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徽前世曾经处理过一件事,有个事主去当地香火比较旺的一个寺庙上香后,回到家中就一直倒霉。
先是工作莫名其妙丢了,再是出门的时候出了车祸,好不容易养好了,家里人又中了诈骗,将她辛苦存下来的五十万骗了。
她去报警的路上还遇到了飞车党,将她包包抢了,证件全没了,可以说是倒霉到家了。
也就是这种不正常的倒霉,让她找上了苏徽。
苏徽帮她看后,发现她所去的那个寺庙佛体内有东西。
直接跟寺庙反应,对方肯定是不会承认的。
苏徽亲自夜探寺庙,从佛体内拿出了几个当地富豪的祖宗牌位,对方找人做法,抢了寺庙的功德与香火,以及香客们的气运。
香客们去虔诚拜佛上香,拜的不是佛,而是佛体内的牌位。
苏徽当时头不够铁,没有选择闹大,只是把佛体内的牌位拿走,破坏了寺庙内的阵法,将香客的气运原路返还,此事算是了结了。
没想到换了个世界,她还能看到神像里藏牌位的做法。
看来,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那群权贵之人对于气运的渴求始终不变。
苏徽面上闪过一抹厌恶,就像蚂蟥一样,令人厌恶,恨不得处之而后快。
她垂眸看着手中牌位,抬手将上面蒙着的沙土抹去,露出完整的牌位正文:
显考丁公讳老大人崇瑜之灵位。
丁崇瑜?姓丁?
最后被抓那位年轻女子,似乎也姓丁,这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吗?
年轻小兵小心走近一些,瞥了一眼,愣住了,惊诧道:“这、这不就是兵部侍郎丁大人祖父的名讳吗?”
苏徽猛然回神看向他:“你认识?”
“京城里谁不知道啊?丁大人祖父的长寿在京内是出了名的,他活了一百零一岁才死呢!”年轻小兵说着,意识到眼前真有个不知道的,连忙找补。
“当然了,像王妃您这样的,对这些市井流言肯定不感兴趣,所以不知道是正常的。”
苏徽面露震惊,在现代能够平安活上一百零一岁都够呛,这老东西,居然在这缺衣少食的古代活了那么多年!
若说其中没什么说法,她把头拧下来给他们踢。
“嗯?王妃你看,好像还有!”年轻小兵指着原本矗立神像的平台说道。
苏徽转头一看,果然看到那平台上出现了一个洞,里面零星放着几个牌位。
她一一将牌位拿出来,上面的名字分别是申屠凤、韩继业、高晴漪、钱思晋。
加上这丁崇瑜的,不多不少,正好五个人。
苏徽脑海中灵光一闪,问年轻小兵:“这次失踪的女子她们分别姓什么?”
年轻小兵一脸茫然地挠挠头,憋了老半天才开口道:“我……我是军机处的,我不太清楚……”
在一旁静静听了许久的林二及时开口:“她们分别姓申屠、韩、高、钱。”
“在外面寨子袭击我们,变成长毛怪物的女子,她就叫申屠琳。”
林二继续说:“申屠琳是京城最大首饰铺富商的女儿,她父亲今年正好要争一争皇商之位,韩姓女子则是一个没落的康常伯庶女……”
其余两位,高姓女子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是翰林院直学士院,听闻她的兄长今年打算下场,有望高中。
钱姓女子家境也十分显赫,是来自江南的世家大族。
总而言之,她们的身份来历都不低。
因此季明朔在知道她们都死在这时,才会感到头疼。
苏徽秀眉细微蹙起,神情复杂地看着被她一字排开放在平台上的牌位,失踪的五名女子姓氏恰好和神像里的五个牌位相同……
她们的出生年月和命格又那么特殊。
恐怕是前人欠下的业债,正好落到她们头上来了。
苏徽心里莫名有些不爽快。
不过为什么只针对女子?明明这是整个家族的业力,凭什么让女子来承担?
她这人,谁让她不爽,她就让谁更不爽。
苏徽将牌位挥落地上,往洞内摸了摸,果不其然,在那洞壁上摸到了好几道粗糙的刻印。
她借着阳光仔细看了看,能勉强看到这上面是一个阵法。
苏徽用力挤了挤指尖上的伤口,挤出了点指尖血,干脆利落地在那刻印上一划。
她耳边陡然传来一股细微的,常人听不见的玻璃破碎的声音。
苏徽再看时,那刻印已经泛着浓郁的,不详的黑色。
阵法破了。
苏徽满意了。
她拍拍手,唇角勾着愉悦的弧度,她不知道这五位请人在这阵法里求了什么东西,但是他们获得了多少,都会成倍地还回去。
希望他们后人的福报能够撑得住这一次业力反噬。
年轻小兵和林二忽然感觉周围的温度变低了,他们忍不住双手抱胸搓了搓手臂,开口道:“王妃,天快黑了,您要不要先回去?”
苏徽没拒绝他的好意,折腾了那么久,她自己也有些累了。
离开之前苏徽在大坑洞前点了三炷香,再念了一遍往生咒,超度了在原地滞留,来回徘徊的孤魂野鬼,将他们慢慢引入鬼门关,踏上往生路。
她没急着把邹雁书和贺闻道收起来,让她们留在这里修炼。
这里阴气浓郁,正适合鬼修修炼。
苏徽下了死命令,要是再无进展,她就解了鬼仆契约,全送去地府坐牢去,省得留着两个拖累在身边。
邹雁书和贺闻道不敢吭声,乖巧地留下来吸收阴气净化这处地方,努力修炼,争取早日能够帮上苏徽的忙。
苏徽还拿走了庙里的神龛,打算和柳仙的神龛一起放在店铺内供奉,省得再有邪道来拿走干坏事。
上了回府的马车,苏徽陡然感到灵台异动,她忙闭眼内视灵台,赫然发现有几缕功德金光落入灵台之中。
她数了数,此行居然让她赚了十缕功德!
苏徽沉郁的心情瞬间明朗了,也不计较阴差坑她的事了。
功德对于她来说可是很难赚的!
这次发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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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丁家。
丁逸兴原本回家是想要人去追查害丁雨桐的罪魁祸首,却没想到直接被人压到了祠堂里。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反了天了!”丁逸兴大力挣扎着,看到正在上香的父亲丁斐章时,十分不满地开口:“父亲,您抓我干什么?”
“还有妹妹的遗体,你怎么不派人去抬回来?”
丁斐章将手上的三炷香插入香炉内,背对着他淡淡开口:“你妹妹的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查下去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