳、卑微讨好,任由他们指点拿捏。
换做从前任何一个普通女孩,被一众豪门长辈如此当众贬低出身、否定所有,定然早已难堪窘迫、手足无措,甚至自卑落泪、慌乱退让。
可苏晚璃依旧身姿挺拔,立在原地,眉眼清冷平静,眼底没有半分难堪、委屈与慌乱。
她只是淡淡看着眼前这群面目狭隘、仗势欺人的陆家旁支,心底只剩淡然嘲讽。
世人皆看她家世普通、过往坎坷,却不知,她的风骨、格局、能力、本心,远比这些靠着祖荫度日、心胸狭隘、毫无真本事的豪门旁支,高贵百倍千倍。
家世是父母给的起点,不是人生的终点;过往的磨难是岁月的历练,不是人生的污点。
她的人生,早已靠自己的双手,彻底翻盘重塑。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伫立在身侧的陆烬珩,缓缓抬眸。
漆黑深邃的眼眸里,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散,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刺骨寒意。
周身翻涌的戾气与压迫感,瞬间席卷整个宽敞客厅,让人喘不过气。
他缓缓往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稳稳挡在苏晚璃身前,将她温柔护在身后,独揽所有风雨与锋芒。
仅仅一步,便隔绝了所有恶意与嘲讽,气场强大慑人,自带帝王威压。
男人薄唇轻启,声线低沉冰冷,带着覆骨寒霜,字字铿锵,响彻整个客厅。
“我的妻子,轮不到尔等置喙。”
短短七个字,雷霆万钧、震慑全场!
语气冰冷凛冽,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权威,瞬间压住了所有嘈杂的声音。
原本还咄咄逼人的一众陆家旁支,瞬间全员噤声,心脏狠狠一缩,背脊莫名发凉。
陆烬珩目光冰冷扫过众人,漆黑眼底戾气翻涌,寒意森森:“苏晚璃是我陆烬珩明媒正娶、合法登记的妻子,是陆家唯一正统主母,是我亲自选定、满心偏爱之人。”
“她的出身,我不在乎;她的过往,我皆接纳;她的所有模样,我尽数偏爱。”
“我陆烬珩娶妻,看中的是她品行、心性、能力、风骨,是她独一无二的灵魂与才华,从不在乎所谓家世门第、血统背景。你们眼中的所谓污点短板,于我而言,皆是无关紧要的浮云琐事。”
他目光骤然凌厉,死死盯住脸色发白的陆振宏,语气冷厉如刀:“二叔口口声声陆家规矩、豪门门第。那我倒想问你,陆家真正的规矩,是仗着长辈身份,肆意欺凌主母、搬弄是非、恶意诋毁家人吗?”
“陆家百年基业,靠的是祖辈勤勉打拼、正道经商、立身正直,靠的是实力与格局,不是靠攀比门第、打压族人、恃强凌弱!”
一番厉声质问,直击要害,怼得陆振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张口欲辩,却根本无从反驳。
陆烬珩视线再度扫过众人,眼底寒意愈发浓重,气场碾压全场:“昨日晚璃手撕造谣者、肃清全网流言,凭一己之力逆风翻盘、自证清白,靠的是自身实力与坦荡本心。她从未主动惹事,却也从不怕事,光明磊落、堂堂正正。”
“这般果敢坚韧、清醒独立、有勇有谋的女子,胜过无数娇生惯养、依仗家世的名门贵女百倍。你们非但不敬佩欣赏,反倒抱团登门、恶意刁难、指指点点、肆意羞辱,心胸狭隘、目光短浅,丢尽的,是你们自己的脸面,不是陆家的脸面!”
字字诛心,句句打脸!
将众人的虚伪狭隘、搬弄是非、恃势欺人的嘴脸,彻底揭穿!
刘梅脸色彻底挂不住了,强行稳住心神,仗着长辈身份硬撑道:“烬珩!我们也是为了陆家好!她出身普通终究是硬伤,毫无家族助力,还带着离异过往,传出去始终是陆家的笑话!我们提点几句,也是情理之中!”
“情理之中?”
