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听到这话大惊失色。
这小子是怎么敢明目张胆的说出这话的啊？
真就是个小疯子。
唐振山看着他那嚣张的小模样，眉头紧皱，声音带着不满。
“外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在这个圈子混，不要这么锋芒毕露，什么人都敢得罪，你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一副为王斯农好的口吻。
“燕京那边让我给你递个话，双方都退一步，各自把网上的东西删了，这事他们就当没发生过，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给自己留条后路，懂吗？”
唐舒宁紧跟着接话：“是呀儿子，你外公说得没错，做人还是留一线好。”
话刚落，她脑子一转，身子前倾：“儿子，你若真要和燕京的人斗，也别把公司拖下水，你好歹是集团股东。”
“若是你听不进去劝，妈妈希望你能把股份拿出来，公司会回购，你要怎么样妈妈和你外公都不管。”
一众董事听完眼前一亮。
王斯农手里捏着股份，时不时恶心两边阵营，手里有资源也不给集团做贡献，确实很烦，他们也开始劝告。
唐袁浩也顺势插话：“小农呀！身为集团股东，行事要以集团为重，若不然就交出股份，别给集团造成损失。”
接二连三的劝告，让他卖出股份。
王斯农眼神环视一圈周遭，表情轻蔑，用看蝼蚁一般的眼神看着他们。
咚咚咚——！！
他左手轻敲桌面，右手比出个三。
“要股份！行！”
“溢价百分之三百，你们拿走！”
众人听完，大为不满。
“小农，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
唐振山眼神冰冷：“外孙，你胃口太大了！”
唐舒宁同样不满。
王斯农神情愈发蔑视，她再次环视一圈：“嘁——！！”
“没钱？没钱你们说个屌啊？”
“就你们这帮怂货，他妈的一辈子也吃不上四个菜！”
王斯农这一骂，激起一众股东的怒火。
砰！好几人拍桌起身指着他。
“王斯农你骂谁呢？”
唐舒宁、唐振山一脸阴沉的盯着这个逆子。
王斯农摆着一副嚣张跋扈的嘴脸，两手先是搓了搓戒指，而后右手随意摊开，左手指着那名叫嚣的股东。
“诶！别误会，我不是说你！”
众人还以为他认怂，但下秒他起身，指了所有人一圈：“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王斯农，你别太嚣张！”
“对！你以为你得罪了燕京那帮人，还能好？”
“你等着被收拾吧，我看你还能猖狂到何时。”
一众人骂骂咧咧的，王斯农掏了掏耳朵压根不在意他们，扭头附身靠近一脸阴沉的唐振山，同时瞥了一眼同样阴沉的唐舒宁。
“我的好外公，好妈妈啊！”
“我以前就告诉过你们！”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你们有认真领悟这句话吗？”
他带着邪笑，左右来回打量父女两人。
两人手攥得紧紧的，明显压着怒火。
你一个小辈，凭什么用这种上位者的姿态俯视他们。
“他妈的，一群燕京的废物就把你们吓得屎尿齐流，你们真就是他妈的上不得台面。”
王斯农说完，嚣张的小脸猛的贴近唐振山的脸，清楚的感受到唐振山眼里的怒意，接着嘲讽。
“外公，你真就是记吃不记打！”
“芒果台的事儿，寰球的事儿，爱艺的事儿，还有香江那帮小妾养的，还不能让你看清什么叫真正的手段吗？”
“燕京那帮学阀，我抢他们话语权，他们现在只能灰溜溜的像条狗一样躲着，连头都不敢冒。”
“看看你，他妈的混了几十年，还不如我混半年的成果！”
“魔都资本、政府、学术圈，都站我背后，这就是实力，懂吗？”
他越说越嚣张，直接上手轻拍唐振山的脸。
啪啪！
这举动看得一众董事和唐舒宁心惊胆颤，这小畜生不是一般的目中无人。
