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疏轻轻应了一声,“嗯。”
谢执川紧紧皱着眉,很不解的看着段疏,“就因为这些?你要跟我离婚?你如果在意的话,你可以早点跟我说,没必要一直忍着,忍到想离婚了才来和我提。”
她提?
她提了有用吗?谢执川心里没有她,自然不会在意她说了什么。
比如她曾经和谢执川说过,不要再送她衣服了,尺码不对,她穿不上。
谢执川嘴上说着下次会给她买对,可下次依旧是错误的尺码。
他的心里只记得住关于谢韵的东西,因为他心里有谢韵。
所以一些东西根本不是她说就有用的。
“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谢执川,你好好想想这件事吧。”
说完,段疏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离开。
谢执川还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从自己的视线离开,他不知道段疏在闹什么。
就这些小事情,她也要在意吗?
戒指尺寸不对,可以改,可以换。
家里的装修不喜欢,也可以改,可以换。
她非要在这些小事上斤斤计较吗?还到离婚这一步?
……
段疏坐在车上,看着身后飞速后退的景物,她的视线深了深,心情隐隐有些惆怅。
不知道是被谢执川的态度伤到了,还是见到了霍沉。
这两个她人生中除了父亲外,比较重要的男人,心里都没有她。
还好,她也没那么需要别人爱她。
没人爱她,她也会好好爱自己。
段疏敛起思绪,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手机,那个“好心人”给她发了消息,说他已经回去了,她不用再过去了,下次再约。
段疏很抱歉,刚要发消息过去,打字的手却一顿。
这个“好心人”她隐隐觉得,是霍沉。
因为她在医院时,她刚发了消息,霍沉很快就出现了。
霍沉说,他是来为他的“猫”讨回公道的。
这个理由听着真的很荒谬,很奇葩。
她觉得,他这个“猫”指的是她。
所以!他是来替她讨回公道的?
这个念头一涌上来,段疏瞬间掐灭。
她简直太自恋了,霍沉三年前就有老婆,有孩子了,这时候孩子都二胎了吧,怎么可能来帮她?
简直比为“猫”讨公道这件事,还荒谬。
段疏扯唇一笑,挥挥手,把这个念头全打消。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段疏看了眼。
是柳云意。
段疏接通电话,“妈。”
“疏疏,来老宅一趟,我有事情找你。”
“好。”
挂断电话,段疏让司机在下个路口掉头。
……
谢家老宅。
正是吃饭时间,段疏正好没吃,在老宅吃了些,跟着柳云意去了书房。
柳云意打开抽屉,把抽屉里的两份文件交给段疏。
“疏疏,给。”
段疏接过,有几分错愕,“妈,这些怎么在您这?”
柳云意拉着段疏在沙发上坐下,声音谦柔道:“你们昨晚的事情妈都知道了,这两份文件是我去调查时,佣人交给我的,疏疏,妈知道执川对不起你,但妈还是想问你一句,你确定要和执川离婚了吗?”
段疏清亮的眸子里满是坚定,“嗯,妈,这是我深思熟虑后做都决定。”
不需要段疏多说,柳云意也知道因为什么。
柳云意很理解段疏,“好吧,妈知道你虽然性子柔,但一直是个有主意的孩子,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妈就不劝你了,终究是执川做得不对,你这份离婚协议上的财产分割,妈看了也没问题,就看你要的来。”
段疏看着柳云意,柳云意是一个精明的女人。
她之所以这么痛快地同意她分走谢执川一半的财产,是因为她知道,她能分走的仅仅是和谢执川婚后的财产,谢执川的婚前财产,她一分都动不了。
例如,谢家的股份。
谢家最值钱的,莫过于谢氏的股份。
而这点婚后的财产,谢家给得起。
“还有这个,你看看。”柳云意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段疏。
“一亿五千万?这是?”
“谢韵在拍卖会上买的那些东西,花的都是执川的钱,我让人去收回来,拿去卖了,这钱交给你保管,也理应交给你。”
段疏看着手里这张支票。
很意外,但她没拒绝,大大方方收下,“谢谢妈。”
“也就当这小子该给你的补偿吧,只是还有一件事,妈要拜托你。”
“您说。”
“你也知道老夫人的寿宴马上到了,老夫人一直很喜欢你,若是让她知道你和执川要离婚了,估计这寿宴,老夫人也没心情过了,所以,妈希望你在老夫人寿宴前,别把这件事说出来,你和执川,就算演,也演出点和睦夫妻的样子,就当哄老夫人开心,可以吗?”
这三年,谢家的人对段疏一直很不错。
特别是老夫人,很心疼她父母失踪,所以对她一直如亲孙女一般。
段疏也不想影响谢老夫人过寿的心情。
“好。”段疏答应下来。
柳云意感激地拍了拍段疏的手,看着段疏安静乖巧的样子,她真有些不忍心。
段疏嫁入谢家这几年,处处得体周到,能哄老人开心,也能照顾好谢执川,不仅如此,她在公司也是谢执川的左膀右臂,操盘百亿资金。
这样一个女人,能娶到她,也是谢家的福气,偏谢执川不珍惜。
……
从谢家老宅出来。
段疏回了家。
新家,之前那栋别墅已经开始重新装修了,谢执川名下的房产很多,段疏挑了一套离顾听公司近的,带着赵妈住了进去。
第二天起来,段疏就发现谢执川给她打了很多电话,但因为她的手机静音了,她没接到。
段疏原本想打回去,可一想到谢执川现在着急找她,不过是想要她放过谢韵,她就不想因为他们的事情,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谢韵在警局待了一夜了。
雇人放火杀人这种事情,得三年起步。
她不松口,谢韵是一定得坐牢的。
谢执川当然着急了。
段疏洗漱完,换了一身衣服往楼下走,她的脚腕还有点痛。
医生让她上药少动。
但段疏每天忙得晕头转向,到处跑,少动是不可能的,导致她上药也懒得上了,自然好得慢些。
下了楼,正想出门的段疏在沙发上看到了谢执川。
电话联系不上,就找这来了。
他像是在楼下坐了一夜,眼底的青黑和疲惫怎么都掩盖不住。
“疏疏。”他声音沙哑地唤她,“你要怎样才能放过小韵?”(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