陆烬珩低笑一声,笑声冰冷刺骨,带着极致的嘲讽。
“我的妻子,才华横溢、天赋卓绝,年纪轻轻便在设计圈闯出一席之地,凭实力逆风翻盘、步步登顶。未来她必将成为国风设计领域的顶尖大师,为国风行业争光添彩。”
“她不靠陆家分毫资源,不靠婚姻攀附,凭自己双手站稳脚跟、赢得尊重。这般独立自强、才华斐然的女子,凭什么要被你们嘲讽出身普通?”
“反观你们诸位,身居陆家旁支高位,手握陆家给予的资源红利,常年依附主家生存,无一人有拿得出手的本事业绩,无一人能为陆家基业添砖加瓦。整日只会内斗猜忌、搬弄是非、盯着我的家事指手画脚。”
“有闲心在这里诋毁我的妻子,不如好好反省自身,精进自身本事,为陆家做点实事。”
凌厉的话语,如同利刃一般,狠狠扎在众人脸上,将一众旁支的虚伪傲慢彻底碾碎。
所有人脸色惨白如纸,羞愧、难堪、畏惧交织在心头,抬不起半点头颅。
他们素来自持豪门身份,看不起普通人,可此刻在陆烬珩字字诛心的剖析下,才显得自己无比可笑又可悲。
靠着祖荫混日子的蛀虫,竟然有脸面去嘲讽凭实力逆袭的强者出身低微。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陆梦瑶不甘心被当众碾压,咬着牙低声反驳:“哥!我们只是实话实说!豪门联姻本就是门当户对的规矩,这是整个圈子的共识!苏晚璃的出身,确实配不上你……”
“闭嘴。”
陆烬珩眼神骤然一厉,冷喝出声,气场瞬间震慑全场。
“圈子规矩?”
“我陆烬珩,便是顶级圈层最大的规矩。”
“我的婚姻,我做主。我的妻子,我偏爱。”
“旁人无权置喙,圈层无权定义,宗族无权干涉!”
他执掌陆氏商业帝国,掌控半个商界的格局走向,一言一行足以撼动资本市场、影响豪门圈层风向。
他想要的人,无需门当户对,无需家世匹配,全世界都得默许认可!
区区所谓圈层规矩,在他的绝对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话音落下,陆烬珩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揽住身侧苏晚璃的细腰,力道温柔缱绻,与方才的冷厉杀伐判若两人。
他低头,深邃眼眸温柔落在她脸上,语气带着极致的宠溺安抚:“晚璃,别怕,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温热的掌心贴着腰侧,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衣料,传入肌肤,暖遍四肢百骸。
苏晚璃抬眸望他,撞入一双盛满深情与护短的深邃眼眸。
心底所有的淡然冷静,瞬间被温柔暖意填满,泛起层层缱绻涟漪。
眼前这个杀伐果断、冷漠寡情的商界帝王,在外人面前雷霆万钧、冷酷无情,可唯独在她面前,永远温柔偏爱、极致护短。
无论旁人如何诋毁她的出身、否定她的过往,他永远坚定地站在她身边,毫无保留地信任她、偏爱她、守护她。
这份独一份的极致偏爱,胜过世间所有浮华。
苏晚璃唇角微微上扬,眼底漾开温柔笑意,轻轻点头,无声回应他的守护。
二人目光交汇,缱绻温柔流转,旁若无人,甜度爆棚。
看得在场一众旁支更是又嫉又愧,心底五味杂陈。
陆烬珩收回温柔目光,再度抬眼看向众人,眼底恢复刺骨寒冰,语气强势决绝,带着不容更改的威严:
“今日,我便在此立下新规。”
“自今日起,陆家上下,所有宗族旁支、族人老少,任何人,不得再以出身、过往、家世为由,诋毁、非议、刁难我的妻子苏晚璃。”
“晚璃是陆家唯一主母,地位尊崇,等同于我陆烬珩本人。”
“辱她者,便是辱我陆烬珩;轻她者,便是与整个陆氏为敌!”
“往后族中所有大小事务、规矩礼制,以夫人意愿为先,夫人最大!”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重磅新规,轰然落地,震慑全场!
一众陆家旁支彻底呆愣在原地,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夫人最大!
区区一个出身普通的外姓儿媳,竟然被陆烬珩抬到如此至高无上的位置,凌驾于所有宗族长辈之上,凌驾于陆家百年规矩之上!