“看来课还是给你上少了！”
“好好学，好好看，看看我怎么收拾燕京那帮废物。”
“这帮废物还没资格让老子给他们当血包。”
唐振山被他这羞辱性的动作气得青筋直跳，脸憋得涨红，但却没法反驳。
这孙子的手段不得不说确实比他厉害。
半年时间就拉拢了魔都资本、政府、学术圈。
但他依旧不相信王斯农能斗得过京圈。
“呵！”轻笑一声，抬手像长辈一般抚摸了一下王斯农的头，带着笑意，但语气却冰冷的反驳道。
“外孙，外公承认你很有本事！”
“但别玩砸了，到时候万劫不复，外公和你妈妈可帮不了你。”
唐舒宁同样带起不屑的笑：“儿子！妈妈还是劝你一句。”
“有自信是好事！”
“但有些事不是你自信就足够的！”
“该低头就得低头，免得妈妈到时候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要是出了事，你可让妈妈怎么活啊！”
三方言语较量，让整个会议室变得剑拔弩张起来，所有董事此刻都在轻视的眼神盯着王斯农。
他们同样不信王斯农斗得过燕京那边帮人，这些年多少创作者、艺人、资本跟那帮人作对，最后都不知道在哪个工地搬砖。
规则就是规则，不是能轻易撼动的。
王斯农闻言，后退站直小身板，一边低头眼神玩味的整理着西装和貂皮大衣。
顺手抽出西装兜里的手绢，擦了擦先前拍打过唐振山脸的手。
一边语气淡漠的回复两人。
“规则怎么了？”
“难道你们不懂规则是可以被替换的吗？”
“这个社会讲的是利益！”
“利益足够，规则一样可以替换，懂吗？”
“你们就像霸总剧里的脑残反派一样，思维固化，只能看懂明面上的双方身份差，不懂利益争斗中潜藏的多方势力。”
“遇事只会来一句这个你惹不起，那个你惹不起！”
“凭你们的智商，很难理解更高维度的东西！”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次争斗中，唐朝该怎么站队懂吗？”
他说到这儿，嘴角咧得跟歪嘴龙王一样，话里更是带着威胁。
“要是站错了，未来你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知道吗？”
“呵！”
“嘁——！！”唐振山、唐舒宁连同一众股东听完这话，依旧集体不屑，压根不想搭理这狂妄的小子。
唐袁浩更是摇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王斯农。
王斯农感受他们的眼神，轻叹一句。
“夏虫不可语冰！”
随后看向靠在对面椅子，双手环抱的唐舒宁，对上她那轻视的眼神。
“妈妈，儿行千里母担忧，我理解！”
“但儿子怎么可能让我的好妈妈担心呢！”
“您的养老我都给您准备好了，我还得好好孝顺您，给您送终呢！”
“怎么能让您孤零零的呢？”
王斯农为了在大众面前维持孝子人设，保证他的合法继承权。
他每月给唐舒宁卡上打20001，专门买了栋别墅空着给她，一辆两百万的豪车，连骨灰盒都提前定好，鎏金镶玉的，还有一块价值240万的风水大墓地。
真就是唐舒宁的生老病死，一应备全！
到时候收割唐朝时，防止唐舒宁用孝道牌。
谁敢骂他不孝，就把这些拍出来，小爷十岁就开始赡养父母，谁他妈能做到他这样。
家族内部夺权很正常，夺完我照样好吃好喝供着。
唐舒宁听完眼神愈发冰冷。
王斯农最后环顾一圈。
“行了，妈妈、外公，我呢两家公司日理万机，还要回公司忙，就不陪你们了。”
说完，他把擦了手的手绢往地上一扔。
理了理衣服，转身大步流星的朝会议室外走去。
所有人眼神聚焦在那道小背影上，尽是不满与不屑。
唐振山和唐舒宁同样看着那道小背影不屑。
狂吧！
我们倒要看你能狂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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