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这话什么意思?
是他们想的那样的吗?
是说这个外国佬故意激怒陈皮,然后好趁机杀了陈皮,对不对!对不对!!!!
每个家主都小心翼翼的想要抱紧可怜的自己。
不是。
陈皮可是亲爹啊,说杀了他,甚至都不带避着人的。
那他们这些跟陈言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杀了他们不是跟杀一只鸡一样简单吗?
草!
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太可怕了吧这一家子!
博纳诺·安德烈亚颇为遗憾的说道:“哦,好吧,我亲爱的儿子既然这么说了,那我觉得,我这个想法,还是暂时搁置吧。”
陈言这才放开了陈皮的脑袋,陈皮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陈言。
不能瞪你后爹,我特么还不能瞪你了?
博纳诺·安德烈亚看着陈皮,眯了眯眼,语气里听不出任何问题的说道:“陈皮,你对我的儿子,似乎很不满意?”
陈皮实在没忍住,陈言也确实没来得及拦住他。
陈皮脱口而出:“老子是他亲爹!”
博纳诺·安德烈亚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眼巴巴的看着陈言:“他对我不敬,这次我可以杀了他吗?”
陈言:.......是谁,三十好几了,还特么要给一个二十岁的亲爹和十五岁的后爹断官司啊?哦,是我这个倒霉催的啊!
“博纳诺·安德烈亚!”
陈言脸色一沉,盯着他,不说话。
其他人,包括陈皮都愣住了,你,你直接叫后爹名字吗?
这对吗?
毕竟陈言从出现,就表现的对这位很尊敬的。
忽然的转变,让大家都有点猝不及防。
博纳诺·安德烈亚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果然,儿子还是要笼络在自己身边的。”
说着幽怨的看了一眼陈皮:“不然就会被外面的野爹勾引走了。”
陈皮气笑了,看着他:“咱俩到底谁是野爹?还有,你一个意大利的人,为什么会对我们国家的东西这么了解?我们的官话说的这么好?”
博纳诺·安德烈亚微微抬头,语气不解的问道:“这不是很简单吗?随便学一学,就会了。”
“难道你不会吗?”
陈皮眯了眯眼,看着博纳诺·安德烈亚,胜负欲上来了,说道:“行,那你跟我学学。”
陈皮说了一句长沙的方言,博纳诺·安德烈亚眯了眯眼,若有所思的看着陈皮。
陈皮继续用长沙话说着。
说实话。
陈言也没有听懂。
但是。
陈言和博纳诺·安德烈亚注意到了其他家主的眼神,猜到了陈皮说的话,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其实陈皮说的是:“你一个外国佬天天装什么亲爹?”
“你特娘的还想要埋了老子!”
“你不是牛吗?”
“老子骂你你都不知道!”
“要不是顾及陈言,老子能一九爪钩抓死你!”
谁知道。
就在陈皮骂的正开心时,博纳诺·安德烈亚平静的吐出一句话。
“来人。”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博纳诺·瓦伦蒂诺,忽然闪身,一把按住了陈皮的脖子,反剪他的双手,将人直接按在了桌子上。
并且,手中多了一把枪,抵着陈皮的后脑勺。
博纳诺·安德烈亚微微侧头,微笑的问道:“还骂的话,我保证今日的午餐,你肯定是吃不上了。”
陈皮自己都懵逼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而其他家主看到瓦伦蒂诺的举动后,都吃了一惊。
这人的速度,太快了。
二月红连忙看向了陈言:“陈言,陈皮还是个孩子......”
陈言:.....到底我是他爹还是他是我爹啊?谁特么才是那个孩子!?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但是气归气,亲爹还是要管的。
后爹这是拿亲爹杀鸡儆猴了,就是做给九门其他家主看的。
陈言叹了口气,上前,刚要说话,博纳诺·安德烈亚就抬眸看着他,陈言对上他的视线,也没有说话。
父子俩就这么对视着。
旁边被按在桌子上的陈皮:喂喂喂!有没有人关心一下我啊!
看出来陈言的意思,博纳诺·安德烈亚这才收回视线,平静的说道:“我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我有权利选择不听你说话。”
“放开他吧。”
博纳诺·瓦伦蒂诺放开了陈皮,收好了枪,回到了博纳诺·安德烈亚的身后。
眼眸深邃的看了一圈后,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各位都是长沙城内的爷,我属于不请自来。”
“各位不开心也属于正常。”
“但是我希望各位明白一件事。”
博纳诺·安德烈亚慢条斯理的从一旁的博纳诺·瓦伦蒂诺手中接过帕子擦着手指,嘴里不疾不徐的说:“在这个动乱的社会中。”
“我拥有让你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无法反抗的势力。”
“就凭这一点,你们就得乖乖的坐在这里听我说话。”
九门众人:那咋滴?我们还得跪着听顺便喊一声谢主隆恩呗?
博纳诺·安德烈亚:如果你们想的话,我也是可以试试的。
“我来你们的国家,有三件事。”
“第一,我想来见见我很满意也是唯一的孩子。”
“第二,我需要跟各位说说,不要碰我的孩子。”
“第三,我觉得我的孩子需要一定的人手。”
博纳诺·安德烈亚微微抬起眼皮,漫不经心的睨了一眼脸色各异的众人。
语气不咸不淡:“所以,各位如果不想被我的人追杀到天涯海角让你们都死在我的人枪口下的话。”
“就请不要对我的孩子有任何的想法。”
“当然,也请尊重我的孩子。”
博纳诺·安德烈亚丢下帕子,对着众人轻笑一声:“我的孩子,值得这世界上最好的所有。”
“也包括权势。”
博纳诺·安德烈亚看向了张启山:“你是长沙布防官,所以,如果我的孩子在长沙城内出事,哪怕是磕碰,我都会追责到底,你的长官保不住你,你们必须为我的孩子的安全负责。”
霍三娘轻声问道:“这位先生,这是不是太严格了些?只是磕碰......”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但是博纳诺·安德烈亚却侧头看着霍三娘:“美丽的女士,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是你要相信,西西里最古老的家族,倾尽一切培养出来的孩子,绝对不会是一个废物。”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我的孩子还能出事,只有一个解释。”
“有人对我的孩子有了杀心。”
博纳诺·安德烈亚的声音冷厉下来:“但凡有人敢对我的孩子起了不好的心思,不论是哪方面的。”(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