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轻咳两声,说道:“好了,吴邪的事情,怎么说也算是五爷的家事,我们还是想想,九门的事情吧。”
他这么一说,陈皮刚要怼回去,二月红就看了一眼陈皮,微微摇头。
陈皮想到了二月红赶自己走,只是为了保护他,犹豫了一瞬,没好气的切了一声,窝回了椅子里。
不说话了。
霍仙姑看着吴老狗的眼神,晦涩难懂,这个男人,自己从未看透过他......
而霍三娘说道:“好了,言归正传。”
看向了陈言,霍三娘说道:“陈言,如今九门所有人的命,可都系在你身上了。”
“你真的能够保证,组织那边不会再被渗透?或者这些人渗透九门和组织的时候,你能够有办法保住九门的各家?”
陈言平静的说道:“只要你们没有小心思,老老实实的听话,我自然有办法。”
“毕竟,如今我的父亲虽然年轻,但是已经是教父了。”
“单凭他是教父,组织那边,就有很多的空子可以钻。”
解九点点头:“这倒是。”
“毕竟如今的国内,各种物资缺少,并且有很多东西,是钱都买不到的。”
“但若是你父亲愿意出手的话,起码,对于组织来说,保护好陈皮的好处,远比杀了陈皮大得多。”
“可是陈皮这小子,会管我们吗?”
半截李狐疑的看了一眼陈皮,陈皮挑眉:“那就要看三爷你上不上道了啊。”
大儿子都给他铺好路了,他要是再走不出来一条康庄大道,那他还不如直接跳江死了算了。
省的丢人现眼的。
而陈言看向了齐铁嘴:“我给你时间,安排自己的死期。”
“之后,你假死脱身。”
“至于你需要易容这件事......”
解九看了一眼张启山后说道:“如果需要,解家有人皮面具可以一借。”
陈言点头:“那就这样吧。”
看出来陈言今日的话题到此为止了,张启山他们就起身告辞了。
吴老狗起身的时候,陈言看着他说道:“狗五爷,做人,要有底线的,希望你不会再创造出第二个吴邪了。”
吴老狗没有说话,只是冲着陈言弯了弯腰,抱着三寸丁,一脸落寞的出门离开了。
猛虎进来了,看着陈言:“言哥。”
“派人盯着他,我不信他。”
“是。”
猛虎转身离开去安排人了,陈皮翻了个白眼说道:“不信就直接杀了啊,留着干什么?”
“要不是你说,我是真的不知道,吴邪这件事还有这么多细节呢。”
陈言沉默了一瞬,陈皮感觉到了不对劲,狐疑的看向了陈言:“你还有什么没说?”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
“古神吗?”
陈皮皱了皱眉:“那东西不是被你处理了吗?”
陈言语气满是怅然若失:“若不是我出现了,吴邪最终会被当做古神的容器,而吴邪这个人的意识,会彻底在某一刻,在悄无人知的时候,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陈皮一愣,随后一想,脸色沉了下来:“所以,吴家的男人对这孩子这么干,尤其是吴一穷,对自己唯一的孩子不闻不问,就是因为,他早就知道,吴邪最终会消失?”
“嗯。”
一个字,让陈皮安静下来。
陈皮好半晌才说道:“艹!”
陈言收起心情说道:“等我父亲那边的人将装备送过来后,我会离开,带着老九,我有点事情要去做,你这边的话。”
“我父亲那边会跟组织建立联系,张启山的上级会警告他保护好你的。”
“你自己的身手也不差,我给你留一部分人。”
陈皮忽然问道:“还回来吗?”
“废话。”
陈言没好气的说道:“我要回去,还得想想办法呢。”
“起码是近几年回不去了。”
因为要打仗了,就算要趁着混乱的时候抓张家人,也是需要时间的。
张家人可不怎么好抓。
就算知道位置,现在的通信本就慢,想要将人都抓住,全都送去长白山,也是需要时间的。
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
在这个时候,真的很大程度上限制了陈言的大部分手段。
毕竟高科技的东西,全都没了,有也没用,这个时候连个卫星都没有。
卫星是在二十年后才成功的。
所以就算有电脑,也抓不住那一缕特殊的波段。
如今只能纯靠人力了。
有了陈言的保证,以及他们听到了这么多的.....事实。
几位家主回去后,都老实了下来。
而齐铁嘴,在回到自己府邸的第三天晚上,就突发恶疾暴毙了。
齐铁嘴的盘口,留给了他店铺里的那个小伙计。
而这个小伙计,也是很忠心,给自己改了齐姓,说要延续齐铁嘴的齐家。
这孩子是真心的,不是为了盘口和九门。
陈言这才明白,齐家的旁支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而齐铁嘴堂口里不只有这一个伙计,但是他们都做了同样的选择。
不过陈言也不在乎就是了。
至于齐铁嘴本人,则是直接住进了长春苑内。
被猛虎带人盯着,连门都出不去。
而齐铁嘴“下葬”的当天,整个长沙城内受他恩惠的人自发送来了挽联。
陈言带着齐铁嘴,坐在一个茶楼的包厢内,看着下面的情况,陈言轻笑一声:“我之前说,可惜了八爷去世时,那半个长沙城的挽联。”
“你说不可惜。”
“如今,你怎么说?”
齐铁嘴看着下面的那些人,来为他吊唁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心,说道:“现在的我不是以后的我,我自然说不出不可惜这句话。”
“陈言。”
齐铁嘴收回视线,不想看了,看向了陈言问道:“你告诉我,你留着我还有什么用?”
“你应该不是那种疯魔的人。”
言下之意:你不需要求长生吧?
毕竟陈言这么久以来,表现出来的样子,是对长生完全不感兴趣的。
陈言喝着茶,淡定的回答:“我不仅不感兴趣,我还想要彻底掩藏这点线头。”
“你要怎么做?”
“那是我的事。”
陈言侧头看着齐铁嘴:“你还是想想,怎么跟我父亲解释,你做局害我的事情吧。”
齐铁嘴的嘴角一抽,他怎么这么不信,他还能算计到陈言呢?
这话别人或许会半信半疑,但是齐铁嘴?
开玩笑,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