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江初一斩钉截铁地说。
江初一继续说。
“玫瑰帮现在有七十多人,而我们现在满打满算只有四十,咱们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尽可能的多收人,等到海哥回来了咱们和他有一站之力。”
“那怎么收入呢?”
我问道。
“很简单,抢?”
“抢?”
“对,就是抢,海哥的计划是收复小势力如果不愿加入打到他们服气为止。”
“好,就这样办,下午我就行动。”
送别江初一,张思乔的衣服也洗好了,挂在阳台上。
她不敢看着我低着头说:“我走了。”
到了下午,张云谦开着车来到我家楼下,我上了车,问张云谦。
“你是哪里的?”
张云谦:“???”
“市里的还是村里的。”
“村里的。”
“哪个村?”
“张庄。”
“好,走,去那里,那里的地痞流氓你认识吗?”
“认识。”
“今天先收了他们。”
说完张云谦就带着我去了他的村里,但是要先去一个镇里,这镇上也不太平,街边随处可见的小混混,随时随地的都能打起来。
到了张庄,张云谦直接带我来到了一家装修很豪华的屋前,而且还在村中心,张云谦对我说。
“这是他们村的村霸名字叫——张驹,他们村里有很多人都恨他,欺男霸女,欺男霸市,村里能赚的钱都被他赚了。”
到了门口,张云谦手里拿把枪又递给我把枪,说。
“龙哥,小心些他手里有猎枪。”
我把枪塞进裤子的后兜。
我们选的时间很好,正好在午觉时间,虽然现在还在二月,但是一些游手好闲的都在睡觉。
张云谦敲了敲门。
“驹叔,在家吗?”
同时我把我的手摸向后兜。
过了一会,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打来了门。
一开门就说。
“是小谦啊,怎么了?想好把你姐给我了吗?”
说到这张云谦的身子微微发抖,张云谦摸了一下脸,我见状立马掏出枪来抵住了他的脑袋。
张云谦摸脸是我们的暗号,如果是他,张云谦就摸脸反之则不摸。
我的枪抵住那人的脑袋,他刚想喊,我说了句。
“哎,你别喊,我胆小不然这枪走了火怎么办。”
那人闭了嘴,面色苍白,头上也有冷汗渗出。
我抵着他的脑袋带上了车的后座,我把他的手用绳子捆住,枪还抵在他的头上,张云谦开着车。
开了一会,我对张云谦说。
“云谦给我把刀。”
张云谦没有废话递给我把刀。
我对旁边的张驹说。
“你继续割啊,现在应该还没割完吧。”
“你说的啥,我不知道啊,割什么?”
张驹结结巴巴地说。
“真的吗。”
唰的一声,张驹背在后面的那只手的绳子已经被我切开,一张小刀片在他手里拿着。
我举起拿着刀朝他的大腿扎去。
“啊!”
张驹叫了一声,他的刀也掉在车坐上,我把他的手拿出来,张云谦停了车,我拿着他的手,刀一挥,我昨天受的伤还没好,本来是想切掉他的手指的,但是并没有,只切掉了一半。
“给我老实点,知道不。”
张驹没有回我只是啊啊啊地乱叫。
张云谦再次启动车,走了一会车又停了说。
“龙哥,你是扎到了张驹的大动脉了吧。”
我挠挠头说。
“好像是的。”
“………”
“就在这里下车吧。”
下了车,我们把张驹抬到了地里,他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
张云谦拿着刀在张驹的身上捅着,嘴里还骂着。
“妈的,还我妈命来,还我妈命来。”
捅了整整二十几刀,张驹的身上布满了血洞,张云谦也哭成了一个泪人。
我们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两个铁锹,挖了个坑把张驹埋了。
我们往家里开去,到了镇上,有几个小混混拦住了我们,张云谦停下车打开车窗。
带头那小混混刚想开口,但是朝车里撇了一眼,我坐在后座因为扎到了张驹的大动脉车下流着血,车顶上也有血。
我的身上更别说了,张云谦也因为对张驹捅了十几刀,身上也有溅的血。
那小混混愣了一下就赔笑着说。
“对不起啊,大哥,你们走吧。”
张云谦开着车到了一家洗车店,旁边还有一家大排档,我们吃着饭,张云谦给我们讲着。
“去年,张驹看我姐漂亮就想要让我姐陪他一晚,但是我姐不同意,张驹就到我家要强抢,我妈拦他却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被殴打致死,我和我姐从后门逃走才躲过一劫,后来我跟了海哥,多么幻想有这一天啊,龙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说完后张云谦哽咽起来。
吃完饭后,天已经黑了车还没洗完,我们身上有血,出租车也不敢接,张云谦只好给他姐打了个电话,让她来接我们。
这里离霸山帮的地盘挺近,所以张云谦告别了我就走了。
张云谦刚走我就想到一个问题——他小子不能从里面借辆车把我送回去吗?
还不等我多想,张思乔就等着自己的自行车来了。
看见我身上的血非常好奇。
“你们去杀猪了?”
我想了想觉得这事张云谦早晚都要告诉她,所以我也没有隐瞒全部告诉了她。
张思乔听完并没有害怕,反而笑了起来。
“死得好啊,这王八蛋终于死了。”
我们聊着天,张思乔有时候唱着歌。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你都如何回忆我,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张思乔唱着,我也没听过,但是挺好听的。
张思乔蹬了一个小时才把我送到家,我本来也想帮她的当时她不让。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哎,要不你今天睡我家?”