这简直颠覆了陆家所有的宗族秩序!
陆振宏浑身僵硬,脸色铁青至极,忍不住出声反对:“烬珩!你胡闹!万万不可!宗族规矩岂能如此随意更改?她一个晚辈妇人,怎能凌驾于长辈宗族之上?这不合礼数,不合规矩!”
“礼数规矩,由我而定。”
陆烬珩眼神冰冷强势,气场碾压一切:“我执掌陆氏,掌控陆家所有实权产业、宗族命脉。陆家的规矩,我说了算。”
“从今往后,谁若不服新规,私下非议夫人、挑衅夫人,无需老宅追责,我直接剥夺其所有陆家资源、产业分红、宗族身份,逐出陆家族谱,永不复用!”
狠厉的惩罚规则脱口而出,没有半分情面可讲!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旁支瞬间浑身冰凉,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他们终于清晰意识到——
陆烬珩是真的疯宠苏晚璃!
为了护着这个女人,他不惜推翻陆家百年宗族规矩,不惜与所有旁支族人对立,不惜铁血清算所有非议者!
以往他们仗着长辈身份、宗族辈分,还敢对陆烬珩的私事指指点点、倚老卖老。
可从今往后,他们连非议苏晚璃一句的资格,都彻底没有了!
刘梅双腿微微发软,再也端不起半点豪门贵妇的傲慢姿态,眼底只剩畏惧与惶恐。
陆振海面色凝重,眉头死死皱起,心底又怒又惧,却半点不敢再反驳。
陆梦瑶更是彻底垂首,不敢再有半分不敬神色。
谁也不敢怀疑陆烬珩话语的真实性。
这位陆家帝王向来言出必行、杀伐果断,说到做到,从不留情。
若是真的被逐出族谱、剥夺所有产业资源,他们整个旁支都将彻底覆灭,一无所有!
得不偿失,无人敢赌!
客厅之内,彻底鸦雀无声。
所有刻意刁难、嘲讽诋毁的气焰,尽数被陆烬珩的强势护妻彻底碾压殆尽。
苏晚璃靠在男人温热坚实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毫无保留的偏爱与守护,心底暖意汹涌,缱绻情愫肆意蔓延。
她抬头,静静看着眼前为她对抗全世界、护她周全的男人,眼底星光闪烁,心动不止。
契约婚姻始于蓄谋,可朝夕相处的温柔守护、次次绝境的鼎力支撑、毫无底线的极致偏爱,早已让两颗心紧紧靠近,情愫暗生,悄然沦陷。
而此刻,被强势护妻彻底震慑的陆家旁支众人,各自心怀鬼胎,眼底暗藏不甘与阴霾。
表面畏惧臣服,心底却早已埋下记恨的种子。
今日陆烬珩强势立规、铁血碾压,护住了苏晚璃一时,却也彻底激化了主家与旁支之间的矛盾。
陆家宗族内部的暗流汹涌、权力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陆振宏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不甘。
他今日奉命前来,除了刁难苏晚璃、质疑她的身份资格,实则还带着老宅部分保守长辈的试探之意,想要试探陆烬珩对这段婚姻的底线,试探苏晚璃的真实分量,伺机寻找制衡陆烬珩的突破口。
如今试探不成,反被狠狠打脸、当众折辱,还被逼接受如此离谱的新规,心底怨气与算计彻底滋生。
苏晚璃这个女人,已然成为了他们制衡陆烬珩最大的阻碍。
既然明面上无法撼动,那往后,有的是暗处算计、暗中使绊的机会。
陆家内部的权谋风雨、暗流博弈,已然悄然笼罩。
而暗处的风雨动荡、宗族算计,尚且只是开始。
无人知晓,八年前尘封的过往恩怨、潜藏多年的商业危机、敌对资本的虎视眈眈,早已在暗处悄然蛰伏,只待一个时机,彻底爆发。
陆烬珩低头,看着怀中人温柔动人的眉眼,眼底戾气尽数褪去,只剩无尽温柔宠溺。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温柔缱绻,足以抚平所有风波:“别怕,有我在,往后无人再敢欺你分毫。”(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