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喝粥吃小咸菜就行啦!”
“再给大红一些稻谷就好啦~”
暖暖仰着小脑袋,声音清脆,月牙般的眼睛笑得弯起,连带周围空气都变得清甜。
沈知夏宠溺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嘴角噙笑,语调拉长,“好~”
她抬头看向三楼,宠溺的表情被一丝严厉取代,“你下来,和暖暖一起练!”
“哈?!”贺时野挠了挠鸡窝头,手心全是冷汗,身体莫名抗拒树杈上的大红,却又无法违抗老妈的要求,只能悻悻点头,“好吧……”
贺时野冲了个澡,换上运动装下楼,刚出门就对上大红那双凌厉的眼神。
“卧槽!”
“暖暖啊,你快让大红离我远点,咋恁吓人?!”
暖暖走到五哥身前,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拉住贺时野的手。
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睫毛像小扇子般忽闪忽闪,脸色比任何时候都严肃,就连声音都笼罩一层寒意。
“师父说啦,我是乖宝宝。”
“一般时候不让我动手,除非忍不住。”
“我现在已经生气了,你要是再这样,就死定了!”
贺时野没由来发抖,脊背攀上一股凉气,头皮发麻的感觉再次袭来。
什么情况?
暖暖为什么要和他说这种话?
难道他不锻炼,妹妹就要动手打人?!
贺时野看着妹妹,踮起脚尖都够不到自己的腰,可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绝对碾压任何孩子。
“暖,暖暖啊,不是哥哥不听话。”
“我今天凌晨三点才睡,现在四点,真挺不住。”
暖暖知道五哥哥误会了,左手拉着贺时野的大拇指,右手拉着贺时野的小拇指,软萌看向他,声音放缓:
“不是哒,五哥哥,我不是和你说话哦。”
“不是我?”贺时野疑惑看向妹妹,又警惕环顾四周,“这里只有我俩啊?”
暖暖对着五哥哥招了招手,见他蹲下来与自己平视,小手指着贺时野的心口窝,郑重其事说:
“五哥哥,这里有东西。”
“心藏神,你的神魂不稳,被外来鬼物影响。”
“每天睡不着觉,睡着了也会做噩梦。”
“长此以往,鬼物会霸占你的身体,完全取代你。”
“你最近这段期间,应该总能看到鬼,这就是身体的变化。”
“什么?!”贺时野身体一怔,目光呆滞看向妹妹,嘴巴微张,完全没想到常年噩梦困扰,竟然是被鬼物影响?!
“那……要怎么办?”
暖暖掐着小腰,高傲抬起下巴,嘴角上扬,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放心吧,包在暖暖大王身上!”
“鬼物影响的时间有些长,不能马上拔出,对你的神魂有影响。”
“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五哥哥和我锻炼,听着大红的第一声啼鸣,会逐渐驱散鬼气。”
“看你身体情况如何,最快半个月,就能逼出你身体的鬼气啦!”
哼!
坏东西,让你害五哥哥,我早晚收了你!
贺时野没想到自己也被算计了,他常年熬夜,老爸倒下那段时间,为了稳住外界舆论和内部压力,他几乎几天几夜没合眼。
从那之后,就落下睡不着觉,做梦梦到鬼的毛病。
最近一两个月更严重,都能看到飘忽的鬼魂。
他带了护身符,也没什么用,根本防不住。
幸好,幸好妹妹回来了。
她能解决!
‘啵!’
贺时野抱着暖暖,在她可爱软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好软好香好可爱!
他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妹妹?
这是谁的妹妹呀?
是贺时野的妹妹!
贺时野都要美得冒出鼻涕了,忽地想到什么,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在,又像小偷一样低声说:
“暖暖,这件事就当我们的秘密好不好?”
“不让别人知道?”
他知道家里情况,不想老妈和哥哥们为自己的事情烦心。
反正暖暖能解决,还是暂时瞒着他们吧。
暖暖眨了眨眼睛,圆溜溜的眸子充满天真,“好滴鸭,暖暖不会说!”
“不过五哥哥也要答应我,天天锻炼哦!”
“之后我给你画道符,必须随身携带。”
贺时野拍了拍胸脯,少年气十足,眼底盛着鲜活透亮的光,深邃的眸子倒映着妹妹的影子,宠溺的笑溢出嘴角,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朗:
“没问题!”
“暖暖大王!小的遵命!”
贺时野跟随妹妹练拳,大红自从早上啼鸣后,就围着他转。
他身体的鬼气害怕大红威压,吓得躲在心中不出来,不敢造次。
运动完的贺时野,精神百倍,比任何时候都轻松。
……
早饭后,贺季白收到消息,尸油的问题解决了,他匆忙离开。
正值暑假,贺时野不用上学,没事就去公司帮大哥。
沈知夏想带暖暖出去买几套衣服,总不能穿着太极服跑来跑去。
“暖暖,今天妈妈带你出去买漂亮小裙子,怎么样?”
暖暖听到有新衣服穿,开心拍手,圆溜溜的杏眼亮闪闪的,小脸涨着粉嫩的红晕,天真又软萌。
“太好啦,有新衣服啦!”
“开心!”
就在暖暖手舞足蹈,想象着漂亮裙子时,不速之客到访。
一个身穿高定连衣裙的女人毫不客气推门进来,衣着面料细腻发亮,是当下奢侈品的最新款式。
女人五官明艳,美得张扬锐利,眼尾上挑,眼眸没有半分柔和,看谁都自带审视感。
她,就是贺家老二的妻子,徐冉。
徐冉踩着细高跟,堂而皇之进屋,拿出主人做派,瞥了眼在场的人,毫不客气坐下。
她放下手中的限量款包包,刻意摸了摸脖颈佩戴的钻石项链,又摆出一副痛心的样子,假惺惺关心:
“大嫂,我今早听说大哥快不行了?”
“振邦在外省开会,实在赶不过来,要不然他也跟着我过来了。”
“大嫂,你也别挑理,振邦也是为了贺家。”
“大哥倒下去,他拼死拼活守住最后的基业,也是不容易啊。”
徐冉唉声叹气,眸色微深,连连摇头,看起来真有些担心的样子。
沈知夏知道徐冉来者不善。
淮之的蛊应该就是他下的,暗中买通对家与贺家抗衡,再给对家透露公司秘密,导致决策失败,所有过错都压在大儿子贺砚舟身上!
沈知夏居高临下看着徐冉,眸色微冷,不带一丝情感,就连声音都透着彻骨的寒意。
“弟妹,你的消息真灵通啊。”
“今天是来看淮之的,还是另有目的?”(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