张思乔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啊,这么突然吗,好啊,但是你要做好措施啊。”
“你想什么呢?我是看天这么晚了,你自己回家我不放心。”
张思乔噢了两声说好。
我把自行车放到楼梯下面,然后上了楼。
到了家,我想了想要不要去赵海家里睡,想了一会还是没去,毕竟人家可能放我一次,不一定会放我第二次。
于是我洗完澡后换上睡衣就坐在沙发上给赵海打了个电话。
赵海接了,先是寒暄了会,我问。
“你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
赵海说没有。
我说。
“那起了怪了。”于是我便把昨天早上的事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
“没事。”
然后就挂了电话。
电话刚挂,周小雅的电话打来了。
我接了过来,电话那头传来周小雅的声音。
“喂,龙龙,我把那件事处理好了,咱们能和好吗。”
“对不起,不能。”
“为什么?这都是家里安排的啊。”
“我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因为你瞒我。”
就在这时张思乔的声音响起。
“楚天龙,你家有睡衣吗?”
我没有回她,张思乔也知道我在打电话也没有多说什么。
周小雅沉默了一会问。
“你在家吗?”
我嗯了一声。
“那刚才的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
“嗯,我知道了。”
说完电话就挂了,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会,走到衣柜旁拿出了那件周小雅的睡衣敲了敲浴室的门给张思乔递了过去。
然后就进了卧室里睡着了。
第二天,我醒来,张思乔睡在我的旁边,我摸了一下她的头就下了床。
换了身衣裳,就去买了早餐。
吃完后,张思乔也醒了,吃完饭后张思乔要去上班了,告别完后张云谦给我打了个电话。
“龙哥,咱们今天去哪?”
“你来接我吧,我们聊聊。”
“好的龙哥,等我三十分钟。”
我想给周小雅打个电话但是并没有,于是编辑了条信息发了过去,却发现已经被拉黑了。
我等了一会,就出了门,刚下楼就有一个电话打来,是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楚天龙,还记得我吧?!”
听到声音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因为给我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周小雅的父亲——周建国。
他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
“楚天龙,我看你是个人才,我给你说个事吴庆世的父亲,要找人打你,我就说这么多,你有问的吗?”
“有,周市长,我想问你,你女儿那事?”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周建国竟然爽朗地大笑了一下。
“我以前都说过,孩子间的事我不会管的。”
挂了电话,张云谦也来了,开的还是昨天那辆不过已经洗干净了。
我们立马起程,张云谦说。
“已经找好了,我们上午先去张庄收人,下午再去隔壁村收。”
我答应下来,车辆启动朝张庄走去。
在车上我揣摩着周建国说的话,又想吴庆世的父亲会找什么人来对付我。
张云谦也知道我在想事情,没有打扰我,想着想着我竟然睡着了,再醒来时已经到了张驹的门口。
张驹家门口还站着一个人,年龄和我们差不多,张云谦说。
“龙哥,这是我发小张今安。”
我点点头,张今安朝后座扫了一眼然后一脸失望。
“云谦,你姐呢?”
“我姐没下班,不过你可别想了,我姐有男朋友了。”
张今安没有说话。
张云谦又说。
“怎么样了?”
“都说好了,马上张哥会带着人过来。”
张云谦点点头。
我挺好奇的在这里庄里九成的人都是姓张,张云谦知道是哪个张哥吗。
因为张驹的家在村中心,四周都有人陆陆续续地朝这边走来。
到了二十多个人张云谦说到齐了,周围的闹哄哄的都在讨论发生了什么。
我点点头,下了车,又站在车顶上说。
“大家静一静,我给大家说件事。”
众人这才静了一下。
我继续说道。
“大家应该都不认识我,但是霸山帮应该有听过的吧。”
众人说。
“听过!!”
“好,那就好说了,我只说一句——你们跟不跟我。”
大多数人都说跟,这是我意想不到的,我感觉有四五个跟我的就不错了。
张云谦在旁边暗暗说道。
“张驹在村里该干的人事不干,做的都是狗干的事,这些人大多都不服他,奈何斗不过张驹只好作罢。”
我点点头,周围又有人问。
“那这位爷,跟着你有钱赚吗?”
“有,我保证有我一口饭吃,就绝不会让你们饿着,还有你不用喊我爷,喊我楚天龙就行了。”
听到这又有几个人举起手。
“大家别被他蛊惑了,驹爷待你们不薄吧。”
角落处传来一个声音。
我皱眉看去,只见一个魁梧壮汉站在那里,我指着问张云谦那人是谁。
张云谦看了一眼说。
“韩言,张驹手下第一打手,这个是为数不多的忠心张驹的人。”
我点点头说。
“行,既然有刺头,那咱们就给他拔了。”
我又对周围的人说。
“如果有人不服可以和我打一场,如果他赢了那我就开车走。”
下面又是一阵哗然。
韩言听后说。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和你打。”
“随时奉陪。”
说完后张云谦就让众人往后撤给我们腾出来位置。
韩言走了上来,摆出架势,说。
“来吧,但是看你瘦巴巴的我会手下留情的。”
我慢慢走了上去也摆出架势来。
韩言冲了上来,一拳就朝我的胸口打来。
周围的人都议论纷纷。
“完了,本来想投靠他的,结果这还没出手就要被撂趴下。”
“唉,对啊,韩言这一拳还没有人能接住。”
韩言嘴角也微微上扬,像是已经看到我灰溜溜地跑走了。
这拳就快打到我时,我一侧身就躲了过去,抬起一脚朝他的背上踹去,但是并没有像其他人一眼飞出去,只是微微的后退几步。
“有点实力吗,有资格让我正视你了。”
说完韩言又换了个姿势朝我冲来,举起拳头朝我的头上打来,较之上次的力道更狠更猛。
我不躲不避,一手肘击在他的胸口这是八极拳中的顶心肘,但是我也不敢使全力,不知道大家听过没有一句话——十年太极不出门,半年八极打死人。
“嘭,嘭”的两声,我的肘撞在他的胸前,他的拳头也打在我的头上。(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